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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滚出京城!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滚出京城!
    沈承光不再废话,直接衝进里屋,开始翻箱倒柜。
    这外宅是他与素心浓情蜜意时,一同布置的,哪里能藏东西,他一清二楚!
    “少爷!少爷您这是做什么!”素心尖叫著扑上来阻拦。
    “让开!”沈承光一把推开她,很快就在床底的暗格里摸出了那叠银票。
    点了点,整整五百两,一文不少!
    “素心!你竟敢骗我!”他猛地回身,一把抓住素心的手腕,面目狰狞地厉声质问,“玉佩呢,快把玉佩给我!”
    “玉佩?”素心挣扎著,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什么玉佩?我不知道!”
    “贱人!那是我爹的遗物!你藏在哪儿了?”
    “我……”素心吃痛尖叫,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
    她用力一挣,竟不知从枕下摸出一把锋利的剪刀,猛地对准自己的喉咙,用尽全身力气悽厉地尖叫起来:
    “非礼啊——!救命啊!有贼闯进来杀人了!”
    那悽厉的叫声在深夜格外刺耳,很快就惊动了左邻右舍。
    “什么人?”
    “好像是素心姑娘家!”
    “走,快去看看!”
    听到外面嘈杂的脚步声,沈承光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你……你等著!”他鬆开素心,抓著银票,恶狠狠地撂下一句,便夺门而逃。
    只要有钱,够他在外面逍遥一阵,倒也不是不行!
    至於那玉佩,日后再想办法!
    “素心姑娘,出什么事了!”有邻居已经赶到。
    “没什么。”素心勉强笑了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是刚刚看见院里有个黑影,可能是贼人……”
    邻居们听著却觉得很严重,还是追了上去。
    月色下,沈承光亡命奔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
    然而,当他衝出巷口时,迎接他的不是自由,而是一张当头罩下的大网!
    “砰!”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脚被网绳死死缠住,越是挣扎,便缠得越紧,动弹不得。
    几个黑影从暗处走出,为首的正是白天那个监工。
    他提著灯笼,笑眯眯地看著网中的沈承光:“三少爷,夜深露重,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放开我!”沈承光拼命挣扎,“我是侯府三少爷!你们敢这样对我,我娘不会放过你们的!”
    后面的邻居也纷纷赶到,看到被网住的沈承光,议论纷纷。
    监工站起身,对著眾人团团一揖,朗声道:“各位街坊见笑了,是我家新来的农奴不懂事,偷了主家的钱想跑,惊扰了大家,实在抱歉!”
    “农奴?”沈承光感觉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他拼命在网中挣扎,撕破脸皮大吼:“我不是农奴!我是承恩侯府三少爷沈承光!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谁……谁救我出去,我给他一百两!”
    说著,他艰难地从怀里掏出那叠刚抢回来的银票,高高举起。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人群中真有几个胆大的泼皮动了心,搓著手准备上前。
    监工却一点也不慌,他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盖著侯府朱红大印的纸,迎风一抖,高声念道:
    “兹有农奴沈三,顽劣不堪,家贫难养,自愿卖身於承恩侯府为奴,身价纹银五两,从此生死由主,永不追悔。立此为据!”
    他晃了晃手里的身契,对著眾人笑道:“各位都瞧瞧,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至於这银票嘛……”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那诸位可更要小心了,这是我们侯府库房里出去的银票,上面都有独家印记。
    他一个农奴,哪儿来的银票?分明是偷的!谁要是拿了,可就是销赃!到时候,恐怕得跟我们一起,去顺天府大牢里走一趟了!”
    “顺天府”三个字,如同一道催命符,让那些泼皮瞬间嚇得缩了回去。
    邻居们面面相覷。
    “原来是个逃奴啊……”
    “怪不得鬼鬼祟祟的!”
    “算了算了,侯府的家务事,咱们可不敢管。”
    人群渐渐散去。
    沈承光彻底崩溃了。
    侯府……母亲……竟是早已给他准备好了绝路!
    那份卖身契是假的,可盖在上面的侯府大印是真的。
    有了这个印章,黑的也能说成白的,谁会为他说话?
    他完了!他这辈子都完了!
    无尽的绝望与恐惧席捲而来,沈承光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哼,不自量力。”监工冷笑一声,一挥手:
    “带走!回去好好『伺候』咱们这位三少爷!老夫人可说了,沤肥是个精细的技术活,可不能让他给跑了!”
    小院的门板后面,素心目睹了这一切,嚇得脸色煞白如纸。
    怀里,那块温润的暖玉正贴著她的心口。
    当初,她肯让沈承光赎身,自然是因为他是侯府贵公子。
    他回府后,她还远远去看过,侯府的僕妇对他毕恭毕敬。
    这才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侯府少爷,怎么就成了“农奴”?!
    不管了,沈承光这条船是沉了,她总得想想自己的出路才是!
    ……
    夜深人静,苏家。
    “父亲!”苏伯言兴奋地搓著手,“静心庵那边已经打点好了,今夜就能把清蕊接出来!”
    苏大学士靠在床榻上,脸色依然苍白,但眼中却闪著阴鷙的光:“好!咱们苏家……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內院里,苏佩兰听著父兄的谋划,心里七上八下。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那个被娇惯坏了的孩子,心高气傲,睚眥必报。
    让她出来,真的是对的吗?
    又等了半个时辰,苏府小门打开,几个僕妇拥簇著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蕊儿!我的蕊儿!”苏佩兰衝上前,一把抱住女儿,母女俩抱头痛哭。
    哭罢,苏佩兰把沈清蕊拉进內院,见四下无人,才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塞到女儿手里,哽咽道:
    “蕊儿,这是娘所有的首饰了,你快拿著!连夜出城,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別听你外公的,他……他已经疯了,他会害了你的!”
    然而,沈清蕊却一把推开了她。
    那包首饰“哗啦”一声散落一地,珠光宝气,映出的却是少女淬满了怨毒与疯狂的眼睛。
    “跑?我为什么要跑?
    我没有错!错的是姜静姝那个老虔婆!是萧红綾那个低贱的武夫之女!”
    沈清蕊尖声冷笑,声音嘶哑:
    “该滚出京城的,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