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不孝子中的极品!
“老太太,饭吃完了?”他笑著冲炕上喝茶的聋老太太打招呼。
老太太笑呵呵点头:“吃啦,柱子刚送来的芥菜丝爽口,配上小米粥,香得不行。”
李青云笑道:“您爱吃就好。明儿我再给您捎点新米来,养人,熬粥比大米强。”
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那是,小米粥哪都好,更別提比棒子麵强多少了。”
她忽然神秘一笑:“三小子,老太太给你件宝贝。”
说著翻开了她的万能炕柜,伸手掏出一个双排金丝楠木剑匣,递了过来。
“打开瞧瞧,喜不喜欢。”
练武之人最重利器,光看这匣子就知道不是凡品。李青云心头一跳,赶紧接过,掀开盖子。
里面两件兵器,皆用黄绸紧紧裹住。他小心翼翼解开,顿时眼前一亮——一刀一剑,静静臥於其中。
那剑长近一米,剑柄为木胎,缠绕明黄丝带;护手与首钮皆以铁鋄金鏤空雕饰;剑身百炼精钢打造,嵌金、银、铜三丝纹路;剑鞘木质贴底,覆红色鯊鱼皮,通体饰以铁鋄金工艺,华贵而不失锋芒。
那刀略短,不足一米,整体呈细长s形,刃尖微扬,正是典型的清式腰刀。玉柄桃皮鞘,古意盎然。
刀身一侧错金横书“天十七號”,纵刻“宝腾”二字;另一侧错金横写“乾隆年制”,纵向则为金、银、铜三丝交织而成的图腾纹样。
李青云瞳孔骤缩,呼吸一滯——
这是枪兵“天地人”系列中的至宝:天字二號剑,“含英”;天字十七號刀,“宝腾”。
后世四九城博物馆藏了二十七把乾隆“天地人”宝剑,奉天那边收了两把,唯独缺了这把二號剑——“含英”。谁也没想到,这柄失踪多年的国宝级佩剑,竟一直攥在这位聋老太太手里。
更离谱的是那天字十七號妖刀“宝腾”,那可是真正的神物。不知怎么流落民间,2012年出现在香江嘉德秋拍上,一锤定音,4830万成交,直接刷新古兵器拍卖史纪录,震惊圈內。
好傢伙,今儿老子李老三算是撞大运了,这两件压箱底的宝贝,居然全让我给拿下了!
聋老太太瞅著李青云那双冒绿光的眼睛,笑眯眯地问:“咋样啊三小子,稀罕不?”
李青云疯狂点头:“稀罕!太稀罕了!”话音未落,立马抱起剑匣拔腿就跑,“老太太我先撤了啊,我爸要生二胎,家里等著我回去帮忙呢!”
老太太一愣,隨即摇头直笑:“这孩子,跟他爷爷一个德行,见了宝刀宝剑,眼珠子都挪不开,比瞧见姑娘还激动。”
“呸!他爸能生个屁二胎,有那本事早飞升了。”
李镇海正坐在堂屋抽菸,忽见儿子一阵风似的衝进来,下意识就吼:“咋了?被狗追了?那老太太又塞你啥好东西了?”
李青云翻了个白眼:“爸,我都说了多少回了,叫二娘!你这么叫,多不孝顺。”
李镇海刚想发火,目光扫到儿子怀里那个双层剑匣,顿时一怔,瞬间明白过来——不是这小兔崽子造反,是人家给得太狠了。
立马换上一脸慈父笑容:“哎哟我老儿子,来来来,让爸开开眼,这又是什么宝贝?”
李青云撇嘴冷笑:“给你看你也看不懂。不过確实值钱,就这两件,现在出手,起码换三套三进四合院,还得找零。”
看著丈夫抓心挠肝的样子,李母嘆了口气:“老儿子,给你爸瞧一眼吧,不然今晚別想睡踏实。”
躲在被窝里只露个脑门的小不点也探出声来:“三锅,快给粑粑看看嘛,不然粑粑要急哭了。”
李青云瞥了眼老爸:“你能哭?”
“你信不信我一拳揍你哭。”李镇海瞪圆了眼。
李青云耸耸肩,啪地掀开剑匣:“你自己跟你媳妇看去。”说完蹭地跳上炕,一把搂住小不点猛亲,这段日子可想死他了。
当李镇海看清匣中那柄刀、那把剑时,瞳孔猛地一缩。
他对古玩不算专家,但作为前特工精英,在这方面也下过“三零七”功夫,乾隆御製“天地人”系列宝刀宝剑,他岂会认不出?
察觉到丈夫呼吸都重了几分,李母连忙问:“孩子他爸,真这么金贵?”
李镇海沉重点头:“你儿子刚才报价太保守。这一刀一剑拿出去,谁敢出价低於八十根大黄鱼,你就直接甩耳光抽他!”
“搁在以前,单是这把妖刀,就值二十万两白银起步。”
尤其清末那阵子,赔款没压下来前,古玩市场疯涨,一件像样的玩意儿都能炒上天。別说普通货色,就算是破琴烂匣,也能卖出天价。当年全聚德二少爷为把破胡琴,砸进去两万大洋都不带眨眼的。
李青云笑呵呵收好“含英”宝剑与“宝腾”妖刀,美滋滋回房去了。
等儿子一走,李镇海压低声音对老婆嘀咕:“媳妇儿,你说我要是喊一声『二娘』,那老太太会不会也赏我点啥?”
李母眼睛一瞪,没好气道:“赏你个大嘴巴子!睡觉!”
“咯咯咯……”被窝里的小不点憋不住笑出声,“给粑粑大嘴怕鸡!”
李青云前脚刚走,聋老太太脸色骤变,冷冷对著后窗道:“进来。”
一道瘦小黑影无声无息掀窗而入,落地跪伏:“奴才……见过大格格。”
“回大格格的话,您身边那个易中海,昨儿个独自摸去了朱运城那儿,拎著两根大黄鱼登门送礼,想让阎埠贵动手收拾李青云时,朱运城能在背后递把刀。”
“朱运城以为是您授意的,一口应下,转头就直奔聂家去了。”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嘴角微扬:“呵,看来朱运城这是傍上聂家了?可笑!就凭那点势力也想动李家?当自己攀上了红海的聂家不成?”
她眸光一沉,声音冷了几分:“易中海这奴才既生了异心,你便给我盯紧些。等哪天我下去见圣祖爷了,记得把这个不忠的东西押下来,继续伺候我。”
黑衣人躬身低首,嗓音压得极低:“是,大格格,奴才记住了。”
老太太微微頷首,挥了挥手:“回去一趟,把十二花神杯配上粉彩花鸟壶、青花斗彩壶,各取一套送来,必须是圣祖爷御製的。我这孙儿爱喝茶,手里却连件像样的傢伙都没有。退下吧。”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李青云已持剑而立,手中“含英”轻颤,一套醉剑行云流水般使出。
“嗯——这才叫味儿!”他收剑而立,眼中精光一闪,满意地摩挲著剑身。
李镇海急匆匆从屋里衝出来,差点绊了个跟头:“我的祖宗哎!这可是值四百根大黄鱼的宝贝啊,你就这么当玩意儿耍?”
郑耀先蹲在门口,叼著根草,眯眼瞧热闹。
李青云瞥了屏门一眼,凑近李父耳边低声说道:“我没瞅见你祖宗,不过你二娘好像来过。”
话音未落,“啪啪啪”三声鼓掌,一大妈扶著聋老太太缓步走了进来。
老太太满脸笑意,眼神发亮:“好剑法!练武的人我见过不少,可像你这般俊秀又凌厉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她顿了顿,饶有兴致道:“三小子,听说你还练拳?可否让老太太开开眼?”
李青云咧嘴一笑:“瞧您说的,难不成我还怕您偷师?”
言罢,肩沉肘坠,脊如游龙,气势骤起,仿佛山岳拔地而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八极拳起势如雷,一路打到终式,招招连贯,杀机暗藏。就连李家秘传的几记绝杀也毫无保留,尽数展露。一时间,小院之中煞气瀰漫,落叶翻飞。
李镇海与郑耀先瞪大双眼,几乎忘了呼吸。
“二哥,”郑耀先喃喃开口,“昨儿早上,三儿根本就没出全力。”
李镇海点头,神情凝重:“真动起手来,我撑不过五招。”
那边,聋老太太望著李青云的身影,眼神渐渐恍惚,仿佛透过他,看见了另一个熟悉的轮廓。
“像……太像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套拳毕,李馨递上热毛巾,李青云擦了把脸,抬眼看向老太太。
只见她怔立原地,目光呆滯,眼眶泛红,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李青云心头一跳:臥槽,该不会中风了吧?別啊!您老还有多少宝贝没交代呢!要不行也行,先告诉我藏宝图在哪再倒也不迟!
半晌,老太太终於回过神,看著李青云满脸担忧的模样,心里一阵熨帖。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阿玛留下的那些东西,交给他,我才放心。
“好功夫,好后生。”她笑著摆手,“今儿高兴,晚上来我这儿一趟,再给你掏点好货。”
说完,扶著一大妈起身:“得了,饭也凉了,回吧。”
目送老太太穿过屏门远去,李镇海站在原地,憋了半天,终於挤出两个字,却又咽了回去。
他扭头问李青云:“三儿,你说……这老太太,真跟你老爷子有过一段?”
李青云一听,心里直翻白眼:还好安老爷子不在,不然非抽你不可!
为了点金银財宝,连亲爹都敢往外卖,不孝子中的极品!
他当然没意识到,自己早就把爷爷给卖得明明白白。但那能一样吗?隔辈亲懂不懂?孙子坑爷爷天经地义,只要钱到位,亲情都是浮云。儿子嘛——另算。
他勾唇一笑,坏气横生:“要不然,您亲自去问问安爷爷?他肯定知道。”
“滚!”李镇海眼睛一瞪,“老子敢去问安师叔这个?那老头要是听见我问他爸有没有二房,非把我吊房樑上抽成咸鱼不可!”
李镇海这一辈里,能跟安老爷子平起平坐说上话的,也就只有早年牺牲的大哥李镇山了。毕竟死后,李镇山就成了李家这代的主心骨。
至於李镇海和李镇江,在安老爷子眼里,不过是师兄家的两个小辈,两个可以隨意敲打的侄子,揍一顿都不带解释的。
如今名义上的家主虽是李镇海,但谁都清楚,那不过是个摆设——他更像是李家的精神图腾,供著好看罢了。
真正的权柄,一部分攥在安老爷子手里,另一部分,则牢牢掌握在李青文手中。尤其是李家的人脉网络,早就全盘移交给了这位大少爷。
换句话说,李青文现在已经是实际上的族长,只等成婚后资歷再厚些,李镇海就能彻底退居幕后,安心养老。
这也是为什么李青文会被派去边境驻防——一旦局势有变,贴身护卫中的李家死忠,会立刻护送他出境,绝不拖泥带水。
而二哥李青武之所以在金陵军区警卫团服役,也是因为和那位汉宇將军有过命交情。
他留下,就是为了维繫这份人情,为李青文铺路搭桥,保驾护航。
所以,也只有李青文敢直接去问安老爷子那些敏感问题,换成李镇海或李镇江?想都別想。
但李青云不一样,这小子胆大包天,只要钱给到位,让他挖爷爷坟、跟聋老太太拜堂都干得出来,查点爷爷的二房秘辛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