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换一个要求?”
“不能。”
“有点侮辱人了...”
“你偷学我东西。”
“我好歹算是救了你一次....”
“你偷学我东西。”
“我给你买了衣服首饰,还有胭脂水粉。”
“你偷学我东西。”
“床都给你睡了,我也没...”
“炼丹那天晚上你偷看我屁股。”
“汪汪!!”
突如其来的狗叫让江子衿怀中的小老虎愣了一下,呜呜叫著往她怀里一个劲儿钻去。
江子衿平静的看了眼尷尬不敢直视自己的顾家安,目光落向了桌面上的符纸。
“你再画一遍。”
“我马上画!”
江子衿平静的声音中,顾家安连忙拿过毛笔粘上硃砂开始画符。
然后不出所料,就在比划即將画完之时,火光再次浮现。
江子衿隨手將之扇飞,单手抱著小老虎拿起了他的工具开始查看。
“你的方法有问题。”
“肯定有问题,但是问题在哪?”
江子衿看了眼好奇宝宝状的顾家安,柳眉微微皱起。
碎片化的记忆浮现脑海,將它们整理成有用信息后,江子衿这才再度平静开口。
“你画的是什么符?”
“灵火符。”
江子衿思索一阵,將小虎放在桌子上。
又是顾家安藏东西的土坑边,江子衿再度跪在边上开始將东西扔出来。
这一次顾家安没敢再看,深怕又被她发现。
但是想了想,反正都已经发现了,且已经汪汪了,看两下,也没什么不合適的?
就两眼,快速欣赏一下。
只是刚转过头,就看见江子衿平静异常的眼神,而她的手中正好拿著一枚火元石。
“那个...”
“叫。”
“...”
“我不教了。”
“汪!”
等到顾家安开口狗叫,江子衿这才拿著火元石起身回到桌子旁。
“这是要做什么?”
江子衿没有说话,找来硃砂所在的砚台,在顾家安瞪大的眼神中,將火元石掰成两半,隨后將其中一半捏成粉末加了进去。
顾家安看著还剩下的半块火元石,看著一脸平静搅拌墨汁的江子衿。
犹豫片刻,拿过剩下的半块火元石放在掌心。
“呜...!”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手中的火元石依旧纹丝不动。
顾家安看了看轻轻捏住袖子,姿態优雅自然,正用毛笔沾染墨汁的江子衿。
“冒昧问一下,您用了多大的力气?”
“些许。”
“些许?”
顾家安不可置信的语气中,他忽然觉得自己偷看江子衿只是被她惩罚狗叫两声,已经十分走运了。
顾家安思索之时,江子衿提笔在桌上再度画出一个法阵。
隨后將符纸放入阵法中心,回忆片刻,她开始按照刚才顾家安所画的痕跡开始在纸上绘製符籙。
最后一笔落下之时,橘色的光芒一闪,一张灵火符就这么出现在了顾家安眼前。
“这是什么阵法。”
江子衿看了他一眼,將小老虎捞进怀中平静说道。
“不知道。”
“?”
“你画出来的阵法你不知道?”
“你喝水需要知道水是怎么组成的吗?”
“....”
好他么有道理。
“那它能够对所有符籙都起作用,还是只对灵火符起作用?”
“不知道,自己试。”
话音落下,江子衿抱著小老虎起身向著门外走去,浑然不给顾家安再度询问的机会。
望著款款消失在门口的江子衿,顾家安回头看了看桌上的符籙和阵法。
考虑到江子衿提出水炼法时绘製的那个奇怪阵法的效果,顾家安决定先把它记下来再说。
好在九年义务教育让他拥有了强大的记忆基础,等到將阵法熟记於心,顾家安这才开始绘製灵火符。
正如顾家安猜想的那样,在阵法中绘製灵火符的过程异常顺利。
为了分析出这种顺利的原因,顾家安將自己的灵识儘可能的放出,仔细感知著周围的变化。
隨后他发现,在自己绘製符籙的过程中,这个阵法正在將对应的元素扯入符籙中。
而被阵法扯入的狂暴火灵力在经阵法出来后,会变得异常的乖巧。
就好像,失去了族群所在的绵羊,只要看到合適的地方,就会一股脑的往里钻。
看著桌上自己研究这个阵法效果时绘製出来的几张灵火符,顾家安思索片刻。
再度拿出一张符纸,开始绘製三品的庚金剑符。
不是他打算一口气直接吃成胖子,跨过二品符籙直接绘製庚金剑符。
而是二手制符手册只有这两张符籙进行参考,顾家安没有办法也只能操作这个。
刚一上手,顾家安就发现了绘製三品符籙和一品符籙所需要的天赋差距。
一品符籙他的灵识还可以勉强支撑,但是绘製庚金剑符,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灵识十分吃紧。
整个过程里,脑瓜子好似有人在里面將它撑开,顾家安的头皮更是绷得紧紧的。
然而就在顾家安咬牙支撑著落下最后一笔,却发现自己画下的符籙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很明显,这是一张废纸。
顾家安揉著眉心望著手中的符纸,等到灵识鬆缓了不少,这才开始研究起这次没能成功的原因。
刚才绘製的过程里,自己確实感知到了庚金之气正在顺著阵法从天地中被拉扯而来,但是这张符却没有成功。
扫视了一眼阵法,顾家安这才发现,那些庚金之气根本没有从阵法中被引出来,而是就这么乖巧的被阵法锁在了其中。
所以,是因为没有合適的引子引导这些庚金之气进入符纸中?
得出这个判断,顾家安开始寻找自己的藏品中有没有合適的东西作为引子。
终於是找到了一块金元石,就在顾家安准备將它弄碎的时候,新的麻烦出现了。
自己要怎样才能把金元石弄碎了?回想起江子衿隨后就將火元石捏成粉末的场景,顾家安决定,以后对这位祖宗尊重一些。
一定一定,不要有任何僭黷之想。
江子衿虽然看起来总是一副对周围漠不关心的模样,但考虑到她的种种表现。
为了不被她隨手一巴掌削死,或者日后想起与自己的往日种种,將自己顷刻炼化。
顾家安决定还是稳重一点,尊重一点,爱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