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两万对八百,拿什么输?
翌日
吕蒙欲召陆逊商议战事,想给予陆逊一些信任。
却得兵士稟告,陆逊已经不见了踪影。
吕蒙大怒之余却感果然如此。
他立即书信一封,要將陆逊叛变的消息传递迴江东,让孙权快速控制其吴郡族人。
以及家主陆绩。
等天黑下,吕蒙再亲自以小船入江,至秭归查探。
抵进前线
“守军至多五千!”
吕蒙得出结论,偏將孙皎压低声音,好奇询问,“今天色暗沉,不见敌军,都督如何得知?”
两岸火光可见,仔细听还能听见守军大笑谈话。
吕蒙指著裊裊炊烟,“以灶火观之即可得。”
“原来如此!”孙皎佩服吕蒙的洞察之力。
便是建议,“都督,对方才这么点人,要不我们趁夜突袭?”
吕蒙摇头,“不知对方有无其他防御手段,突袭有可能白予,实不可取。”
“我不怕死!请都督遣我三千人,我来打头阵,將敌情试探清楚!”孙皎主动请命。
却见吕蒙的眼神在黑夜中透著诡色。
“不用,我已有办法,不废自家兵卒,而让秭归守军自乱!”
吕蒙身上透著强大的自信。
……
陆逊被当做间细一般,抓进了陆从田的营帐。
“伯言?!”
“逊,愧对叔伯,那吕蒙警惕异常,我难寻得机会,只能拖延一二,趁机逃离……”
陆逊毫无隱瞒的告知一切。
陆从田连让隨从取食端水。
想要吃下这个吕蒙,没想像中那么容易。
“伯言做得很好,我已得到消息,主公大军还有五日即到。我们只需再拖延五日,吕蒙就插翅难逃!”
接著,陆从田將自己的安排、防御措施,皆告诉给了陆逊。
询问陆逊是否妥当,有无其他建议。
此时的陆从田,对陆逊没有任何怀疑。
表露出了绝对的信任。
陆逊是从吕蒙阵营逃出,知晓吕蒙的兵力以及器械。
加上陆逊对吕蒙的了解,当即建议陆从田收拢兵力,预防吕蒙假意突围实际攻城。
第三日
陆从田与陆逊在秭归墙头,看著江面吕蒙大军水陆推进。
还好陆从田听从陆逊建议,收拢了兵力,不然设防兵力都是白给。
此时邓凯、文布上城头復命。
二人將其部眾安排都尽数告之。
“蛮夷酋长呢?”
虽然陆从田安排蛮夷兵马在外埋伏,可其酋长不来匯报,这就不对劲了。
邓凯一脸茫然,文布摇头不知。
陆从田突然意识到什么。
与陆逊互望一眼,再埋头看了眼急切入城的夷兵,“不好!关城门!”
本以为是磨合不够,下达的埋伏指令不清晰,使得有些夷兵跟著入城。
现在看来,大有蹊蹺!
陆从田手佇墙垣,高声大呼,给城门守將下达命令,“关门!不要让夷兵入城!”
果如陆从田猜测,入城的夷兵眼见暴露,当即拔刀,哟吼吼的吼叫著,砍杀向了守城兵士。
守城的都是陆从田从襄阳带来的兵士。
反应不及,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一个照面,七八人殞命当场。
“杀!”
自家兵士也不是吃素的。
当即刀戈应对,边杀边退。
退至瓮城后的大门,铁柵落下。
城墙上的弓箭手立马对瓮城中的夷兵乱箭射杀。
夷兵不敌,留下一地尸体,只得慌忙撤出瓮城。
看夷兵撤退,陆从田长舒一口气,好险,差点就要被夷兵从里开花。
想要问问文布,响应自家的蛮夷为何如此。
却不料
刚一回头
文布已然悄悄来到陆从田身后,伸手那么一推。
陆逊与邓凯猝不及防,眼睁睁看著陆从田被文布推下了城墙。
“叔伯!”
“文布!是你!你才是叛徒!”
只见文布阴狠一笑,当即拔剑,“城內城外全是我的人!我劝你们还是投降!”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邓凯气愤斥问。
“秭归有我一个大姓就够了!”文布將他野心摆出。
见陆逊拔出佩剑,招呼邓凯,“杀!只有杀出一条血路,才能活命!”
邓凯立即响应,文布已经撕下偽装,要清洗秭归格局,他要是投降的话,留给邓家的只有一个字,死!
如陆逊所言,只有杀退文布,坚守秭归,才有活命机会。
陆逊的处境同样如此。
虽然看起来,他比较像吕蒙安插过来的內应,故意献计,让陆从田收拢兵力,从而中了圈套。
可事实並非如此。
是吕蒙预判了陆逊的预判。
在吕蒙探查清楚了秭归守將以及势力构成后。
当即谴孙皎,晓以利害,许以钱財,策反了蛮夷酋长。
蛮夷酋长再是找上文布,与想要独霸秭归的文布一拍即合。
便有了今日配合入城,准备来个里应外合的情况。
陆逊对吕蒙了解,吕蒙对陆逊何尝也不了解?
於是,吕蒙大军前压,在不付出自家兵力的情况下,让秭归內部动乱。
陆从田与当前的陆逊败在吕蒙手里,绝对不冤。
教育他们什么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但吕蒙也低估了陆逊抵抗的决心。
在陆逊的指挥下,城中守军加上邓凯的家兵,艰难的杀光了文布极其爪牙。
看著城中满地尸体,血流成河,自家同样付出了惨痛代价。
清点残余兵卒,有战力的至多八百人。
八百人想要守住一座城,难如登天。
吕蒙来到秭归城下。
隔著护河,眺望城垣。
陆逊直身,立於垣后凝视著远处的江东水军,以及最前面欲攻城的夷兵。
吕蒙躲在亲卫的护盾后面,领著助阵的数千江东兵卒,似打算把破城的功劳让给蛮夷。
“伯言啊伯言,你怎这么糊涂呢?”
吕蒙儼然一副胜利者姿態。
在精神层面居高临下的批判陆逊。
“多说无益,要战便战!”陆逊態度强硬,已然做好赴死准备。
死了也好,至少名声得存。
吕蒙见此,摇头失望,“我这般有意提拔你,你之前途也是一片坦荡,怎就执迷不悟,念著老一辈的旧仇?”
吕蒙当然知道陆逊为何反叛。
不就是孙策间接杀了陆家一半人么?还能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