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修仙:从掠夺妖兽天赋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章 初至南河坊(四更,求追读)
因为马匹需要休息,加上安全考虑,林家驮队白天行进,晚上便在沿途的驛站休息。
终於,在第五天,眾人抵达了一座恢弘的坊市外,已然下了马车,步行往里走去。
林青阳是第一次下山,初至南河坊,只是听说这座坊市是四大家族联合开办,轮流派遣筑基修士坐镇,青元宗则占股两成,派遣一位筑基修士,却是不掺和实际事务。
故而坊市的控权还是归属四大家族。
“青阳,你是第一次来吧。”
林宗柏走在他身旁,有些感慨,“想我林家数百年前,太延老祖修炼到筑基后期,加上已然培养至二阶的本命灵兽,二者合一,已然是附近四大家族的第一高手。”
“那时候,家族虽然仅仅两位筑基修士,但实力却仅次於有紫府修士坐镇的柳家。”
“可惜啊,后人无能,老祖逝去不到百年,家族衰败至此,你们这一代若想筑基,只能靠自己,前往蛮荒,寻求机缘。”
因为这一次下山的也不止林青阳,还有其他青字辈修士,所以他特意教诲眾人。
说著,进了城內。
眾人放眼望去,约莫百余间店铺,道路是青石铺成的道路。
最重要的是灵气浓度,刚刚一路走来,越往中间,灵气浓度越高,估摸最中心的区域,配合聚灵阵,甚至能达到三阶门槛。
足以供给一位紫府修士的修炼。
“老祖在世时,家族占据了四分之一的店铺,足足有二三十间,每年就是单收租金都有上百灵石入帐。”
“可惜如今也只剩下八间罢了。”
林宗洵知长老的意思,主动向眾人介绍了家族的衰败情况。
他明白,此举是为了鞭策家族青年一代,主动出去闯荡,固守清池山,只能是死路一条。
果然,从未下山过的十几位年轻人,確实沉默了不少,连带著初入坊市的兴奋也消失不见了。
林青阳倒是没太在意,家族的筑基延续问题,太远了。
目前,他更关注在这坊市中,自己该如何在坊市购买到自己需要的水属妖兽。
南河坊,依託南閭河而建,其中本身就有诸多水属妖兽。
散修猎妖之后应该是会来此出售。
想著,眾人入了一间占地颇大的店铺。
林青阳抬眼往去,牌匾上,赫然是“百符阁”,家族的一项支柱產业,每年投入灵石不多,但占家族收入却达到了二成以上。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长老林宗柏。
他是林家这一代,唯一將修仙百艺提升到一阶极品层次的修士。
如果不是因为没能突破筑基,神识和法力不足,他已然能绘製二阶符籙。
然而就是凭藉这一份技艺,每年拿出的一阶极品符籙,威力已然有二阶符籙的三成。
故而能为家族维持住大量的客流。
进了百符阁,除开十几个修为仅仅先天的家族僕从,其中作为修士的只有五人,均是练气中期,但其中地位最高的赫然是一女子,眾人隱隱以她为首。
一身紫裙,容貌姣好,修为却仅达到了练气四层,並非修士中境界最高的那位。
不用他人介绍,修为和地位不匹配,林青阳也明白,这位便是家族的那位符道天才,五年前便已晋升中品符师,估计此刻,距离上品符师怕也是不远了。
果不其然,林宗柏向眾人介绍了她,隨后安排她负责安顿眾人。
“各位从清池山赶路而来,车马劳顿,所以便先带诸位前往我林家各处店铺。”
“其一为分配人手,届时自有店铺內的叔伯安排诸位的住处。”
“另外,也是带各位熟悉一下南河坊,此地丹药,法器应有尽有,但该守的规矩,却是一点也不能违背。”
“青元宗和四大家族常年各驻守一位筑基在此,於坊市造次只有死路一条。”
林青晚在南河坊已然锻炼了五年多,身上已然显出了几分威势,加上有望上品符师的身份,初次下山的眾人自然不敢违背。
林青阳倒是没太多感觉,能感受到对方似在立威。
但两人同为中品符师,他倒也不怵对方,眼下他最关心的是坊市交易妖兽的店铺方位。
眾人的第一站是最中心的百宝楼。
林青晚扫了一眼眾人,介绍道:“五大家族之首,柳家所建立的百宝楼。”
“这一代的柳家有位二阶炼丹师坐镇,所以基本是垄断了坊市的丹药生意,你们若是有需要的丹药可来此购买。”
隨后,眾人又看了其他几处地方,比如家族的炼器坊,因为家族数年前,出了一阶上品炼器师,所以店铺生意也火爆了起来。
很快,这一次来的青字辈眾人都被分配去了各店铺。
只剩下了林青阳和林青晚两人。
中间,路过猎妖阁,这是专供散修交易的地方,相比直接卖给那些大店铺,因为省去了中间的压价。
散修们在这里能多赚几个灵石,买家也能省下几个灵石,所以人流是络绎不绝。
林青阳见到了有掛售的“御水龟”,於是上前打算购买几只回去。
本以为能拿到现货,结果这种妖兽用作灵膳燉汤很畅销,已然被预定了,他只好付了定金,等下次再来。
“青阳族弟,已经开始用妖兽精血配置灵墨了?”
林青晚有些好奇,对林青阳她很陌生,前段时日妹妹回的书信中倒有介绍,但基本没有参考价值,仅仅是说明其是一苦修之人。
两人未来相当长时间,都需要在百符阁共事,她得对方的性情,有个大致把握。
而能用妖兽精血配置灵墨,是符师提升自身成符率的一种办法,当然难度很高就是了,她自己也很少用这种办法。
“青晚堂姐说笑了,青阳不过出入中品符师,也是对妖兽精血好奇得紧,这才手痒购置了几只御水龟。”
林青阳摸不清她的路子,只是应和著,心中警惕並未放下,毕竟,他自己前些日子才从对方亲妹手中夺走了银灵笔。
林青晚大概能猜出他的意思,也听出了族弟似乎確实一心苦修,自然不宜结仇,於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三道褐色符籙,“这是我前些日子绘製的铁壁符。”
“小妹年幼,前些日子,得罪了青阳族弟,望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