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药之后,程澈就走出了美容馆。
其实他还想跟童雅聊两句的,但奈何童雅根本不想搭理他了。
走在回自己公司的路上,程澈忍不住有些得意。
什么金丹期老娘们儿。
还不是被他几句话就给整的服服帖帖的了。
这件事,程澈很清楚。
虽然童雅掐他掐的確实有点狠。
但终归可以用长辈教训晚辈来解释。
如果一直纠结这个,那两人最多也就是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的局面。
所以程澈这才及时的把话题拔高到了另一个层次。
也拔高到了对自己完全有利的层次。
那就是......
我为你家付出了那么多,你竟然还掐我。
这话一出,童雅不哑火才怪。
就算她不在乎当什么店长,也总得在乎自己女儿的未来吧?
这种把自己女儿的事业搞砸了,把自己女儿的男人搞丟了的后果。
童雅根本承受不起。
所以结局就是,虽然她有些憋气,但还是得乖乖的给程澈上药。
任你奸似鬼,喝我洗脚水。
这要是换个老实人,估计就只会想著怎么哄童雅开心了。
当然了,如果是个老实人。
那也根本不敢踩童雅的脚。
而程澈不仅踩了,甚至最后还基本驯服了这个金丹期的老娘们儿。
这才最是让他得意的地方。
等后面开了分店,当了店长。
体会到被眾人追捧,虚荣心爆棚的感觉。
那童雅只会更加听话。
而人一旦习惯了服从,就会逐渐忘记反抗。
就算到时候知道他除了韩羽希之外,还有別的女人。
那她再想反抗,估计也蹦躂不了多高了。
因为那些以前通过服从获得的东西,都会变成她反抗时需要顾虑的成本。
就像苏可心所说的那样。
一步错,步步错。
而今天,就是童雅的第一步。
程澈对她本人当然没什么兴趣。
但想名正言顺的左拥右抱,女朋友家人这一关却是必须要过的。
甚至等到以后,童雅还可以成为一个標杆。
让其他的老丈人和丈母娘都看一下,服从能够获得的利益到底有多大。
一边胡思乱想著,一边回到了自己的公司门口。
见他回来,沈晚从那辆凯雷德里开门走了下来。
“冯思琪回来了吗?”程澈看向沈晚问道。
“没有。”沈晚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个混蛋,亲完她就跑去泡別人。
回来第一件事,竟然还是问別人。
下次你亲我的时候,小心被咬。
“那先回繁星湾吧。”
程澈刚打开车门,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哦对,在路上先找个中药房,我买点东西。”
“哦。”沈晚应了一声,也重新上了车。
程澈:“......”
这么高冷?
我看你是又欠嘬了。
两人上了车,沈晚驾车导航到了附近的一家中药房。
程澈下车,来到中药房买了几盒针灸用的毫针。
他腰上的淤血不能久留。
童雅抹的药,哪有他自己针灸的效果好。
虽然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但被自己的女人发现的话,那肯定又要费劲的解释和安抚了。
苏可心生气很可怕。
冯思琪生气更可怕。
买完毫针,两人这才又回到了繁星湾別墅。
“我先回趟房间。”程澈跟沈晚打了个招呼,然后便拿著针回了屋。
沈晚:“......”
虽然我不喜欢说话。
但你多说句话能死啊?
沈晚看了看时间。
已经十一点多了。
虽然程澈很色很討厌,但她还是得给他做饭。
沈晚走进厨房,按照苏可心之前给她的菜单做起了午饭。
今天家里只有她和程澈两个人。
所以她很快就做好了午饭。
见程澈还没下楼,沈晚便將饭菜放进了保温箱。
然而,又等了十几分钟。
程澈还是没有下来。
沈晚顿时皱了皱眉。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这儿,沈晚很果断的上了楼。
然后来到程澈的门口,推门进了屋。
一进门,沈晚顿时就愣住了。
因为此时的程澈,正光著上身,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站在穿衣镜前。
一根根的往下拔著扎在腰上的针。
而当沈晚看到那些针的时候,自然也就看到了那抹淤青。
这让她瞬间瞳孔一缩。
“你受伤了?”
“没事,撞了一下墙角。”
程澈见她来了,说道:“你来的正好,留针的时间到了,你帮我把剩下的拔下来吧。”
沈晚走到近前,观察了一下那抹淤青。
然后语气冷冰冰的说道:“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这能是撞出来的淤青吗?谁弄的?”
程澈见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么关心我,確实让我很感动,但你能不能先帮我拔完针再生气啊?”
沈晚:“......”
沈晚压著火,帮他一根根的把剩下的针都拔了下来。
拔完针,程澈对著镜子照了照。
伤口现在已经变成了淡青色。
估计很快就能彻底消下去了。
针灸的效果確实好的出奇。
“谁弄的?”沈晚再次冷著脸问道。
程澈闻言,也没再瞒著她。
把事情的大致经过给她讲了一下。
当得知这是程澈为了泡妞,被人家老妈掐的之后。
沈晚只说了两个字。
“活该!”
程澈:“......”
“把她妈的地址告诉我。”沈晚看著他说道。
程澈:“......”
这怎么听起来像脏话呢?
“你要干啥?”
“手腕脱臼四次以上,就会造成永久性损伤,让她以后再也掐不了人。”沈晚冷淡的道。
程澈:“......”
妈的。
我是真不知道。
我是怎么泡到的你们这些狠人。
程澈伸手搂住沈晚,將她带到了沙发上。
沈晚想要甩开他的手。
但却终究还是没能拗得过他。
跟著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坐下后,程澈看著她生气的样子,笑著说道:“行了,我知道你关心我,但这就是被女人拧了一下而已,更何况我还踩回去了,怎么弄的跟天翻地覆了一样。”
“我不关心你,但我是你的保鏢,这是我的职责。”沈晚倔强的道。
“那你把她的手腕弄废了,就算报復了?”
程澈一乐,说道:“真正的报復,不是单纯的撒撒火,而是能够从她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玩她的女儿,比如让她当牛做马,甚至当狗,等她离不开我的餵食了,別说她还有没有胆子掐我,到时候就算我抽她几巴掌,她也得自己把脸凑过来,比起这些,你现在这样算什么报復?什么都得不到。”
沈晚:“......”
嗯......
还是你比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