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1章 要我当內应?
此时江东兵士在伍长、什长的指挥下,逐渐稳住恐慌,扑灭火焰,搭救落水同袍。
陆逊部残余尚有一战之力,可战船被焚,士气低落,荆州水军一到,落败是迟早之事。
“待我死后,你们自离吧。”陆逊给亲卫们说道。
亲卫大多是陆家族人徵召而成。
“族兄,不可!”
有人指著陆从田怒骂,“他就一旁系贱民,族兄不要被他蛊惑!”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相信主公定能明察秋毫,不会追究族兄失利之罪!”
陆逊抬手,“我意已决,將以死以证名声。”
再是转头看向陆从田,向陆从田深沉一拜,“谢叔伯成全。”
跟著陆从田攀船的將士们都愣住了。
三言两语就让对方主將赴死?
还能这样?
“其实吧,伯言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陆从田再转话锋。
陆逊抬头看向陆从田。
陆从田解释道,“伯言可以假意不敌,遁入益州,与吕蒙匯合。待我军追来时,伯言可与我军里应外合……”
等等,这计谋怎么好生熟悉?
这不就是把陆从田和陆逊的位置互换么?
“叔伯是要我当,內应?”
“不错。与此同时,诸位族亲可以赶回吴郡,將家人迁走。待灭吕蒙后,伯言就可宣告,是报往日之仇。如此,既能获得我主信任,更能洗刷先辈耻辱,两全其美。”
此言一出,陆氏亲卫不淡定了。
“这真两全之法也!”
“伯言族兄,答应吧!”
“陆康叔伯定早就期盼此机!”
护得家属安全,解决后顾之忧,同时还能將別人的嘲笑变成忍辱负重,岂不被人称道吴郡陆氏是在臥薪尝胆?
如此,家族耻辱都能洗刷乾净。
还不耽搁大家的前途。
毕竟效力谁不是效力?至於苦哈哈的在仇人手下憋屈一辈子,被人戳著脊梁骨骂一辈子么?
这些陆氏族人,或多或少都有亲人死在孙策攻打舒县之中,现在还在仇人手下做事,早就憋屈坏了。
陆从田只是揭开了他们的伤疤,放大了他们的耻辱感。
一时间,就使得眾人倒戈相向,恨不得立即报仇雪恨。
只见陆逊当即向陆从田磕头行上大礼,“逊卑劣无耻,幸得叔伯点拨,茅塞顿开。当从叔伯之言,一雪前耻,为陆家正名!”
“一雪前耻,为陆家正名!”
……
江陵
关羽率眾与诸葛亮匯合。
关羽惊喜的看见,陆从田安然无恙的站在诸葛亮身旁。
关羽翻身下马,持马鞭的手刚抱拳一礼,便见他將马鞭一弃,郑重行礼。
“从田忠义,羽,实愧矣。他日诸多不信,迫使从田受委屈,我……”关羽的脸上写满愧疚。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大败陆逊水军,寻得后撤之机。便是证明,陆从田与陆从山一样,从未有过异心。
自责惭愧之余,关羽对这年轻人已经多了些敬佩。
十年啊,隱忍整整十年!
这个时代能被关羽敬佩的,还没几人!
陆从田连忙相扶,“关將军不必自责,为主公大业,属下做出牺牲又何妨?”
一旁的诸葛亮很欣慰,欣慰陆从田能从此战中活下来。
不仅活下来了,还超额完成任务。
“將军不知,从田不仅破了陆伯言,还策反了陆伯言。”
“策反?!”关羽不可置信。
关羽急不可耐,“快且说说!”
却见陆从田的身子猛地一激,愣愣的看向一方。
扭头看去,正是隨关羽部眾后至入城的阿奴母子。
不得见,儿子陆谦的手已然握住了藏在袖中,被他打磨锋利的小刀。
这是一个为母解气的机会!
“阿奴~”
陆从田囈语,此时不用继续偽装,將所有的情感写在脸庞。
只是一声轻呼,阿奴便確信了一切。
她是对的,丈夫是有他的苦衷。
思念折磨了陆从田十年,阿奴何尝不是如此?
相对来说,阿奴才是最受折磨的那个人。
日日夜夜脑中都盘旋著丈夫无情休弃的一幕。
若非阿奴意志坚定,就想有朝一日能找到陆从田对质,寻常人恐怕早已精神失常,或者自暴自弃,对儿女不管不顾。
前面是有相逢,阿奴本已有了死志。
然,陆从田的那个眼神,安抚住了阿奴,再次给了阿奴活下去的动力。
今日跟隨关羽撤出樊城,瞧见陆从田恢復了往日那般柔和。
阿奴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往拥而扑。
此景落在年幼的陆谦眼中,只觉母亲是要杀那负心汉。
於是,陆谦抽出短刃,愤怒压制理智,隨之前冲。
『哎哟~』
眾人被声音吸引。
只见那把短刃散落一旁,陆谦吃痛下蹲在地,哎哟哎哟的叫著。
扭头看向一人,她將陆谦一把从地上提起,稚嫩的声音有所不屑,“书都白读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方才也是她,用手中细枝打掉了陆谦的小刀。
阿奴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目光直直盯著陆从田,询问答案,“全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说是,要挨打。说不是,要挨刀。陆从田不知如何回答。
见关羽立马上前,“夫人息怒,从田前番所作所为,全是为我安排为间细耳,一切抉择都是被逼无奈,不作数的。这才使得你们夫妻分离,相隔十年。待回益州,我便向主公为从田与夫人请功。”
阿奴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目光一刻不离陆从田双眼,似在坚定诉说:我就知道是这样!
“让夫人受委屈了。”陆从田微笑。
能活著与妻子解开误会,陆从田只感这辈子值当。
诈降火攻,已然是九死一生。陆从田更是趁乱攀上陆逊的大船,冒险策反陆逊。
稍有不慎,陆从田的结局都是死亡。
诈降前,陆从田已留下遗书,让恩师转交阿奴,陆从田若死,恩师便会给阿奴说明原委。
现在最高统帅的关羽站出来,说都是他的安排,那么所有误会就全部解开。
阿奴自不会责怪。
多年的委屈,全都化作骄傲与荣耀。
一拳轻锤陆从田胸口,“算你命大。”
十年的辛酸与委屈,一笑泯之。
陆从田笑笑,转而看向儿女,“咱女儿,有点不同寻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