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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暗处的守望与低语
    穿越美恐耶穌是我兄弟 作者:佚名
    第17章 暗处的守望与低语
    伊森在南边小溪旁的林地边缘找到一块相对平整乾燥的地方,熟练地搭起了一个小帐篷。背包里有系统准备的基本露营装备,以及一些符合时代背景的乾粮。点燃一小堆篝火驱散秋夜的寒意后,他坐在火边,整理思绪。
    罗杰的拒绝意味著他无法从內部、公开地帮助佩伦一家。但这未必是坏事。过於直接的介入可能会打乱事件原有的轨跡,甚至可能引来房子里那些东西的集中针对。他的目標是观察、学习,並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提供有限、间接的帮助。
    他需要先更仔细地感知这栋房子的“问题”所在。借著夜色,他悄悄靠近佩伦家,保持在一个既能感知又不易被发现的距离。圣灵同在的温暖感知如同一道柔和的探照灯光束,谨慎地投向那栋沉浸在黑暗中的农舍。
    感知比白天更清晰了。整栋房子像一块散发著阴冷辐射的源石。有几个点特別突出:
    地下室:最强烈的寒意和恶意集中点,仿佛那里是巢穴的核心,散发著黏稠、污秽的怨念。伊森能“感觉”到不止一个充满痛苦的灵体意识碎片盘踞在那里,混乱而充满憎恨。
    二楼东北角的房间(大概是某个女儿的臥室):有持续但相对较弱的灵异活动,像是被重点“关注”的房间。可能对应电影里某个女儿频繁遭遇骚扰的地方。
    穀仓/工具棚:也有明显的异常气息,与地下室相连但性质略有不同,更偏向於一种“暴力”和“禁錮”的感觉。
    整栋房屋的地基和某些墙壁內:似乎存在著某种更古老、更隱晦的“印记”或“残留”,像是这片土地本身记忆的黑暗部分。
    这与《招魂》电影里的设定基本吻合:佩伦家的房子建在一个被诅咒的土地上,之前的女巫(巴斯希巴)在此献祭婴儿,並將诅咒延伸至所有居住在此地的家庭,尤其针对孩子和母亲。房子里聚集了不同时期的受害者和恶灵。
    仅仅是感知,就让伊森感到一阵精神上的压抑和不適。圣灵同在的保护隔绝了直接的侵蚀,但这种规模的负面能量场,仍然让他明白了“危险等级:低~中”的含义——对普通人(尤其是精神敏感者或孩子)是中度危险,对他这种有防护但经验不足的人来说,贸然深入核心区域同样是危险的。
    他退回露营地,思考对策。直接净化或驱散?凭他目前的能力和所知的“民间土法”,面对这种有歷史根源、被诅咒加强的灵体聚集,几乎不可能。他能做的,或许是“加固”和“疏导”。
    加固,指的是增强佩伦家人自身的防护和精神稳定。疏导,或许可以尝试为房子里过於集中和活跃的负面能量,提供一个微小的、无害的“泄压口”,或者引导它们暂时远离最脆弱的家庭成员。
    他想起了自己製作的、带有平安意念和微弱净化效果的橄欖叶符號。或许可以製作一些简化版,设法让佩伦家的孩子们,尤其是那个被重点关注的女儿携带。但怎么送进去?罗杰显然不会接受。
    或许……可以通过自然接触?孩子们总会出来玩的。
    第二天上午,伊森在佩伦家附近的田野边缘“收集植物標本”,果然遇到了在院子里玩耍的艾普尔(五女儿)和辛迪(四女儿)。她们好奇地看著这个昨天来过的“大哥哥”。
    伊森友好地打招呼,拿出几块这个时代的硬糖(背包里准备的)分给她们,很快贏得了小女孩们的好感。他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她们晚上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辛迪比较胆小,支支吾吾。艾普尔年纪小,口无遮拦:“有时候会有啪嗒啪嗒的声音,还有人在我床边喘气,冷冰冰的。南希姐姐的娃娃会自己走路,克里斯汀姐姐说看到过一个男孩在穀仓那边哭……”她的话被匆匆从屋里出来的卡罗琳打断了。
    “艾普尔!別胡说!”卡罗琳脸色苍白,对伊森勉强笑笑,“伊森先生,你还在附近啊。”
    “是的,佩伦太太,我在研究这边的一些草药。”伊森趁机说,“昨天听您说了那些事,我回去查了查我祖母留下的一些笔记。里面提到,有些古老的植物,像鼠尾草、雪松,还有经过祝福的盐,放在家里角落或者做成小香包带在身上,有时候能让『不好的感觉』减轻一些,至少帮助睡眠。我刚好採到一点乾燥的鼠尾草叶,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可以帮你们做几个非常简单的小布袋,孩子们戴著玩也好。”他拿出几个用粗布缝製的小口袋,里面已经装了一点压碎的干鼠尾草叶。
    他刻意说成“祖母的土方”、“戴著玩”,降低威胁感和神秘性。
    卡罗琳看著那几个朴素的小布袋,又看看眼巴巴望著糖果和布袋的女儿们,內心挣扎。她渴望任何可能的帮助,又害怕丈夫知道后生气,更怕这些东西没用甚至带来反效果。
    “只是些乾草叶,佩伦太太。”伊森轻声说,“放在枕头下或者口袋里,闻著安神。至少……没什么坏处,不是吗?就当是孩子们的新鲜小玩意。”
    最终,对安寧的渴望压过了顾虑。卡罗琳快速看了一眼屋子方向(罗杰应该在后面忙农活),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好吧……谢谢。就说是你在路上做的『香草礼物』。”
    伊森將几个小布袋递给辛迪和艾普尔,又额外给了卡罗琳两个:“这两个您和大女儿可以试试。如果觉得有点用,我过两天可以再做一些。记住,只是放在房间或带在身上,別吃。”
    卡罗琳感激地点点头,迅速將布袋收好,催促女儿们回屋。
    这只是第一步,非常微小的一步。鼠尾草本身只有微弱的净化作用,但伊森在製作时,尝试將一丝极其微弱的“平安”意念灌注了进去,类似於之前给母亲做的那种,但更淡。希望能起到一点安抚心神、微弱驱散负面情绪影响的作用。
    接下来两天,伊森白天在附近游荡观察,晚上则继续感知房子里的能量变化。他注意到,在孩子们(尤其是拿到布袋的辛迪和艾普尔)房间附近,那种被持续骚扰的“波动”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减弱,但整体房子的恶意氛围並未减轻,地下室的涌动甚至更活跃了。
    第三天下午,他看到二女儿南希独自一人坐在后院的鞦韆上,抱著膝盖,神情沮丧害怕。伊森走过去,保持距离坐下。
    “南希,对吗?你看起来不开心。”
    南希抬头看他,认出是送香袋的哥哥,稍微放鬆了点。“我的娃娃……朱迪,她昨晚又自己走到门口了。还有……我听到妈妈房间里有人在哭,可是妈妈不在里面。”她声音发抖。
    “你害怕吗?”
    南希用力点头。
    伊森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光滑的鹅卵石,那是他在小溪里捡的。他握在手里片刻,集中精神,將一丝“坚固”、“稳定”的意念,结合圣灵同在带来的温暖安全感,缓缓注入石头。这不是什么魔法,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祝福”或“印记”。
    “给,”他把石头递给南希,“这是我找到的『幸运石』,很结实。当你感到害怕的时候,就紧紧握住它,想像阳光很温暖,你的家人都在身边保护你。有时候,我们自己的勇气和温暖的念头,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南希將信將疑地接过石头,握在手心。石头上传来的微弱暖意和踏实感让她愣了愣,隨即紧紧攥住,小声说了句“谢谢”。
    伊森知道,这石头的作用可能比鼠尾草香袋更明显一点,但也有限。它更像一个“精神锚点”,帮助南希在恐惧侵袭时稳住心神。
    当晚,伊森的感知捕捉到南希房间的灵异骚扰尝试,但似乎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阻力”,那种针对她的恐惧汲取效率降低了些许。然而,房子整体的活动却在加剧。深夜,他听到从农舍方向传来隱隱的拍手声、重物拖拽声,甚至一声压抑的惊叫(可能是卡罗琳或罗杰)。
    第四天早上,伊森看到罗杰开车出门,脸色铁青,卡罗琳眼睛红肿。显然,昨晚的情况很糟糕。
    中午时分,三女儿克里斯汀跑出房子,到伊森露营地附近的小溪边,像是要逃离什么。伊森上前询问。
    克里斯汀比南希更直率,也显得更焦虑:“越来越糟了!昨晚好多声音,妈妈房间的门自己开关,爸爸也听到了!他说要找人来彻底检查房子,但我觉得不是房子的问题!是別的东西!穀仓那边……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看著我们,一个男孩,湿漉漉的……”她打了个寒颤。
    伊森意识到,事件的升级速度可能比原剧情更快,或者他之前的微弱干预(虽然主要是防护性的)可能刺激了房子里的东西?还是说,隨著佩伦一家居住时间增长,诅咒的影响自然加深?
    “克里斯汀,听著,”伊森严肃地说,“无论发生什么,儘量和家人待在一起,尤其晚上。如果感到特別害怕,可以试著在心里反覆念一些让你感到安心的话,或者唱歌。阳光好的时候,多在外面待著。还有,这个给你。”他又拿出一块“祝福”过的小石头给她。
    “这真的有用吗?”克里斯汀怀疑。
    “它不能赶走怪物,”伊森坦诚地说,“但它能提醒你,你並不孤单,你有力量。真正的力量往往来自你內心,来自你和家人的联繫。记住这一点。”
    克里斯汀握紧了石头,点点头跑回去了。
    伊森感到压力增大。他的小手段在延缓边缘侵蚀,但无法阻止核心威胁。他需要更深入了解这个诅咒的运作方式。或许……应该去探查一下那个“能量源”——地下室?或者穀仓?
    但那是危险区域。系统评估低~中,是针对整体事件和他有防护而言,深入灵巢核心绝对是中高风险。
    傍晚,罗杰回来了,还带了一个提著工具箱、看起来像建筑检查员的人。他们开始检查房屋结构、电路、通风管道。伊森远远看著,知道这不会有根本性作用,但或许能暂时安抚罗杰,为真正的求助爭取时间。
    检查持续到天黑。那个检查员离开时,对罗杰说了些什么,罗杰的表情很不好看,显然没找到合理的物理解释。
    深夜,万籟俱寂。伊森决定进行一次谨慎的探查。他並非要进入房子,而是想近距离感知地下室和穀仓的外部,尤其是能量流动的节点。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农舍的后方。地下室通常有对外的气窗或小门。果然,在房子后侧靠近地基的位置,他找到了一扇低矮的、紧闭的木质小门,上面掛著一把生锈的锁。即使站在门外,那股阴冷、污秽、充满怨恨的气息也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如同面对一个散发著恶臭的无形旋涡。圣灵同在的温暖感在体內剧烈流转,形成坚实的防护,但伊森仍然感到一阵阵噁心和晕眩,那是灵性污染对精神的直接衝击。
    他强忍不適,將感知集中,试图“倾听”门后的低语。混乱的意念碎片涌入:女人的尖啸、婴儿的啼哭(转而变成怨毒的嘶嘶声)、男人的怒吼、无尽的寒冷与黑暗、还有一种对所有“闯入者”家庭的、针对母亲与孩子的刻骨憎恨……
    这就是巴斯希巴的诅咒,以及被她吸引或束缚在此地的其他亡灵的共同怨念。
    突然,门內的“东西”似乎察觉到了他这个带著迥异气息的“观察者”。那股污秽的能量猛地集中,如同触手般向门外探来,並非实质攻击,而是一种恶毒的“窥探”和“標记”尝试,试图污染他的感知,留下印记。
    伊森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切断了感知连接,急速后退,同时心中默念平安,引导圣灵同在的光芒在精神层面形成一道净化的屏障。
    “嘶——!”一声只有灵性感知才能“听”到的、充满恶意和贪婪的嘶鸣从地下传来,但並未追出。房子里的东西似乎还不能或不愿將主要注意力从佩伦一家身上移开,尤其是现在侵扰正在加剧的时候。
    伊森退到安全距离,心有余悸。仅仅是外围探查就如此凶险,核心区域的可怕可想而知。他更加確信,靠自己目前的能力,正面解决绝无可能。他能做的,仍然只有外围支援和等待——等待佩伦一家最终意识到需要真正的超自然专家帮助,等待那个转折点的到来。
    而在他自己的演化方面,这次危险的近距离接触也带来了变化。回到营地后,系统提示浮现:
    【深度接触中强度歷史性灵异诅咒边缘场域。】
    【灵魂结构对负面灵异能量衝击適应性微弱提升。】
    【“守护者”特质对“精神防护”与“灵性污染抗性”分支经验增加。】
    【警告:用户已被特定高恶意灵体集群(標记:巴斯希巴及相关怨灵)短暂“注视”。未留下有效追踪印记,但建议避免短期內再次近距离刺激该场域核心。】
    伊森看著提示,面色凝重。被“注视”了。虽然没留下印记,但这意味著他已经被房子里的主要恶灵注意到了。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更加小心。
    他看向佩伦家黑暗中零星亮著灯光的窗户,那里住著一群正在恐惧中煎熬的人。他的援助微不足道,但或许,就像在绝望的深井边缘垂下的一根细草,虽然无法將人拉出,却能让坠落的人知道,井口並非完全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