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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边角壁画
    独家!五月天中专访及《苟在废门编神话》创作幕后,仅限。
    苏晓没有说话,身影却悄无声息地向前移动了几步,清冷的眸子扫过祭坛周围每一寸地面,每一道裂缝,试图寻找更多痕跡。
    阿沅则似乎对那片衣角没什么特殊感应,她的注意力依旧大部分被祭坛顶端那枚悬浮的、散发著温暖白光的奇异晶石所吸引,小脸上混杂著渴望、悲伤与恐惧,低声喃喃:“它在流血……好疼……快要撑不住了……”
    冰冷腐朽的空气让他沈墨略微冷静。他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自己则缓步上前,走向那祭坛。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神识提升到极致,防备著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
    越靠近祭坛,那股源自漆黑漩涡的、精纯而恐怖的轮迴死气便越是浓郁,如同有形质的黑色潮水,不断衝击著他的护体灵光,发出“嗤嗤”的侵蚀声。
    万法源珠在识海中急速旋转,散发的清辉竭力抵御著死气的侵入。
    即便如此,沈墨仍感到神魂阵阵刺痛,仿佛有无数冰冷的细针在攒刺。
    他终於走到了祭坛底部,那片衣角近在咫尺。
    他没有贸然伸手去拾,而是以神识细细探查。
    衣角上残留著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消散殆尽的灵力波动,確实是青云门功法特有的气息,但驳杂紊乱,显然主人临死前经歷了巨大的痛苦与挣扎。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信息。
    沈墨的目光,顺著衣角所在的位置,缓缓上移,扫过冰冷粗糙、刻满痛苦浮雕的祭坛基座,扫过那一道道粗大沉重、锈跡斑斑的断裂锁链。
    最后,再次定格在祭坛顶端,那悬浮的晶石与下方旋转的漆黑漩涡之上。
    晶石散发的白光,在此近距离下,显得更加柔和而纯粹,带著一种净化、安抚、甚至……滋养神魂的奇妙力量。
    沈墨能感觉到,自己识海中被死气衝击带来的刺痛,在白光的照耀下,竟然缓解了少许。
    而阿沅所说的“香香的、暖暖的”感觉,恐怕也正是源自於此。
    这晶石,似乎是某种极其强大的、克制或净化轮迴死气的宝物?它悬浮於此,是在镇压那个漆黑的漩涡?
    而那漩涡……沈墨凝神细看,心头寒意更甚。
    漩涡中心深不见底,仿佛连接著九幽最深处,源源不断的轮迴死气从中涌出,其中夹杂著更加混乱、更加暴虐的意念碎片,仿佛有无数被折磨到疯狂的灵魂在其中尖啸、衝撞。
    更可怕的是,沈墨隱约感觉到,那漩涡的边缘,空间极不稳定,时而有细微的、黑色的裂隙闪现又弥合,仿佛隨时会有更恐怖的东西从中钻出。
    联想到之前在盆地遇到的、那从空间裂缝中“漏出”的怪物粘液与甲壳碎片,莫非……那怪物便是来自这漩涡之后的世界?
    此地,绝非善地!这祭坛,这漩涡,这晶石,构成了一种极其危险而脆弱的平衡。
    晶石在镇压漩涡,延缓死气的喷涌,甚至可能还在净化著某些东西。
    但看晶石光芒略显黯淡,旋转也似乎有些滯涩,阿沅说它“在流血”、“好累”、“快要撑不住了”,恐怕这平衡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
    那青云门前辈的衣角……是偶然捲入此地?还是……与这平衡的维持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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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心中疑竇丛生,却找不到答案。他缓缓后退几步,回到眾人身边,脸色凝重无比。
    “掌门,此地太过凶险诡异。”赵清妍声音带著忧虑,“那漩涡死气之浓,远超想像,那晶石虽能净化,但也岌岌可危。还有这衣角……我们……”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此地不宜久留,应该儘快寻找出路离开。
    至於那衣角主人的下落、此地的秘密,只能以后再说了。
    沈墨何尝不想立刻离开?但他知道,没那么容易。
    他们一路走来,早已迷失在时空紊乱的殿宇迷宫之中,出路难寻。
    而且,那壁画上酷似祖师的身影与法器,这道突兀出现的青云门衣角,还有那枚似乎与万法源珠有著微妙共鸣的奇异晶石……
    这一切,都像是一只只无形的手,在將他拉向这漩涡的中心。
    他有种预感,若就此离去,恐怕將错过至关重要的线索,甚至可能永远无法解开围绕青云门、围绕他自己的重重迷雾。
    “先在此地暂歇片刻。”沈墨做出了决断,“那晶石白光笼罩的范围,死气相对稀薄,对神魂也有安抚之效。”
    “是!”眾人应下。赵清妍立刻取出阵盘阵旗,在晶石散发的白光边缘地带,开始小心翼翼地布设阵法。
    此地能量紊乱,布阵难度大增,她必须全神贯注。
    沈墨则再次將目光投向祭坛,以及祭坛后方那片笼罩在黑暗中的、更加庞大的殿宇废墟轮廓。
    他需要更多的线索。直觉告诉他,答案或许就在那片更深的黑暗里。
    就在赵清妍专心布阵,苏晓身影融入四周阴影警戒,石铁扶著虚弱不堪的阿沅坐下休息时,沈墨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祭坛侧面一处不起眼的、被尘埃和碎骨半掩的墙角。
    那里似乎也有一小片残破的壁画痕跡,比之前看到的更加模糊不清,几乎与斑驳的墙面融为一体。
    若非晶石的白光恰好偏移,照亮了那个角落一丝,恐怕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鬼使神差地,沈墨迈步走了过去。他拂开堆积的尘埃和几块细小的碎骨,露出了那片残破壁画的全貌。
    壁画面积很小,只有尺许见方,破损极其严重,色彩几乎褪尽,只剩下一些暗淡的、模糊的线条轮廓。
    看起来,像是某幅宏大壁画的边角余料,或者是后来某个不起眼的小角色隨手涂鸦。
    上面描绘的內容也十分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潦草:似乎是一个背影,一个穿著宽大袍服、看不清面容的人影,背对著观看者,站在一片模糊的、仿佛云海又似水波的环境中。
    人影的姿態有些萧索,又有些决然,仿佛正要迈步踏入那云海深处。
    这种程度的残破壁画,在此地隨处可见,本不值得注意。
    沈墨也只是隨意一瞥,便要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