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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杖责三棍
    另一个补充道:“他好像就是这一片瞎逛,到处问人。他说他的货便宜,效果好。”
    程龙听完,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更清晰了。
    街头散货的毒贩他见过,但通常有相对固定的地点如特定酒吧后巷、废弃房屋和熟客,很少会像推销员一样在陌生街区、尤其是靠近一个新兴团体据点的地方主动拓客。
    他叫来老贝尔,问:“贝尔,以前这附近,有像这样到处逛著卖药的吗?”
    老贝尔皱著眉,肯定地摇头:“没有。卖药的一般都在那几个老窝点,酒吧、游戏厅后面,或者固定的街角。就算有新来的,也会先拜码头,不会这么莽撞地到处拉客,还跑到咱们营地眼皮底下……这不合规矩,也容易惹麻烦。”
    程龙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不合规矩,就是最大的破绽。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散货毒贩。
    这极有可能是胡安或者他手下授意的一次针对性试探和渗透!
    目的很明確:
    用廉价易得的成癮药物,引诱兄弟会成员上鉤。一旦形成依赖,这些人就成了必须不断从18街帮渠道买药的“客户”,经济被控制,意志被摧毁。
    上癮后的人为了获取药物或金钱,极易被威逼利诱,成为內应,泄露营地情报,甚至关键时刻反水。
    毒品流入会迅速引发內部偷窃、爭斗、健康问题,严重破坏刚刚建立起来的纪律和凝聚力。
    这是一招阴险毒辣的“软刀子”,比直接的暴力骚扰更致命,也更难防范。
    “我大概明白了。”程龙对老贝尔说,“这不是偶然。是有人想把我们的人变成离不开他们的药罐子,从內部搞垮我们。”
    老贝尔脸色也变了:“那……怎么办?禁是禁不住的,癮上来了,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
    程龙沉默了几秒,看著面前三个惶恐不安的傢伙,又看了看周围其他成员或明或暗投来的目光。
    他知道,必须立刻给出一个强有力的回应,既惩戒,也威慑,更要点明敌人的阴谋。
    他提高声音,確保营地大部分人都能听到:
    “你们都听好了!今天这个卖药的,不是什么偶然路过的散客!他是18街帮派过来,专门给我们兄弟会下套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你们染上药癮,变成他们的奴隶,然后从內部搞垮我们!”
    这话一出,营地顿时一片譁然。
    许多原本对毒品不以为意或者私下也有点心思的人,脸色都变了。
    “这三个,违反规矩,杖刑五下。算是给他们,也给所有人一个警告!”
    程龙宣布了对三人的最终处罚,比刚才说的更重,但留了余地。
    “至於那个卖药的……”
    他转向老贝尔,声音带著寒意:“贝尔,带上几个人,把那个背包客的样貌特徵传下去。再看到他出现在我们地盘附近,不用废话,直接给我抓回来。我要问问,是谁给他的胆子,来我这儿撒野。”
    “是,老大!”老贝尔立刻应道,眼神也狠了起来。
    这是宣战,是对18街帮这种下作手段的直接反击。
    “还有,”程龙继续对所有人说,“我知道有人以前就沾这东西,难受。从今天起,想戒的,找老贝尔登记,我想办法找地方帮你们。但谁要是再管不住自己,从外面弄药进来,或者被发现和那些人有勾结……兄弟会,就再没他的位置。是死是活,自己看著办。”
    胡萝卜加大棒,清晰划出红线。
    程龙必须用最快速度,將这股试图渗透进来的毒流扼杀在萌芽状態,並把敌人的阴谋公之於眾,激发內部的同仇敌愾。
    老贝尔很快找来一根手腕粗的硬木棍,沉默地递给程龙。
    营地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过来。
    程龙接过棍子,掂了掂分量,目光落在那三个面如土色的成员身上。
    “趴下。”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那三人不敢有丝毫违抗,颤抖著翻过身,老老实实地趴在了泥地上,还不知道具体要面对什么。
    周围其他人也噤若寒蝉,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好奇。
    程龙环视一圈,棍尖点地:
    “兄弟会,不是垃圾堆!想在这里吃饭、活出个人样,就得守规矩!今天他们三个,犯了第一条铁律,碰不该碰的东西,还差点把敌人的刀子引进家门!”
    “念在初犯,且是被人引诱,免了更重的处罚。但,规矩就是规矩!今日杖责三棍,以儆效尤!所有人都给我看清楚了,这就是越线的代价!”
    说完,他不再多言,走到第一个人身旁,双手握棍,高举过头,然后猛地挥下!
    “啪——!”
    一声响亮的击打声,混合著那人猝不及防的悽厉惨叫。
    那一棍结结实实地抽在臀部厚实的肌肉上,声音听著都疼。
    第二个人听到同伴的惨叫,身体抖得像筛糠。
    程龙走过去,第二棍力道稍减,但依旧势大力沉。
    “啪!”“啊——!”
    又是一声痛呼。
    第三棍,程龙有意控制了力度,落在第一个人身上时,已经比第一下轻了不少。
    目的达到了,震慑和疼痛足够,但不至於造成严重伤害影响后续劳动。
    接著是第二人、第三人。
    程龙如法炮製,对每个人都施以三棍,第一棍最重,后两棍依次减轻。
    惨叫声和压抑的闷哼在营地中接连响起。
    整个过程,程龙面无表情,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话语和情绪宣泄,却透著一种冷酷的公正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三人都挨完了打,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捂著火辣辣刺痛的臀部,脸上冷汗涔涔,但眼神里除了痛苦,更多了一层后怕和畏惧。
    “记住这个疼,下次长记性。回去躺著休息,伤好了照常干活。”程龙对他们摆摆手,语气恢復了平常。
    三人如蒙大赦,一瘸一拐地互相搀扶著,钻回了自己的帐篷。
    程龙把还带著体温的木棍隨手丟给旁边一个看得目瞪口呆的成员,淡淡地说:“收好这根棍子。以后谁还敢违反规定就是这样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