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作者:不语者
第253章天雷地火
# 《云栖醉痕》
## 一、暮色与酒
下午四点半的光线斜斜地切进客厅,在米白色大理石地面上拉出长长的、边缘模糊的光斑。空气里有王姐下午刚插的百合花香,甜得发腻,混着中央空调恒定的低鸣,一切都像被保鲜膜封好的精致果盘——完美,但毫无生气。
我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搁在沙发扶手上。
半个小时前,田书记的秘书发来消息:“书记今晚有接待,不必等。”简洁,官方,甚至懒得编个具体理由。而十分钟前,苏晴发来一张朋友圈截图——某个年轻女孩在高端餐厅的自拍,背景里,一只戴着百达翡丽的手正在倒红酒。那只手我认得,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去年汐汐抓的。
苏晴只配了一句话:“需要我去‘偶遇’吗?”
我没有回复。
只是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柜子是意大利定制的,玻璃门里陈列着田书记收藏的名酒,多数连封签都没拆。我伸出手,掠过那些昂贵的拉菲、木桐,停在最里面一排——几瓶日本威士忌,山崎、白州、响。这些是我搬进来后自己买的,田书记从不碰,说日威“匠气太重,失了葡萄酒的灵气”。
匠气。我拧开一瓶山崎18年,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水晶杯时,竟莫名想笑。
是啊,我这具身体,不也是匠气十足的产物吗?
165公分,45公斤。这数字是营养师每周测量三次调整出来的“黄金比例”。骨架纤细是林涛的底子,但皮肉是这一年多来用钱和时间细细雕琢出来的——私人教练把每一块肌肉都练到恰如其分,既要有少女的纤细感,又要有少妇的圆润度。皮肤管理师用遍全球顶级护肤品和仪器,确保这身皮子白得透光,触手生温。
我端起酒杯,赤足走到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穿着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是上个月田书记去法国带回来的,La Perla当季新款,标签上的价格够普通家庭半年开销。吊带极细,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寡。真丝料子柔软服帖,随着呼吸,胸前的曲线起伏着,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薄绸下若隐若现。
裙子很短,刚过大腿中部。腿是刻意练过的,有肌肉线条却不显粗壮,从大腿到脚踝的弧度流畅得像工笔画。脚踝纤细,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暮色里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头发刚洗过,吹得半干,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发尾还带着湿气,几缕黏在锁骨上。脸上没有妆,但皮肤好到不需要粉底,只有嘴唇因为刚抿过酒而泛着水润的绯红。
很美。美得像杂志内页里修过的模特。
可镜子里那双眼睛——林涛的眼睛,藏在林晚精致的皮囊下——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我仰头灌下一大口威士忌。液体滚过喉咙,灼热一路烧到胃里。酒是好酒,醇厚,有果香和橡木桶的余韵。但我喝不出好坏,只觉得烫。
第二杯倒满时,门铃响了。
## 二、他推门而入
我以为是王姐,头也没抬:“进。”
门开了,但脚步声不对——不是王姐细碎的步子,而是沉实的、带着重量的落地声。我懒懒地转头,水晶杯还抵在唇边。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周正站在玄关处,深蓝色的连体工装,半旧的劳保鞋,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银色工具箱。他显然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脚步顿在那里,目光从客厅奢华的水晶吊灯,滑过真皮沙发,最后落在我身上——
一个穿着近乎透明睡裙、赤足踩在地毯上、手里端着酒杯、脸颊已染上醉意的女人。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扫过我的脸,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沟壑,裙摆下光裸的腿,还有那只赤足——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突然的紧张而微微蜷缩。
我的第一反应是拢紧衣襟,但这个动作在酒精的作用下慢了半拍。反而是在抬手的瞬间,吊带从一边肩头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淡粉色的内衣肩带。
“对、对不起!”我慌忙拉好吊带,脸颊瞬间烧起来,“我以为是王姐……”
周正的目光已经移开,落在鞋柜旁的墙面上,声音比平时更低沉:“物业安排今晚做季度安全检查,王姐下午确认过的。”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得很紧。
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王姐提过一句,我那时心不在焉地应了。只是没想到是今天,更没想到是他。
“哦……那、那你检查吧。”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酒精让舌头有点发木,“需要我……带你去看看各处吗?”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带他看看?穿成这样?
周正沉默了两秒,目光终于转回来,落在我脸上,但刻意避开了我身体的其他部位。“不用。您告诉我总闸、燃气阀的位置就行,其他我自己来。”
“在……在厨房那边,我带你去。”我放下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威士忌的后劲上来了。其实也没喝多少,大半瓶都还在,但空腹加上情绪,让那点酒精放大了数倍。脚踩在地毯上像踩棉花,眼前的水晶灯晃出重影。
我走向厨房,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我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不是盯着,而是一种存在感极强的、如芒在背的注视。
厨房很大,中西分厨,岛台上摆着王姐下午插的另一瓶花。我指着橱柜下方的隐蔽柜门:“电闸在里面。燃气阀在那边阳台……”
话没说完,脚下又是一软。
这次不是装的。酒精真的上头了,加上站得太急,眼前黑了一下。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岛台,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
## 三、手掌的温度
触感是滚烫的。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他掌心的温度、粗糙的茧、还有那股力量,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腰侧。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我的腰——事实上,他确实握住了,五指收紧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节的形状。
“小心。”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呼吸的热气,拂过我裸露的肩颈。
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这不是第一次肢体接触。上次浴室“意外”时,他也抱过我。但那次有水,有慌乱,有紧急状况做掩护。而这次,厨房灯光明亮,空气里只有百合花香和威士忌的酒气,还有我们之间突然拉近到危险距离的体温。
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工装粗糙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坚硬和热度。他的心跳很快,沉稳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背脊。
而我的身体——林晚这具被精心养护的年轻女体——在酒精和近距离接触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腰侧被他手掌贴着的地方,皮肤像过电般酥麻。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温热的空虚感迅速蔓延开来,变成细密的、令人羞耻的悸动。腿心开始湿润,薄薄的真丝底裤很快浸透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处。
更要命的是胸前——睡裙的布料太薄了,而我现在几乎半靠在他怀里,胸前的柔软不可避免地挤压在他的手臂和胸膛之间。顶端那两点早已硬挺,隔着两层布料(我的睡裙和他的工装),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让我想呻吟的快感。
我能闻到他的味道。汗水、阳光、机油,还有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原始的体味。这味道冲散了百合花的甜腻,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大脑。
“我……我没事。”我的声音在发抖,试图站直,但腿软得厉害。
他没有立刻松手,反而扶得更稳了些,低下头看我:“你喝酒了?”
距离太近了。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厨房顶灯下黑得发亮,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关切?审视?还是别的什么?
“一点。”我别开脸,耳根滚烫,“心情不好。”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一个修理工,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但酒精麻痹了理智,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也许是孤独,也许是长期压抑后渴望倾诉的本能——让我控制不住地多说了这句。
周正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松开了手,但依然站在很近的距离,确保我不会再摔倒。“先去坐着吧。检查完燃气阀,我给你倒杯水。”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拒绝。
我怔怔地看着他走向阳台的背影。工装在他身上绷出肩背的线条,宽厚,结实,充满力量感。手臂随着动作鼓起肌肉的弧度,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身体里的骚动更剧烈了。
我扶着岛台,慢慢走回客厅,瘫坐在沙发上。水晶杯还在那里,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我端起,又喝了一大口。
更烫了。从喉咙到胃,再到小腹,一路烧下去。
## 四、检查与凝视
周正在厨房和阳台待了大约十分钟。
我听见柜门开合的声音,工具碰撞的轻响,还有他偶尔的低声自语——是在记录什么吗?水声响起,他在洗手。然后是倒水的声音。
他端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喝这个。”
我抬头看他。他已经检查完厨房区域,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工装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小片麦色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汗水让那处的皮肤闪着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目光在那里停留得太久了。
久到他都察觉到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又抬眼看向我。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闪躲,而是直直地、深沉地看着我。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还有其他地方要检查吗?”我听见自己问,声音软得不像话。
“每个房间的烟雾报警器,还有浴室排风。”他移开目光,看向楼梯,“需要上去。”
“我带你去。”我再次站起来。
这次脚步稳了些,但酒精还在血管里流淌,让一切都蒙上一层朦胧的、不真实的光晕。我走在前面,上楼梯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腰上、还有睡裙下摆随着台阶抬起时,露出的更多大腿肌肤。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主卧的门开着,里面是更大的空间,更奢华的装修。我站在门口,侧身让他进去:“报警器在那边墙角。”
周正走进去,工具箱放在地毯上。他抬头检查天花板上的设备,手臂抬起时,工装布料绷紧,勾勒出背肌的轮廓。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看着这个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男人——他脚上的劳保鞋踩在十几万一平米的进口地毯上,他沾着机油的手指触碰着镀金的装饰线条,他高大强壮的身体站在田书记定制的大床旁。
一种诡异的、混合着背叛与兴奋的情绪在我胸腔里膨胀。
“这个需要测试。”他说着,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仪器,踩上床头柜——那是意大利定制的,柜面是大理石,边缘镶着黄铜。他的劳保鞋踩上去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小心——”我下意识上前一步。
他测试完,跳下来,落地很稳。转身时,我们几乎撞在一起。
我后退不及,后背抵在了衣帽间的门框上。他则因为惯性向前倾了半步,手臂下意识扶住我旁边的墙面——形成了一个将我困在他与门框之间的姿势。
太近了。
近到我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看清他瞳孔里我自己倒影的模样。近到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额头,近到我只要稍稍抬头,嘴唇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我的呼吸停止了。
身体里那股火猛地窜高,烧得我四肢发软。腿心的湿意已经蔓延开来,底裤完全浸透,黏腻地贴着敏感的唇瓣。胸前的两点硬得发痛,在真丝睡裙下清晰可见地凸起着。
而他也僵住了。
扶在墙上的手背青筋凸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我的脸,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下——扫过我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扫过睡裙领口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肤,扫过我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唇。
喉结剧烈地滚动。
“林小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
“我什么?”我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气音。
酒精。一定是酒精让我这么大胆。让我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工装领口敞开的边缘,碰到下面温热的皮肤。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你身上……有汗味。”我说,手指没有收回,反而沿着领口边缘,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不好闻。”
这是假话。那味道让我头晕目眩,让我小腹抽紧,让我腿心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周正的眼睛骤然暗沉下去,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粗暴地,但力道很大,不容挣脱。他的掌心滚烫,粗糙的茧摩擦着我腕部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盯着我,一字一句。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我在玩火。我在勾引一个不该勾引的男人。我在背叛田书记,背叛王明宇,背叛我小心翼翼维持的一切。
但酒精和长期压抑的欲望像两只手,推着我向前。
“检查完了吗?”我反问,眼睛看着他,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还有浴室没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周正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些克制、疏离、职业性的礼貌全部碎裂,露出底下汹涌的、原始的欲望。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赤裸,灼热,充满侵略性。
他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我的手腕,转身走向主卧浴室。
## 五、浴室镜前
浴室灯被我刚才进来时打开了,明亮得刺眼。
巨大的汉白玉浴缸,镀金的水龙头,一整面墙的镜子。空气里还有上次漏水维修后残留的淡淡水汽和密封胶的味道,混合着我常用的那种玫瑰沐浴乳的香气。
周正松开我的手腕,但反手关上了浴室门。
“咔哒”一声轻响,锁上了。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随即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他转过身,面对我。在浴室明亮的顶灯下,他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眉骨投下深深的阴影,眼睛黑得像深渊。汗水从额角滑下,沿着下颌线滚落,没入工装领口。
我们隔着一步的距离对视。
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浴室里被放大,交织在一起。
然后,他向前走了一步。
我下意识后退,脚跟撞到浴缸边缘,退无可退。
他再向前,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几厘米。他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那股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雄性气息将我完全笼罩。我的腿开始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身后的洗手台。
“排风……”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在上面……”
周正没有抬头看排风。他的目光从头到尾都锁在我脸上,然后慢慢向下,像在用目光剥掉我身上那层薄薄的睡裙。
“你喝醉了。”他说,声音低哑。
“我没有。”我嘴硬,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我——胸前的起伏越来越急促,睡裙的丝质布料随着呼吸摩擦着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我想呻吟的快感。
他看到了。目光停留在那里,眸色更深。
然后,他抬起手。
不是要碰我,而是伸向我身后的水龙头。打开,冷水哗哗流下。他用手接了一捧,转身,轻轻泼在我脸上。
“醒醒酒。”他说。
冷水激得我一颤,酒意确实散了些,但身体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水流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胸口,浸湿了睡裙前襟。湿透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透出底下胸脯的形状和颜色。
周正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片湿透的布料,盯住那下面隐约可见的、淡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尖点。
“你……”我低头看到自己,慌忙用手去挡,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
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粗暴地,而是缓慢地、带着试探地,落在了我的腰上。隔着湿透的真丝睡裙,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周正……”我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是害怕,是兴奋,是长期压抑后的崩溃,还是别的什么,我自己也分不清。
“最后一次机会。”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推开我,我就走。”
我的手放在他胸前,抵着那层粗糙的工装布料。
我应该推开的。用尽全力推开,然后骂他,叫他滚,保全我岌岌可危的体面和安全。
但我的手指没有用力。反而在颤抖中,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工装的衣襟,布料在我掌心皱成一团。
这个动作,成了默许。
周正的眼神彻底暗沉下去。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 六、第一个吻
是粗暴的。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他的唇直接压上我的,力道大得让我后脑勺撞到了身后的镜子,“咚”的一声闷响。
但疼痛很快被其他感觉淹没。
他的嘴唇干燥、灼热,带着烟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舌头撬开我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强势地侵占每一寸空间。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像一场小型的侵略战争——他攻城略地,我节节败退。
不,不是退。
是在短暂的僵硬后,身体背叛了理智,开始回应。
我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短硬的发茬。我的身体贴向他,胸前的柔软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隔着一层湿透的真丝和一层粗糙的工装,摩擦着,带来灭顶的快感。
舌头的交缠发出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我的呼吸被他夺走,缺氧让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狂欢。
他的手从我的腰侧上移,抚过背部,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掌心粗糙的茧摩擦着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然后,那只手来到我的后颈,扣住,让我更深入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沿着腰线向下,停在了臀侧。五指收紧,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力道很大,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陷进肉里的触感——疼痛,但更多的是快感。
“嗯……”呻吟从我们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是我的声音,甜腻得陌生。
周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吻得更凶。他像要将我吞吃入腹,吮吸、啃咬,在我的下唇留下轻微的刺痛。而那只在臀上的手开始移动,顺着大腿外侧向下,探入睡裙的下摆。
指尖触到我大腿内侧皮肤时,我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皮肤敏感得碰一下就像过电。他的手指没有立刻探入最隐秘的地方,而是在大腿内侧流连,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细嫩的肌肤,感受那里的湿滑和颤抖。
“湿了。”他在吻的间隙哑声说,呼吸灼热地喷在我脸上。
我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小腹无意识地往前顶,让他的手更靠近腿心。
这个动作让他低吼了一声。
吻从嘴唇移开,顺着下巴,落到脖颈。他吮吸着我颈侧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舌尖舔过锁骨,牙齿轻轻啃咬。我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工装后背,布料在我掌心皱得不成样子。
“周正……周正……”我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的手终于探入了底裤的边缘。
指尖触到那片湿滑泥泞时,我们都顿住了。我睁开眼,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肩膀,胸口湿透的布料透明地贴着肌肤,露出完整的乳形。而身后,高大强壮的男人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一只手探在我的腿间。
淫靡得不像话。
周正也看到了镜子里的画面。他的眼神暗得吓人,盯着镜中我迷离的眼睛,另一只手突然抓住睡裙的领口,向下一扯——
“嘶啦。”
真丝撕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 七、赤裸相对
睡裙从领口被撕开,滑落肩头,堆在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暴露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也暴露在镜子里。
我下意识想用手去挡,但周正抓住了我的手腕,反扣在身后。
“看着。”他哑声命令,嘴唇贴在我耳边,“看看你自己。”
我被迫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皮肤雪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常年精心护理,身上没有一丝瑕疵,光滑得像上好的缎子。胸脯饱满挺翘,形状完美,顶端那两点是娇嫩的粉色,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是产后严格恢复的结果。小腹平坦紧实,只有最下面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剖腹产疤痕——是生汐汐时留下的。
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在睡裙堆迭的腰际下方,露出半边浑圆的弧线。
而我的脸——潮红,迷离,眼睛湿得像要滴出水来,嘴唇红肿微张,一副被情欲彻底掌控的模样。
在我身后,周正的脸半隐在阴影里。他盯着镜子里的我,目光像火一样烧过每一寸肌肤。然后,他松开了扣住我手腕的手,转而覆上了我的胸。
当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时,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太烫了。也太粗糙了。
他掌心的茧摩擦着细嫩的乳肉,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手指收紧,揉捏,力道不轻,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时,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背,呻吟出声。
“啊……”
“小声点。”他在我耳边说,但声音里没有警告,只有压抑的欲望,“你想让楼下的人听见?”
王姐可能在厨房,也可能在一楼客房。如果她上来……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兴奋,身体里的空虚感达到顶点。我扭动着腰,让臀蹭着他工装裤下已经硬得惊人的某处。
周正低骂了一声,手从我的胸滑下,来到腰际,一把扯掉了那件已经破了的睡裙。真丝布料滑落在地,我彻底赤裸。
然后,他的手再次探入腿间。
这次没有犹豫,两根手指直接分开湿滑的唇瓣,探入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唔!”我咬住下唇,还是没能抑制住那声甜腻的呜咽。
太满了。他的手指粗长,骨节分明,进入时撑开了紧致的甬道。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绞紧着。他在里面弯曲手指,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
找到了。
指尖擦过某处时,我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立刻用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将我牢牢固定在他怀里。
“这里?”他问,手指在那处轻轻按压。
我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泪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溢出眼眶。
他开始动作。手指在我体内抽送,由慢到快,每次退出时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拇指也没闲着,按在外面的小核上,画着圈揉弄。
双重刺激下,我的理智彻底崩盘。
“周正……啊……慢点……太快了……”我语无伦次,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乳房在镜子里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他低头,吻着我的肩膀,牙齿留下细密的咬痕。手指抽送得更快更重,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那点。
高潮来得迅猛。
像海啸,像爆炸,白光在眼前炸开。我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周正的手指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轻轻抽动,延长快感。我瘫软在他怀里,靠着他的胸膛喘息,浑身都在颤抖。
“这么敏感。”他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的喑哑,“才两根手指就……”
我羞耻地闭上眼。
然后,他抽出了手指。带出的液体滴落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轻响。然后是拉链。
心跳再次加速。
## 八、进入
他扶着我转了个身,让我面对镜子,背靠着他。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镜子里的我,赤裸,潮红,眼神迷离。而身后,周正也脱掉了上身的工装,随手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排列整齐的腹肌,汗水在麦色的皮肤上闪闪发光。
他的裤子褪到膝弯,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狰狞,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吞了口口水。
上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男性的性器,还是和王明宇那夜。但周正的……更大,更有生命力,血管虬结,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他扶着我的腰,让我微微前倾,手撑在洗手台上。这个姿势让臀部翘起,腿心那处湿滑的入口完全暴露。
镜子忠实映出一切。
我能看到他跪下来,脸凑近我的臀缝。温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地方,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他的舌头贴了上来。
“啊——!”我惊叫出声,手指抠紧了洗手台的边缘。
他舔吻着那片湿滑,舌头灵活地分开唇瓣,探入那个还在轻微抽搐的入口。湿热,柔软,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尖抵着内壁舔弄,甚至找到了刚才被他手指照顾过的那点,重重一压——
“不行……别舔那里……”我哭出来,快感太强烈,像过载的电流,击穿每一根神经。
周正没有停。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臀,另一只手探到前面,再次握住我的胸,揉捏着,拇指摩擦着乳尖。前后夹击,我被快感淹没,只能张着嘴喘息,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流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濒临高潮时,他站了起来。
那根硬烫的东西抵在了入口。
“看着我。”他命令。
我抬起迷蒙的眼,看向镜子。
他也在看着镜子,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腰身一挺——
“呃啊——!”
剧烈的撑开感,混合着疼痛和极致的满足。太大了,比手指粗太多,进入时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我疼得弓起背,指甲在洗手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周正也闷哼一声,停顿了几秒,让我适应。
镜子里的画面淫靡到极点:高大强壮的男人从身后进入娇小的女人,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我的乳房在他撞击下晃动,臀肉被他撞得泛红。
他开始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体液,再整根没入。但随着适应,速度加快,力道加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我抑制不住的呻吟。他每一次都撞到最深,顶到子宫口,那种被填满、被侵占的感觉让我发疯。
“周正……慢点……太深了……”我哭着求饶,但身体却在迎合,臀部向后顶,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
他俯身,吻着我的背脊,汗水滴落在我身上。手绕到前面,继续玩弄我的胸,另一只手则按在我的小腹上,让我更清晰地感受他进入的深度。
“叫出来。”他喘息着说,“我喜欢听。”
我不行。楼下可能有人。
但身体不听使唤。随着他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破碎,带着哭腔。
镜子里的我,满脸泪水,表情既痛苦又极乐。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眼睛半闭,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
而周正——他盯着镜子,盯着我被侵占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和满足感。汗水从他额头滚落,滴在我背上,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凶。
某个角度,他撞到了最敏感的那点。
我猛地睁大眼,指甲抠进了他的手臂:“那里……就是那里……啊——!”
他找到了,就盯着那点猛攻。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快感堆积,攀升,到达临界点。
“周正……我要……要到了……”我语无伦次,身体剧烈颤抖。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大得让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都在晃动。我听见他低吼,感受到他身体绷紧。
然后,在我们同时到达顶点的瞬间,他狠狠一顶,将滚烫的液体射进我身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