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诺康尼,盛会之星。
安检前,三月七踮著脚尖,看了眼前方,还有挨个检查行李的工作人员。暗自庆幸:
还好自己没带行李,不然这么折腾,非得烦死不可。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身后的星,语气带著几分担忧:
“对了,星,他们要是安检的时候,把你身上的星核翻出来怎么办?”
星闻言,立刻双手捂住胸口,腰杆一挺,神色义正言辞:“怕什么?我可是星妃,谁敢动我?”
“又来了....”三月七白了星一眼。
“星,你能不能別总把星妃掛在嘴边?这身份你到底要念叨到什么时候啊?”
另一边,安检口的另一侧,玄戈和景元並肩站著,两人依旧是那身惹眼的装扮。
安检人员低著头,语气恭敬却带著几分紧张,不敢抬头去看眼前这两个“奇装异服”的男人。
他拼命忍著笑意,生怕笑出声丟了这份工作。
“两位先生,请出示谐乐大典的邀请函。”
“没有。”玄戈直言不讳,连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星期日那小子,可不会给我这个舅舅发邀请函,但他倒是给灵砂她们,还有他母亲洛瑞婭发了。
安检人员脸上的神色僵了一下,语气依旧恭敬,却多了几分为难:“那抱歉,先生,我们有规定....”
他的话还没说完,玄戈就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金色令牌,隨手亮在他眼前。
安检人员的目光落在令牌上,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先生,神武军的亲卫就在知更鸟小姐身边.....”
他虽然害怕,但也清楚,神武军向来讲道理,若是神武军的人来度假,家族肯定会提前通知他们,不会让两人就这么贸然前来。
玄戈没有说话,只是將令牌翻了个面,露出两个大字。
玄皇。
安检人员瞬间瞪大眼睛,他抬头看向身著紫色卡通短袖、戴著墨镜的玄戈:“陛....”
“你先闭嘴,我问你这个好使么?”玄戈抬手捏住他的上下唇,让他发不出声音。
自己是来偷渡的,不是皇帝出游。
安检人员连忙用力点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可是仙舟皇帝,別说没有邀请函,就算是闯会场,也没人敢拦著。
而且这令牌,比任何邀请函都好使。
玄戈淡淡一笑,鬆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行。
隨后揽著景元,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进是进来了,但咱们没邀请函,也就没有预定房间。”
景元抬头看了看眼前高耸的酒店,楼层密密麻麻、整整齐齐。
景元带著几分疑惑:“你打算怎么弄?总不能睡大厅吧?”
玄戈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景元,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不远处的迎宾台,笑著说道:
“怕什么?咱外甥不就在那儿么?”
景元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瞬间嘴角一抽。
只见星期日一脸“核善”的表情,正目光沉沉地望著他们,身旁还站著笑容甜美的知更鸟。
景元转头看向玄戈,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和调侃:“玄戈,你究竟对你这个外甥做了什么?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玄戈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对著星期日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哥哥~你先別生气了,而且舅舅已经让母亲过来了呀....”
知更鸟察觉到星期日的憋屈,连忙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安抚。
生怕兄长当场发作,给舅舅来个彩虹降头。
“呼~”星期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火气,宠溺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妹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知更鸟沉默著,挽著星期日的手臂,跟著他一步步走向玄戈和景元,小脸上满是为难。
“见过玄皇,见过神策將军。”星期日走到两人面前,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微微躬身行礼。
玄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隨意:“叫舅舅,別这么见外,在外边,不用讲那些虚礼。”
星期日的额头青筋微微浮现,攥了攥拳头,乖乖开口:“舅舅。”
“看来是歌斐木懈怠了,当初就不应该让他教你。”
玄戈故作伤心地嘆了口气,调侃道:“教得你这么死板,一点都不亲近舅舅。”
星期日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换上笑脸,语气愈发恭敬,却带著几分咬牙切齿:
“舅舅好~!”
“哎,外甥好~”玄戈笑得一脸灿烂。
隨即凑到星期日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像恶魔低语一般开口:
“你的斧头,准备好了么?我可是等著呢。”
星期日平静开口:“时刻准备著,就等舅舅赐教。”
两人相视一笑。
玄戈转头看向一旁的知更鸟,语气瞬间柔和下来,笑著问道:“知更鸟,酒店还有空房么?我和景元没地方去了。”
“嗯嗯~有的有的~”知更鸟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鬆开星期日的手臂,快步走到玄戈身边,挽住他的肩膀,语气亲昵。
“我早就给舅舅留了最好的套房~”
“果然还是儿子不如女儿啊~”玄戈揉了揉知更鸟的髮丝,故意瞥了星期日一眼。
星期日瞬间应激,下意识护妹,连忙开口说道:“舅舅,我母亲洛瑞婭何时前来?她若是到了,我也好安排接待。”
“应该快了,灵砂她们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到了。”玄戈点头回应,没有再多调侃星期日。
不能太过刺激这小子,毕竟星期日现在已经有了和他正面抗衡的条件。
万一真的当场爆发,那他的玩乐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星期日得到明確答覆,才稍稍放心,转头看向知更鸟:“走吧妹妹,舅舅认路,让他自己过去就好。”
“我....”知更鸟抿了抿唇,还想再和舅舅待一会儿。
玄戈见状,笑著揉了揉她的头,安慰道:“放心,舅舅又不会迷路,等安顿好,就来看你,好不好?”
“好吧~”知更鸟点了点头,依依不捨地鬆开玄戈的胳膊,跟著星期日重新回到了迎宾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玄戈挥了挥手。
景元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向玄戈问道:“你的精神状况没问题吧?”
“怕什么?”玄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轻鬆。
“先不说星期日这边的异常,刚才在星穹列车上,你也应该注意到了吧?”
“虚无....”景元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疑惑,隨即看向玄戈,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你个渣男,老实交代,这又是从哪招惹来的虚无令使?”
“不清楚。”玄戈摇了摇头,带著几分茫然。
“但因果线告诉我,我或许在某个时间点,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只是我现在记不清了。”
景元思索了片刻,试探著问道:“时间线?”
“是。”玄戈点了点头,“我不清楚別的时间线里,我做了什么,但在这条线,我是最稳的。”
什么女人,先往后放放。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和景元拋弃大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