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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淋过雨,所以得给弟子撑伞!
    没错,茅山术就该这么练! 作者:佚名
    23、我淋过雨,所以得给弟子撑伞!
    “这嘴脸,有点过於諂媚了!”
    徐忧嘀咕著,不太情愿地起身跟了上去。
    说实话,虽然任灿是门中的“后起之秀”,对他们这些师兄也足够尊敬,但徐忧依旧有些看不上任灿。
    为啥?
    一个为了钱能自甘墮落,跑去入赘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
    任灿见面就师兄师兄的喊著,热情得很,徐忧虽然不喜任灿,但表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分毫。
    不然的话,传出去,就是他这个当师兄的不会做人了。
    “什么諂媚?”
    钱开耳朵尖,敏锐地捕捉到了徐忧的嘀咕。
    他放慢脚步,和徐忧並肩而行,“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是火山第一次到我们这边来……”
    “就算他和我们一样都是穷光蛋,看在同门的份上,我们都热情接待他不是?”
    “更別说,他还年少多金,家財万贯了。”
    “和这样的同门拉近关係,不管是对我们自己,还是对钱水以后,那都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钱开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师兄……”
    钱开的直白让徐忧有点难以接受。
    “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太市侩了!”
    “……”
    徐忧没有说话,但钱开还不了解他?
    “徐忧,出师前,一直都是师父养著我们。”
    “那时候我们什么都不用想,不用为衣食住行发愁,只需要专心修行就行了。”
    “出师后,你在江湖上行走,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依旧不必为衣食住行发愁。”
    “所以,到现在,你依旧能谨守法脉的规矩。”
    “那些规矩,我还是孤家寡人的时候,也能守,但有了钱水这小子后,就守不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徐忧心中一动。
    一直以来,他都想不通为啥从小和他一起践行“破衣理念”的钱开怎么突然就脱离法脉,不再守规矩了。
    刚来谭家镇的时候,他问过,钱开没有回答他。
    现在,他知道,答案可能要揭晓了。
    “我们破衣法脉,为什么在门中一直垫底,你有想过吗?”
    钱开没有正面回答徐忧。
    “愿意吃苦的人太少!”
    徐忧毫不犹豫道。
    茅山其他法脉的弟子,只要踏实肯干,不说大富大贵,但把日子过好肯定是没问题。
    唯独破衣法脉的人,再怎么努力,都是那屌样。
    想过好日子?
    想过好日子就別去破衣法脉!
    “这是一方面!”
    “还有一方面,我觉得是我吃过这种苦,所以不愿弟子继续跟著吃这种苦。”
    “你想想我们小的时候,跟著师父,饱一顿饿一顿,那种滋味好受吗?”
    “不好受!”
    “我们的修行,在那时候,是不是也经常受到影响?”
    “那种日子,我体验过,不想钱水再体验了。”
    “徐忧啊!钱不是万能的,但不管是对普通人还是我们修行者来说,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我能不能发財,让我自己和钱水过上好日子,就看火山愿不愿意拉我一把了。”
    “你注意点,別坏我事!”
    钱开拍了拍徐忧的肩膀,加快脚步。
    “这……”
    徐忧脸色复杂地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钱开。
    人各有志!
    想过好日子有错吗?
    没错!
    但破衣法脉,得延续下去,不能断在自个儿的手里。
    酒楼门口,车子停下。
    “钱师叔!徐师叔!阿水!”
    “小师叔、小师婶,你们慢点儿!”
    秋生无师自通,机灵地抢先下车,一边和钱开他们打招呼,一边给任灿开门。
    “钱师兄、徐师兄,有点事耽搁了一下,来晚了点!”
    任灿牵著任婷婷下车。
    “钱师兄、徐师兄!”
    任婷婷也打著招呼。
    “哪晚了?不这正好是饭点吗?”
    一行人寒暄著上楼,点好菜后,等菜上桌的时间,任灿开门见山,说出了来意。
    “钱师兄、徐师兄,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我们那边的虎头岩上有一座废弃的洋庙,我想把它改造成道观作为修行之所。”
    “这事我没时间亲自盯,但又必须有个懂行的人盯著才行。”
    “所以我想请你们过去一人帮我盯一下。”
    任灿没说具体请谁。
    其实他心里的最佳人选是钱开。
    钱开见钱眼开,只要钱给够,其他方面完全不用任灿操心。
    徐忧视金钱为粪土,请他帮忙,给钱俗了。
    给其他东西,任灿又得另外操心准备,远不如直接给钱痛快。
    而且,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啥,但任灿能感受到,钱开对自己是真的热情,而徐忧这边对自己,则隱约有些疏远。
    正常来说,任灿自然更愿意选一个更愿意向自己靠近的人去管事。
    但是,谭家镇这边,是钱开的道场。
    按理说,和林九一样,钱开也不能长时间离开谭家镇。
    不然谭家镇这边就要乱套!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钱开让徐忧帮他坐镇谭家镇一段时间,他再过去帮任灿。
    但这事,任灿不能直接安排,得他们俩师兄弟自己商量。
    “那洋庙我以前去过,改造成道观,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也不是不行!”
    钱开想了想,看向徐忧,“徐忧,镇子周边你也熟悉,我把钱水留给你,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帮我盯著点儿?”
    “什么叫不伦不类?看来这钱开都不守破衣法脉规矩了却依旧混不出头也是有原因的。”
    任灿心中一动,对钱开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这傢伙,不太会说话啊!
    “好!”
    徐忧不太喜任灿,但同门师弟有事相求,力所能及又不能拒绝。
    钱开这样安排,正合他意。
    饭菜上桌,宾客尽欢!
    “火山,我那道场路不好走,轿车开不过去,地方又小,人多了挤不下,就不带你们过去坐坐了。”
    “我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再交代他们一些事,你们在镇子里转转,一个时辰后在镇口等我就行。”
    吃完饭,钱开带著徐忧钱水回道场收拾东西。
    “秋生,你去帮你钱师叔提下行李!”
    任灿安排道。
    “走吧,我们也去逛逛!”
    “我看你刚刚都没怎么吃,去看看街上的地边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好啊!”
    自小吃惯了各种正菜,任婷婷对谭家酒楼饭菜兴趣不大。
    反倒是街上的地边摊上卖的那些东西,更能勾起她的馋虫。
    “哎,那边有家卖豆腐脑的,我们去试试!”
    没走多远,豆腐脑的香味引起了任婷婷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