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巴斯坦怎么这么大,哪里有地图给我啊!来个人也行!”森野脱掉上衣大喊著。
“这让我怎么找到沙鱷鱼,我怎么就忘了拿一份地图呢。”
忽地一个沙捲风从远处升起,连接著沙漠和天空,朝著一个方向吹去,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大。
看到这里森野有了方向,这个沙捲风肯定不是自然形成的,他飞快地朝著那里飞去。
“看...这么多水”
“看啊,水不断地从地底涌出来,我就说吧,路飞,犹巴的土地是最坚韧的土地”
多托用粗糙的双手捧著清澈的水源,轻轻的品尝著,脸上浮现笑意。
“犹巴还没有死呢...”
风暴在不断的扩大,路上枯死的树木全都卷到了天上,破败的城市被摧毁的更加残破。
多托听到风声转头,沙捲风已经到了犹巴的边界,那些被黄沙覆盖的楼房展现出原来的模样。
他手中拿著铁铲当作武器,站在水源旁边,脸上满是不甘。
“没啥好怕的...”
“只要撑到沙暴过去...就会下雨...每次都是这样...”
他不断的暗示自己,只要撑过这次,犹巴一定会变回那个繁荣的绿洲,他像一个骑士一样冲向了沙暴,嘴里喊道。
“来吧!不管来几次都一样!沙暴!”
“犹巴绝对不会输给区区沙子!”
风暴让犹巴回到当初存在的模样,又將它一点点的摧毁。
“大叔,不用这么不拿自己的性命不当回事吧,水就在这里又不会跑。”
成片的树苗和藤蔓从这片城市里出现,將房子缠绕固定,森野浑身木质化走到多托旁边说道。
多托有些震惊,“你怎么来这里的,这可是沙暴,你快躲起来。”他拉著森野急忙找地方躲避。
他感觉到手中的感觉不对,努力睁开眼看向森野,发现他身上和常人不同,脚下动作慢下来。
“还说我呢大叔,要不是我听到你的『遗言』我才不会跑进来吃沙子。”
森野拉多托的手上生出许多藤蔓將多托缠绕成一个『木乃伊』,隨后拉著他走到一棵树旁边,静待沙暴过去。
风暴带著城镇表面的沙土,渐行渐远。
多托在藤蔓形成的壳子里不断晃动,想要从里面出来。
森野將藤蔓中的能量收回,多托一挣扎壳子就变成了碎末。
“大叔,你有地图吗,我想去阿尔巴那找沙鱷鱼谈谈话。”
多托看著风暴过后长满树的城市,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这是你乾的?”
“不错吧,这可是我的看家本领,还有你到底有没有地图,我挺著急的。”森野在水源旁边盛了点水。
多托掐了自己一下確定自己还活著,“地图我没有,我可以给你指一个方向,如果你想找沙鱷鱼的话,不是应该去雨地吗。”
“可能是我记错了,你把这两个地方都给我指出来吧。”
多托指完方向,森野就迫不及待的要走,他拉住森野“你是不是自然使者。”
森野脚下动作一滯,为什么这个称號还在,不是很少人听说吗。
“你怎么知道的,我不是没在伟大航路出来过吗。”
“请求你救救这个国家吧!这个国家要被战爭毁掉了。”多托用力鞠躬道。
“你看这里还有水,这里还能救,这里不需要战爭。”
“可是这是你们的人民自己发起的。”
“国王不会这么做的,这场战爭一定有隱情,拜託你不要让他们再自相残杀了。”他的头更低了。
森野看著他脸上变得严肃“你怎么觉得我可以解决这一切。”
“我是反叛军首领寇沙的父亲,为了劝阻他,我想过很多办法,就比如你。”
“你给战乱的国家带来重生,给破败的土壤带来粮食,让战火变成鲜花。”
“我本以为这只是四海的传说。”他抬起头眼中带著眼泪看著森野“可我发现这是真的。”
森野嘆了口气“可以,我先去阻止他们,再去找沙鱷鱼。”
森野从多托这里知道反叛军已经开始反攻,决定先去战场减少一些损伤。
他飞著赶往靠近阿尔巴那的战场,路上遇到一个眼熟的人影。
“这不是恶魔之子妮可·罗宾嘛。”
“谁!”罗宾在香蕉鱷上起身双手交叉。
森野降低高度,和香蕉鱷保持相同速度飞行,“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我就是想问问沙鱷鱼到阿尔巴那了吗。”
罗宾见森野没有攻击的意图,保持姿势盯著他“应该是快了。”
“不用紧张,之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森野没过多打扰,速度加快將罗宾甩在身后。
罗宾看森野飞远,慢慢坐回座位,眼中疑惑更甚,她的身份为什么这么多人知道,而且那个头上的向日葵有些眼熟。
几小时略过。
沙漠中出现一个小城市,城市中楼房残破,几个老人正搬运著晕倒的士兵。
“大爷,这是在干什么。”森野在远处落下,跑过来问道。
老人们看了森野一眼“年轻人,刚到阿拉巴斯坦吧,这里不太平了,过段时间再来吧。”
“这样吗,那让我来帮你们吧,抗人我可是特別在行。”说著森野就接过了士兵扛在身上。
“要搬去哪里?”
“那边的房子就行。”
森野进入房子,里面躺著七八个士兵,有的穿著国王军的衣服,有的穿著反抗军的衣服,其中一位穿著白褂的老人正一个个的治疗著。
森野问道“为什么这里有两种军队的人。”
“都是自家的孩子,能救多少救一下。”一群老人中留下一个交代信息,其他的又去搬人了。
森野看著眼前的场景,无奈嘆息“哪里伤亡的士兵多,我去救。”
他从背后的口袋里拿出几粒种子放到伤者身上,金黄的太阳花从种子里长出,伤者的伤势也慢慢变好。
老人看到森野的动作,没有犹豫,带著森野去到了战场。
森野洒下一片片种子,没有死亡的士兵身上都长出了太阳花。
看著士兵的面色变得红润,老人拍著森野道,“真是谢谢你了小伙子。”
森野没多说,给了老人两把种子,“这些是我特製的种子,只要把它放到身上就可以帮忙恢復伤势。”
说完没理会老人的挽留,他快步跑出城市,飞了起来。
在飞著的过程里森野不断的召唤木人,让他们朝著能看到的城市去,而他全力朝著阿尔巴那飞去,他想给沙鱷鱼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