第164章 开心到炸了
裴虎操控魔尸,运转尸气,双手招式变动,施展出赤焰焚天掌。
活人施展此招,会发出赤色掌印,但裴虎操控的魔尸乃是死人。
浓郁阴沉的户气从魔户的右掌打出,形成一道散发浓黑气息的掌印。
掌印充斥看邪气,令人心惊胆寒。
双绝圣君眼眸中满是异,他察觉到对方也是皇极高手,但这种掌法气息,看著根本不像活人。
此刻,他无法思考太多,见裴虎的掌法邪气又凶猛,便立即施展身法,躲避攻击,同时他拔出肩上双剑。
双手剑招齐出,发出一红一蓝两道剑气,化为散发赤色火焰的火凤,寒冰气息的蓝色冰凰,朝著裴虎的方位袭来。
一个仿佛要焚烧天地,一个寒气森然,两道剑气来势汹汹,有著惊人的气势和威力。
裴虎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对著地面积雪,打出一掌,白雪纷飞,遮掩视线。
同时使出移形留影,用极快的轻功速度,躲避剑气袭击。
“砰!”“砰!”
裴虎的掌力击中后方的树木,方圆数百丈的树木直接炸裂开来,一排排倒在了地上,
將积雪溅飞。
双绝圣君的两道剑气,冰蓝色剑气將裴虎身后的树木给冻结成冰。
赤红色剑气將一排排树木,点燃起火,很快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抓他蹲大牢吧!】
两人现在距离马车,已经相隔百丈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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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意识到,倘若只靠剑气、掌法来远程对拼,只怕很长时间都难分胜负。
双绝圣君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即施展身法,接近裴虎。
裴虎也正想接近他,施展心中的计划。
两人迅速近身,比拼招式来,“砰!砰!砰!”
裴虎施出虎王七杀拳,对拼双绝圣君的双手剑法。
双方真气並发,化为黑色猛虎、赤色火凤、蓝色冰凰在林中发生碰撞。
凌厉凶猛的剑气在林中激盪,至阴至邪的掌力在漫天飘动。
在这充斥断石分金的真气范围內,周围的树木直接打碎,变成无数木材碎片,在空中飞落。
天空早已停雪,但在两人的对招之下,真气互相激烈碰撞,气浪滚动,將地面、树上的积雪掀飞。
白雪飘飞在空中,两人在飞雪之內持续对招。
双绝圣君越打越吃惊,眼前之前没有半点活人气息,仿佛就像一具户体!
“你不是活人?!”
双绝圣君在脑海內迅速联想,他沉声道:“你是鬼尸尊者?!还是血魔堂的长老?!”
“桀桀桀,你凭什么认为本座是尸体,又凭什么认定本座是鬼尸尊者?”
裴虎发出怪声,令双绝圣君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然后迅速变得无比清醒。
“当年血魔堂內乱,除却鬼尸尊者外,只有鬼姬、鬼渊两人活著。”
“鬼姬修炼的是幻术,不修炼控尸之法,如此说来你是鬼渊!”
裴虎摇摇头,冷冷地道:“愚钝之人,妄图揣摩本座的身份。”
“鬼渊那等小儿,岂能与本座相提並论,可笑,可笑!”
“鬼姬见到本座,都被揉肩捶腿。就算是鬼尸那小子,遇见本座,屁都不敢放,就逃之天天!”
裴虎说的后半句,確实是实话,自从血魔印被裴虎得到后,鬼户尊者压根不敢接近他,见到都要绕路走。
双绝圣君万分困惑,他猜不出裴虎的身份,听著裴虎的语气,显然是血魔堂不得了的人物。
但是血魔堂在內乱中,死得七七八八,只剩三个人,莫非是某个老傢伙,侥倖活下来了?
双绝圣君越打越异,对方的攻击宛若大海浪涛,连绵不绝,一招更比一招强。
他认不出裴虎拳法的来歷。
虎王七杀拳乃是后世镇派级拳法,双绝圣君自然没有见过。
双绝圣君的表情愈发凝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若是打下去,只怕我要落入下风双绝圣君突破皇极境的时间不算太长,对新境界做不到完全掌控,战力无法完全发挥。
裴虎在龙螺山的那段日子,反覆操控皇极魔尸採药草,用完真气就磕丹药,反覆操控加上他天赋过人,对魔户的控制愈发得心应手。
运用户气施展的武学愈发熟练自然。
说起来,他与双绝圣君的战斗力是半斤八两,但双绝圣君一直疑惑裴虎的身份。
令他精神难以高度集中,裴虎越打越兴奋,战力在一点点激发出来。
而且双绝圣君因为魔功缺陷,越打战力越下滑,双绝圣君已经后悔,早知道就不来了就在两人打得焦灼之际,裴虎用出虎啸连击,巨大的虎啸之音,掀起阵阵气浪,令双绝圣君有一剎那的愣神惊。
裴虎抓住这个空档,右手迅速化为剑指,对著双绝圣君的擅中穴,施展出绝世剑招,
內外纵横!
雄浑且阴邪的户气,化为一道强大的黑色剑气,扎入双绝圣君的穴道之內。
剑气在双绝圣君体內横衝直撞,搅乱对方的经脉、血肉。
双绝圣君痛苦万分,脸色无比挣狞,发出痛苦的惨叫。
【这点攻击就承受不住了?太拉膀了!这个天魔道长老还不如让你来当!】
双绝圣君身上衣裳浮现黑色裂痕,他的肌肤脉络浮现黑色气息,他感觉心臟万分难受,仿佛就要炸裂一般。
“砰!”
一声炸响之后,双绝圣君的衣裳全部破碎,他的肉身直接炸裂,四散飞落。
此刻,裴虎忽然感觉,皇极高手,好像也不过如此啊。
【双绝圣君开心到炸了。】
另一边,赵玄松请来的两个王道巔峰护卫,见到前方有人拦截,直接跨步而出,站到前面。
左边的护卫长相正气,身形魁梧,左手拿著一把长刀,是一位擅长用刀的高手。
右边的护卫长相平平,身形精瘦,双手宛若利爪一般,隱隱约约泛动银色光泽。
很明显,他一身的功夫,都在双手上。
赵玄松坐在马车內,察觉到外面动静有异常,他掀开车帘,见到拦路的两人后,问道:“两位有何贵干?!”
那蓝衣公子相貌英俊,露出和善的笑容,他先是拱手行礼,然后才道:“在下想请赵庄主去一处地方做客。”
赵玄松察觉到他们来者不善,但他依旧脸色平静,淡定地说道:“阁下是何人?赵某现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阁下的宴请,只能改日再去。”
蓝衣公子笑道:“我请客,可没有改日的说法。”
他看似在笑,但语气却无比冰冷,气机令人如坠冰窖,无比寒冷。
“別人不想去,你又何必强求。”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令眾人的目光迅速转移。
一个浑身被黑布包裹,不露出一丝肌肤的怪人,出现在眾人面前。
眾人一头雾水,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