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76章 许大茂怀疑人生
“我有一计,可破千难。”
咔嚓!
轰隆隆~
一道闪电闪过,易中海阴沉的脸多了几分狰狞。
聋老太太不明所以,只觉得易中海阴险就是了。
“这天,还真要下雨。”
“回吧,我送您回去。”
“中海,我想吃鱼了。”
易中海:“……”
你还真把自己当老祖宗啊。
听风就是雨,闻味就想吃。
这一场淋漓的春雨,大家等太久了,算是久旱逢甘霖。
对於农耕的人们而言,要没这一场雨,都没法春耕了。
即便是城里人也是如此。
太久没下雨,加上北方南下的风沙,连空气都浑浊了。
“颳风,打雷,下雨,收衣服嘍呦。”
“颳风,打雷,下雨,收衣服嘍呦。”
阎埠贵站在前院吆喝了一声,院里一下就乱了。
本来就是晚饭时间,加上雷雨,天一下就黑了。
隨即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看起来有几分恐怖。
白玲看著窗外的大雨,“这场大雨会洗去很多痕跡。”
“你有什么判断?”
“现在不確定是一个人还是一伙人,从手法上来看很残忍。否则不管是求財和意外杀人,没必要虐尸。”
曹振东点点头,“我觉得你这个破案思路没问题。虐尸可能就是突破口了。有没有圈定一个范围人群。”
“很难。虽然建国这么些年,四九城是安稳下来。但这个城市,同样鱼龙混杂,只不过他们更加隱秘了。”
白党故意留下的尾巴。
满清遗留的顽固分子。
山上下来从良的土匪。
流窜到这的强盗恶犯。
本地混跡黑市的帮派。
四九城这么大一个城市,甭管是什么年代,三教九流聚集,有白的就有黑的。
...........
“如果是一个连环杀人案,凶手在每次拋尸的时候,又是怎么抹去痕跡的。”
这可不是去黑市,偽装一下就行没被抓到就行。
杀过人的人都知道,杀人容易,但处理尸体难。
现场血跡,尸体切割,尸体运输,拋尸掩埋。
甭管是哪个环节都不容易,不可能毫无破绽。
“所以凶手还具备反侦察的能力。”
“我们要是从受害者身份入手呢?”
“姚小娜查了,受害者就是普通人。”
讲真。
曹振东对姚小娜做事並不怎么信任,太急於求成了。
虽然曹振东算起来也是公安新人,可没她那么浮躁。
“她们以前是不是有特別的经歷,只不过被掩盖了。我看过李艷红的伤口,用刀很专业。普通人应该不会招来专业的杀手吧。”
“咦,你倒是给我一个思路。因为她们有某个经歷所以被杀害,那她们之间可能认识,甚至就不是普通人,身份要再调查。”
“回头再查吧,今天著急不来。”
“我今天算来对,我敬你一杯。”
“白玲同志,我怀疑你要把我放倒,我是真的晕了。”
外面的雨哗啦啦的下起来。
雨水顺著屋檐滴成了帘幕。
这也是曹振东家翻修之后体验的第一个雨天。
他们吃饭不是在厨房,而是在曹振东的房间。
这也是大部分人家的现状,厨房不大东西多,还不如在房间吃饭自在。
“回不去了。”
“晚上隔壁房间睡唄,我还有多的四件套和被子,革命儿女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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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玲的脸色有点红,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因为羞涩。
留宿男同志家里,多少有点不自在。
索性又倒了一杯酒喝起来。
“等著!我给你弄个蛋花汤,你得喝点汤,喝白酒不喝汤太烧了。”
“你行不行啊?”
“瞧你这话给问的……我不行,就没人行了。你知道鸡蛋在哪吗?”
“那汤多放点。”
曹振东把鸡蛋放在系统空间里,让白玲来厨房找,肯定是找不到。
蛋花汤这玩意最为简单,先把水烧开了,再把蛋打进去搅拌就行。
均匀了,撒上一些盐,有条件的,滴几滴油。
“哇,这么多。”
“够你喝的了。”
曹振东煮了大半盆呢。
盆是黄色搪瓷小盆子。
家里一般用来装猪油,这搪瓷盆款式造型能用到21世纪,全国统一。
“你不喝汤吗?”
“我得躺会儿,喝完酒吹风就上头。要是睡著了,你去隔壁房间,柜子里有被子,你自己拿。”
“哈哈,我还以为你装的呢,你是真倒下了。”
“適应酒精需要一段时间。我在精神病院没得喝,给我一点適应时间,回头一个挑十个你。”
“曹振东。”
“干啥呢,你要是想跟我挤一挤,我也勉强能同意。”
“不是,我尿急……外面天又黑,现在又下著暴雨。”
“哈哈,用酒瓶子唄。都说了革命儿女不拘小节唄。”
“你滚!”
白玲脸色涨得通红,四周看看。
看到桌面上装蛋汤的搪瓷盆子。
咬咬牙,心道回头买一个新的,还给曹振东就是了。
“曹振东,你別回头看啊。”
曹振东:“……”
得亏外面下雨,雨声够大。
............
白玲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四合院条件就是这样的。
而且从战爭年代走过来的人,倒也没有那么讲究。
比这艰苦的时候多了去,哪里在乎的了那么许多。
“好了!曹振东,你家这位置可以修厕所吗?”
“我家倒是靠近街面,外面倒是有条下水道。”
老四九城有下水道的区域並不多,但是东城区是一个例外。
解放后,49年到54年,政府修復了287公里的旧下水道。
新建243公里,初步形成排水系统。
但也不是谁家都有修厕所的条件的。
曹振东家靠街道可以试一试,但中院后院的想埋管难度就大了。
“要是可以修厕所,赶紧师傅勘察一下,这钱我可以替你出。”
“哈哈,这么急迫,还用你出钱像话吗?行了,我计划一下。”
“糗死了。我去隔壁房间。”
白玲犹豫了一下端起搪瓷盆。
“曹振东,曹振东!”
“是谁在敲门啊。”
“是我,许大茂。”
“自己推门进来。”
许大茂提著一瓶酒冒著雨跑进来,“这不是听说你有客人么?白科长来了,我也来敬一杯。”
白玲尷尬的笑笑,“不用了吧。”
“白科长是不知道,这院里我最佩服东哥。您刚刚打的热汤是吧。冷死了,等我先喝一口汤。”
“哎……”
在白玲惊愕的眼神中,许大茂接过搪瓷盆就喝起来。
白玲看傻眼了,放在这屋里她都不好意思,现在——
等她反应过来,连忙跑隔壁去,还要什么搪瓷盆啊。
“曹振东,屋里的东西留著明早我收拾。”
“好!”
“曹振东,你家这汤味不对啊。”
“你太狠了。你说那味能对吗?”
“呕!我踏马……”
许大茂看著手里的搪瓷盆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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