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17 诸恶之审判!
“那……那是什么?我是在做梦吗?”路明非心臟剧烈的跳动,好似巨槌砸向大鼓一般,他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有股窒息般的痛苦。
並非是源於这尊神祇的压迫感,而是意识深处某种可怕的东西要被唤醒了,祂正在衝破牢笼,重临人间。
“哥哥……”奇怪的幻听隨之而来,像是有一个稚嫩的小男孩在他身旁轻声呼喊。
“不知道,像是北欧神话里的奥丁,但我更確定,这玩意儿肯定是某种能杀死我们所有人的怪物!”诺诺抬起头。
轰——!
诺诺从直视神的惊惧中醒来,一咬牙,切倒车档,猛踩油门!
狂暴的引擎轰鸣中,她打死方向盘,朝另一个方向疾驰!
红色的法拉利撞进漫天的风雨里,紫色的雷电在晦暗天穹上撕裂,震耳欲聋的雷霆如如海啸般袭来。
她什么也顾不得,玩命的开著车,仪錶盘上显示时速达到了极限的时速320。
这一刻,整辆跑车都仿佛浮了起来,撞碎一道又一道厚实的雨幕,数不清的破碎的水珠笼罩著法拉利的轮廓,仿佛是它开启的防护罩。
低沉而威严笑声远远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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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马蹄声响起,八足骏马缓缓奔跑起来,每一次马蹄踏在沥青路面上,都是一次小型的地震。
神的狩猎已经开始,无人能够逃离。
“喂喂喂,诺玛你听得到吗?喂喂喂!”诺诺一边开车,一边尝试通过车载广播呼叫支援,可在这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无人应答。
“该死!我们好像误入尼伯龙根了!”诺诺大喊。
“你在说什么?”远离了那尊神明,路明非顿时感觉好了些。
“龙王构筑的特殊空间,是神棲息的禁地。”绘梨衣忽然说。
“什么龙!?”路明非抓狂一般揪著自己的头髮,不对劲,我是不是跑错片场了?
这时候,夺命狂奔的法拉利再度被迫停了下来。
剎车片响起了尖锐的啸鸣,溅起了火花。
因为没路了。
前方的高架桥不再向远处蜿蜒,而是如一座忽然拔地而起的大山般阻拦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道路几乎呈现出九十度,然后又以数个环绕的方式盘旋,仿佛要直达天穹。
神讽刺的笑声也更近了。
马蹄声不急不缓的追逐而来。
诺诺深呼吸一口气,解开了安全带,她打开右侧的手套箱,从中取出了一对炼金蝴蝶刃。
锐利的金属光泽在锋利的刃口上流淌,这是她最称手的武器。
“路明非无论如何,我都会……”诺诺深呼吸。
“sakura,我会保护你的!”绘梨衣忽然抢白,“哪怕是死,也不会让人伤害你!”她的神情坚毅,深红色的瞳眸里亮起了熔金般的光泽。
额……诺诺愣了一下,这本该是我的台词吧!都这个时候了,让我有点英雄气概行不行!
“没想到你也是混血种。”诺诺有点尷尬地说。
“混血种又是什么?”路明非整个人脑袋都是晕的,他感觉自己充满前途的软饭生涯,忽然被乱七八糟的玄幻名词给砸得稀巴烂,现在不仅遭遇了骑士般的怪物,还被逼上了绝路。
这剧本对吗?
“这些都不重要了。”诺诺笑了笑,“因为我们大概都快死了,区別只是谁先谁后而已。”
此刻,那熟悉的威压感再度降临!
一道通天彻地的闪电劈落,照亮整个黑夜的白光里,独眼的神祇驾驭著祂的八足骏马再度出现,那八条雄壮的马腿踏在地面上,踩出一个又一个深坑。
这位神祇不知其名,却与北欧神话里的奥丁一模一样。
祂蓝色的大氅飞扬,身后的黑暗里亮起密密麻麻的金色瞳孔,成群结队的黑影走出来,像是无尽的狼群,它们都裹著牧师般兜头的黑袍,露出苍白的、腐朽的、布满龙鳞的狰狞脸庞!
那是神的僕人,名为死侍的怪物!
死侍簇拥著奥丁,如將军的士卒出列,將要为祂衝锋陷阵。
“他妈的!我还以为是单挑呢,竟然以多欺少,老娘跟你拼了!”诺诺这暴脾气根本忍不住,就要拿起自己的炼金刀具衝出去。
宰一个不亏,宰两个够本!
却见绘梨衣低沉地轻喝:“坐下!”
诺诺猛地一怔。
少女轻轻一挥手,车门自动弹开,但漫天的风雨却没有倒灌而入,像是在躲避著什么,四散开。
“你们都不要离开这辆车的范围,否则我可能误伤你们。”绘梨衣的眼睛彻底变了,化作了璀璨至极的金色,深邃而美丽,透出致命的诱惑。
路明非愣愣地点头,不觉得现在绘梨衣的可怕,只是抿了抿嘴,忧虑地说:“小心啊。”
绘梨衣走出了车外,漫天风雨避之不及,她向外踏出几步,身上没有沾染到一丝雨水。
“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血统啊……”
“將她献给主人!”
“再將剩下的两人吃掉,人类的血肉如此令人垂涎……”
死侍们交头接耳,仿佛在说话,实际却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放了他们,我可以留下。”绘梨衣看著那尊高高在上的神明说。
“不!”奥丁威严的话语如雷霆般落下,“吾发现那个男孩的血统似乎更加优秀,你们都得留下!”
绘梨衣微微蹙起眉头,下一刻,她轻轻地朝前如拔刀般挥出手臂。
奥丁与绘梨衣之间,那重重的雨幕被一道无形的刀刃割开了。
看似普通而寻常的动作,却被赋予了无与伦比的死亡意志!
剎那间,站在最前排的几个死侍顿时间身首分离,浓郁粘稠的黑色血跡喷涌而出,紧接著绘梨衣连续不断地挥舞手臂,无形的刀刃从四面八方奔袭而来,將风暴与雷霆切开!將大地切开!將死侍切开!將它触及到的所有切开!
哀嚎与尖啸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黑色的血雾如浓烟般飘扬!
看似隨意的挥舞,实则蕴藏著绝对的斩切意志!绘梨衣轻声地说著什么,像是在唱一首动听的歌谣,然而歌词却是令人惊恐的话语:
去死吧!去死吧!全都去死吧!一个都不准活著!
言灵·审判!
这是传说中的言灵!
死侍不断的倒下,宛若一茬一茬的稻草,哪怕脑袋被切掉,那死亡的意志仍在持续,不断地撕裂著它们的血肉细胞,直到生命彻底的终结!
绘梨衣斩切的越来越快!
大量的死侍骤然间死亡,嗅到了同伴身上的血腥味,激发出了它们最为原始的杀戮本能,燃烧著黄金瞳,愤怒地向前衝锋。
但这徒劳无益。
就仿佛一个现代人拿著无限子弹的加特林机枪扫射奔跑的原始人,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直到最后一个死侍被斩为两半倒在了血泊,绘梨衣擦拭著额头的汗水,看向那尊巍峨的神明:
“到你了。”
奥丁凝化著眼前红髮的少女,威严的声音询问道:
“有点意思,你叫什么名字?吾决定了,吾不但將赐予你永恆的生命!还要让你成为神的妻子!”
“不好意思,我有老公了。”绘梨衣再度抬起手,“而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
她五指屈张,一道由雨水凝聚而成的剑霎时间出现在手中!
剑刃指向奥丁!
然后以此剑为中心,一道领域快速地扩散开!领域里所有的雨水都匯聚起来,化作了一道巨大的剑芒斩向神明的头颅!
这一剑!只为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