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疯批校花组队后,我杀疯了 作者:佚名
91、法律审判不了你,我可以
“是我杀的?我杀了三爷?”
“林默,你是失心疯了吧?”
“明明就是你把三爷杀死了,你完了,你杀了人,等著被枪毙吧!”
郝美娟声嘶力竭地怒喝。
可她喊完,发现林默坐在凳子上,看著她笑。
“你笑什么?”
“你真的疯了不成?”
林默道:“我是在笑,你是不是撞到脑袋,傻了?如果我杀了你家三爷,你觉得我会把你怎么样?分尸后倒进马桶衝掉,还是一把火把你烧成焦炭?又或者,直接把你活埋了?”
郝美娟终於慌了。
想想那种可怕的画面,头皮都开始发麻,尿都要出来了。
这个人不会是个变態杀人狂吧?
林默看著她浑身颤抖的样子,拿起边上一把剁肉刀,在她的肚皮和脖子处比划来比划去:“你想让我先砍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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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癲的剧情,可把观眾看爽了。
郝美娟的括约肌已经有点失控的感觉了,她脸色惨白,战战兢兢道:“林默,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女儿唐珂……不,苏晚,我可以帮你穿针引线,让你真正得到苏晚,怎么样?”
刀锋的冰凉,擦著肚皮的肌肤滑过,全身心的恐怖,让她神经都要炸开了。
谁来救救我?
以前刚被三爷抓到的时候,也没经歷过这么可怕的事儿。
他们到底惹了什么样的变態?
只要能放过她,什么都行啊!
林默冷笑,手上一压。
郝美娟雪白的皮肤上,立即出现一道口子,鲜血立即溢了出来。
郝美娟嚇得哇哇大叫!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说嘛!”
林默用刀背在她脸上摩擦,问道:“你们当年是怎么害死苏晚母亲的?又怎么让苏景天认为是她杀死妻子的?你说清楚了,我就不剁你。”
郝美娟想也不想就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一刻钟后。
林默看著郝美娟的脸的,目光中吞吐邪气,手中的剁肉刀捏的很紧。
他现在真有一种想要把她剁碎的衝动。
不过他隨即一想,这个女人,直接弄死太便宜她了。
白鈺那边,这不是还有一个女人能说话吗?
这个,就別再开口了吧!
郝美娟討好的问道:“林默,你可以放我了吗?我发誓,我以后全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给你做牛做马,我给你当狗!汪汪汪……”
林默邪魅的笑了笑:“我可以不杀你,但是……我需要在你身上扎几针。”
“扎几针?”
郝美娟使劲眨眨眼,儘量让自己显得有点嫵媚,“是,我理解的扎几针吗?没事,你想要的话,儘管来,我什么都满足你,而且,我还会一些独门绝技。”
我擦!
这死女人想到哪里去了?
你觉得老子会看上你?
林默拿出了一把银针。
郝美娟顿时惊呆了,没想到真的是扎几针。
实际上。
她这人平时挺注意保养的,没事还专门跑到中医馆扎针灸,美容养生,促进血液循环什么的,可现在这个时候,你给我扎银针,你是不是有病?
林默没有再耽搁时间。
直接唰唰唰在她身上下了九针。
郝美娟立即感觉哪里不对。
“我的脚好像麻了。”
“没关係。”
“我的手也麻了。”
“我知道。”
“我……我舌头不受控制了。”
“很好……”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默拿著最后一根针,道:“当然是为我家丈母娘討回一个公道,死一个李三禾实在不够啊!而你,才是直接害死我丈母娘的凶手!我这最后一根针下去,你就会彻底失去五感!”
“是……什么……意思?”
郝美娟的舌头已经不灵光了。
林默道:“就是,你还活著!但身体会变成植物人的状態!但其实你是可以有想法的,还能听到声音,但是你会看不见,说不出话,全身不能动!”
等於是把她封印在躯壳里。
“不……不……”
郝美娟发出惊恐的声音,
那样的结局,光是想一想都觉得万般恐怖。
还不如直接死了呢!
“郝美娟,法律审判不了你,我可以!”
“好好享受你的安静人生吧!”
“这样吧,我们做个游戏,我给你十年期限,如果这十年里,你女儿唐珂对你不离不弃,愿意伺候你十年,並且你还能好好活著,我就放你自由,如何?”
郝美娟眼神无比惊恐。
她对女儿还是了解的。
平时做点事都不太愿意,伺候自己一个假植物人十年?
太难了!
“后会有期哦!”
林默最后一根针,扎进郝美娟的天灵盖,一股细微的真气衝击而入。
一瞬间,郝美娟就感觉自己天旋地转,双眼缓缓合上,再无动静。
……
没过多久。
白鈺带著人过来了。
看到房间內的画面,白鈺愣了片刻:“什么情况,这两个女人……都没穿好?”
林默道:“主谋是一个叫李三禾的老头子,这两个女人都是他的情妇!李三禾是白巫门弃徒,已经被白巫门带走!哦对了,还有这个女人……已经被蛊毒所害,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你给她安排一下,巧妙的被人发现。”
白鈺仔细看了看郝美娟:“苏晚的后妈?嘖嘖嘖,这么劲爆?有拍视频吗?”
“你还有这癖好?少儿不宜!”
“我最近都……我是看那种东西吗?我在意的是剧情!”
顿了顿,踢了一脚郝美娟,“还要送回去做什么,那么麻烦?直接埋了不就行了?”
郝美娟还是能听到,嚇得灵魂震颤,可是身体毫无变化。
“埋?那也得她女儿亲自来埋她吧!或者,她的老公,关我们什么事?”
白鈺皱眉道:“她活过来会乱说吗?”
林默道:“没这个可能!永远都这样了!”
白鈺张了张嘴,仿佛明白了什么。
死傢伙,明明就是你自己乾的。
隨后,白鈺就让人开始干活。
这种小事,对他们来说太简单了,处理尾巴是专业的。
白鈺先让人把两个女人带走,她自己则突然跳到林默的背上,勾著他的脖子道:“我大老远的过来帮你擦屁股,你要怎么感谢我?”
林默喊屈:“是我在帮你好不好?”
“那你再帮我一次。”
“什么?”
“帮我涂按摩油!”
“你这按摩油正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