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龙在远处看著,没有立刻现身。
他注意到,山羊鬍那三人並没有离开市场,而是缩在不远处一个卖旧轮胎的摊位阴影里,眼神怨毒地盯著艾米丽的方向,显然是在守株待兔,等著艾米丽收摊落单,或者等程龙出现。
“阴魂不散。”程龙心里冷笑。
这种地痞无赖,像牛皮糖一样,不彻底解决,以后艾米丽单独摆摊就会一直有隱患。
他没再犹豫,借著人群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那三人身后。
他们正全神贯注地盯著艾米丽的摊位,完全没察觉到危险临近。
程龙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那个山羊鬍的肩膀。
“喂,是在找我吗?”
三人嚇了一跳,猛地转身。
山羊鬍看清程龙的脸,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涌起愤怒的表情,指著他叫道:“就是他!上次就是他!把我辫子都扯断了!”
他旁边那两个体格明显更壮实、同样华人面孔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將程龙半围住。
其中一个剃著平头、脖子有纹身的男人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语,恶狠狠地说:“小子,你惹错人了。我们是华清帮的。你打伤我们兄弟,识相的就赔钱,医疗费、精神损失费,算你两千美金。不然,今天你別想站著离开这市场。”
另一个也帮腔道:“听见没有?拿钱!不然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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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帮?
据说这是20世纪初华人在美利坚建立的帮派。
对於这个帮派,程龙没有接触过,並不算特別了解。
“华清帮是吧?你们既然想聊,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
程龙抬手指了指市场后方的停车场,“去那边吧,宽敞,好好聊一聊。”
对方三人一听,交换了一下眼神。
去停车场?这明显是要动手!
但他们三个打一个,而且自恃练过,信心瞬间爆棚。
“怕你不成!”平头男狞笑,“走!看你待会儿还嘴硬!”
四人一行,前后隔著几步距离,朝著相对僻静的停车场走去。
程龙走在前面,步伐平稳,仿佛真是去聊天的。
后面三人则不时互相递著眼色,摩拳擦掌。
到了停车场一块稍微空旷的角落,远离车辆和行人。
三人立刻散开,呈三角將程龙围在中间,同时摆开了架势,马步微蹲,双手一前一后,掌心向上,竟然真是传统武术的起手式,看起来有模有样,架势比一般街头混混扎实不少。
程龙眉毛微挑。
还真练过?
不过,架势是架势,实战是实战。
他没什么花哨的起手式,只是微微沉肩,双脚前后分开,双拳提起护住下頜和肋部,身体隨著呼吸轻微晃动,標准的拳击准备姿態。
“上!”
平头男低喝一声,三人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山羊鬍在侧面虚晃,平头男正面一拳直捣程龙面门,另一人则侧踢攻向下盘!
配合居然有几分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联手打架。
在程龙眼中,他们的动作破绽百出,速度也慢。
他脚步一滑,轻鬆避开正面直拳,同时低头躲过侧面的虚晃。
对下盘的侧踢,他根本不躲,左小腿肌肉绷紧,硬生生迎著踢来的脚踝外侧格挡过去!
“砰!”一声闷响,伴隨著那人一声痛呼,他感觉像是踢在了铁棍上,脚踝剧痛!
就在这人重心失衡的瞬间,程龙的右拳如同出膛炮弹,自下而上,一记迅猛的上勾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胃部!
“呃啊——!”
那人双眼暴突,所有的气被打散,捂著肚子像虾米一样蜷缩著跪倒在地,剧烈乾呕,瞬间失去战斗力。
平头男和山羊鬍大惊,但拳已收不住。
平头男另一拳挥来,程龙侧身躲过,左手格挡开对方手臂的同时,右拳一记短促有力的摆拳,狠狠砸在平头男的太阳穴附近!
平头男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踉蹌著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只剩下头晕目眩。
转眼间,就剩山羊鬍一人还站著。
他看著地上两个痛苦呻吟的同伙,又看看程龙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和再次抬起的拳头,嚇得魂飞魄散,刚才那点武术架子早就拋到九霄云外。
“別……別打!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山羊鬍双手乱摇,连连后退,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程龙放下拳头,没再追击。
他走到山羊鬍面前,伸手拍了拍他嚇得惨白的脸,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
他没有满足於仅仅赶走这几只苍蝇。
这种底层混混,今天打服了,明天可能换拨人又来,或者等风头过了继续使绊子。要断根,就得往上找。
“听著,”程龙带著命令口吻,“你们不是自称华清帮的吗?现在,打电话。把你们管事的,能说得上话的人,叫过来。”
山羊鬍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对方不仅不跑,反而让自己摇人?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
他眼里闪过一丝狂喜和怨毒,连忙点头:“好!好!我打!我马上打!”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备註为“大哥”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山羊鬍立刻换成中文,语速飞快地诉苦:“餵?大哥!是我,阿荣!我们在跳蚤市场这边出事了!对,就是上次那小子,他又出现了,还把阿强和阿彪给打了!他……他还囂张得很,让我打电话叫您过来!对对,就在市场后面停车场……啊!”
他话还没说完,程龙已经伸手,轻而易举地將手机从他手里抽了过来。
程龙把手机放到耳边,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中年男声:“餵?阿荣?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人敢这么囂张?”
“你的人,惹了我的人。”程龙用清晰平静的中文说道,“我给你们半个小时。把你们管事的人叫来,就现在,跳蚤市场停车场。过时不候。”
说完,他直接掛断电话,隨手把手机扔回给目瞪口呆的山羊鬍。
在等待的期间。
平头男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脑袋和肚子,也是被打服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脸上挤出討好的笑容,颤巍巍地递过去一根:“哥……哥们,抽根华子吗?”
(留言:恢復三更,最近好多人打差评,故意针对我,还有举报我的,那些苟东西见不得我写美国的坏事。希望大家多给点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