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內,飘来轻柔略带低沉、磁性的御姐音,“我记得你,还欠府內400两的债务。
眼下有一个方法,能减免你的债务,你可愿意?”
【什么减免债务,不过是想要吸你阳气的理由罢了!你冷笑一声,直接將马匹韁绳砍断,跳上马背。此一去,如鸟上青天,鱼入大海,再也不受羈绊也!】
『呵,被朝廷的人发现没有身份,抓去修长城就老实了。』
裴虎佯装不知情地问道:“不知是何方法?还请二夫人告知。”
【轻柔准备给你夺阳黑玉,吸取你身上的阳气,用於疗伤。】
【你露出邪魅一笑,想要阳气是吧,自己亲自来吸。】
“很简单,我这有一块玉佩,你隨身携带3天,3天后交给我,就能减免50两债务。”
裴虎暗自琢磨了起来,『3天减少50两债务,好像挺划算。换做当护院,得干4年多才能有50两!』
『如此这般,那就剩下250两债务,离成为自由人,越来越近了!』
他当即就决定,同意这个条件,“那二夫人,玉佩在哪呢?”
裴虎刚说完,车厢里的轻柔伸出白皙滑嫩的右手,葱白的玉指上掛著一块黑色玉佩。
轻柔嘱咐道:“这块玉佩你必须隨身携带,洗澡也不能放下,明白了吗?”
“小的明白。”裴虎將玉佩接到手中,那黑色玉佩温润软滑,也不知是什么材质。
裴虎將玉佩放入怀中,然后专心地赶起马车来。
轻柔端坐柔软的垫子上,心头自语道:『希望如她所言,此人的阳气真的有用。』
忽然,她秀眉微蹙,白皙的俏脸显露些许痛苦之色,她捂著胸口,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该死的莫婷,死了也不安寧,若非你勾结外人,想要背刺我,我又岂会杀你。』
轻柔倚靠在车上,调整了呼吸,试图让身体舒服一些。
『君元山,你是大天宫长老又如何,既然想要老娘的命,那我必杀之!』
轻柔的眼眸中透露著浓郁的杀意。
车厢外的裴虎则是默默赶著车。
【轻柔已经对墨胜、君元山起了杀心,她打算联络谢玉竹,谋划如何將两人击杀。】
旁白又在嘰嘰歪歪,没个正行。
裴虎已经习惯,对於没用的提示,他都不予理会。
裴虎驾驶马车,到了午时,才终於赶到了桃山庄。
桃山庄的庄主杜千秋乃是武林高手,今日正逢他60大寿。
各方宾客穿著华丽服饰,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他们带著贵重寿礼前来祝贺。
裴虎將马车放到一处地方停顿好后,將车帘掀起,轻柔弯著身子,走了出来。
“把寿礼带上。”
轻柔嘱咐了一句后,便向前山庄门口走去。裴虎將车內的寿礼拿出来,跟在了她的身后。
轻柔步伐不急不慢,仪態万千,容顏绝美、身段傲人。
她一身紫色衣裙,既显贵气,又散发成熟风韵,令在场眾人纷纷看了过来。
原本站在庄子门口的杜千秋当即走上前来,脸上的笑意更浓郁了几分。
“哎呦,萧二夫人来了,老朽有失远迎。”
轻柔雪嫩的俏脸上,浮现职业浅笑:“我为了替庄主准备寿礼,来晚了些许,还望杜庄主莫要怪罪。”
杜千秋老脸笑了起来,眼角出现深长皱纹。
“萧二夫人今天来的不晚,不晚!时间刚刚好,今日还请多饮几杯,让老朽尽一尽地主之谊。”
轻柔笑著回道:“这是自然,杜庄主,我先进去了。”
“快请进!”杜千秋做出请的手势,然后对身边的家丁道:“带萧二夫人去上座!”
而在轻柔走后,杜千秋望著她的背影,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淫笑。
此时,裴虎將寿礼放到了桌子上,交给了桃山庄的家丁。
他恰好注意到杜千秋那一闪而过的淫笑,裴虎在心中暗猜道:『老傢伙似乎不安好心。』
紧接著他跟在轻柔的身后,进入了庄子庭院。
山庄內到处张灯结彩,庭院中间有个大大的红色寿字。
院子各处摆满了酒席,不下几十桌,宾客落座,互相攀谈,十分喜庆。
裴虎暗暗感嘆,有钱真好!
桃山庄给宾客下人在庭院旁边,准备了一个休息区,也有些菜餚,只是远远不如庭院內宾客所吃的饭菜。
裴虎找了个角落,刚好可以观察到庭院里面,以及轻柔所在位置的情况。
【什么鸟寿宴,居然不请你上座,你的脾气顿时上来】
【你冷笑道:没我裴魔尊上座的寿宴,那就別办了!】
【你直接將桌子推翻,瀟洒离去,留下震惊的眾人。】
轻柔被山庄家丁引到了院子最中间的酒席桌子上。
山庄的家丁道:“萧二夫人,我家庄主吩咐,这是专门给你的位置,请坐。”
轻柔还未落座,周围人纷纷起身打起招呼。
“萧二夫人来了,快快请坐!”
“萧二夫人,近来可好?”
“萧二夫人,可是苍元城第一美人,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世人都传言萧二夫人容月貌,但我看他们都错了,分明是仙子下凡尘!”
一眾宾客围在轻柔身边,前来打招呼,敬酒。仿佛她才是这场寿宴的主角。
裴虎站在角落,正在观察轻柔周围的情况。
【一群臭狗屎,也敢向你的炉鼎套近乎。】
【你冷冷一笑,在酒中下毒,让他们全部归西,桀桀桀,这下魔功有大把的养分了!】
轻柔轻描淡写地道:“诸位,今日杜庄主才是寿宴主人,敬酒也应该是敬他才对。”
轻柔此言,引得眾人附和道:“对对对!萧二夫人言之有理。”
这时,山庄进来一位身材壮硕,一脸络腮鬍,穿著深蓝锦衣的中年男子。
“我道是谁被眾星捧月,原来是萧二夫人,失敬!失敬!”
眾人见到来人后,当即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纷纷自动让开一条路来。
轻柔笑著道:“原来是盛元商號的墨老板,许久不见,阁下风采依旧。”
萧家与墨家积怨20多年,曾经墨家夺了萧家矿场,萧家抢了墨家绸缎客户。
如今两方人见面,开始冷嘲热讽了起来。
“哈哈哈,老了,老了,我可比不上萧夫人,年轻有活力,听闻最近你府上又换了一批青年护院武者,哎呀呀,看来男武者在萧府上是消耗品啊。”
墨胜一番阴阳怪气,似乎暗示轻柔不够检点,引得旁人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