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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违抗指示的情况出现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章 违抗指示的情况出现
    陆驍传达出的迫切之意。
    陆小牛能够清晰体会。
    陆小牛很不解,“择机南行?”
    现在他置办了五十亩地,娶妻生子。
    只要不像陆大福那样,日子终將欣欣向荣。
    可母亲迫切传达向南指示,陆小牛再是困惑,也会坚定不移的选择相信母亲。
    扭头看向妻室,妻室阿香烧纸焚香,並无异常。
    这让陆小牛確信,只有自己能够听到母亲每年两字的信息传递。
    这是他多年总结而出的结果。
    “择机南下!”
    阿香露出疑惑神色,“南下?为何?”
    陆小牛不知如何解释,只能神色异常坚定,“没有为何,必须南下!”
    “说得轻巧,家產户口皆在郯县,若是南下,我们与流民何异?我可不想过那上顿不接下顿的日子。”
    阿香的话也是陆小牛担心所在。
    若非天灾人祸,没人会背井离乡,当那流民。
    出行消耗巨大,去到一地又人生地不熟,不知政令,不懂势力,就如叶落江河,一个小浪就会覆灭。
    只有在家乡活不下去了,才会顛沛流离博一条活路。
    可陆小牛万分执拗,“必须南下!”
    陆小牛不知自己还有几年时间准备。
    他要將每年清明,都当做母亲下达南下之令之机,要早做准备。
    “南下去哪儿?为何要南下?”阿香发现陆小牛不是在开玩笑,执著追问。
    陆小牛答不上来,便是选择了沉默。
    “问你你且不言,那就,要走你走,我自是不走!”
    夫妻俩有了分歧。
    陆小牛是有口难言。
    接下来的日子,陆小牛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那五十亩田地,佃出去一些,自己再种一些。
    將粗耕变成精耕细作,这比寻常人家能多收一些粮食。
    农閒之余,还去给新晋老爷当部曲,赚些钱米。
    时间来到191年清明。
    陆小牛焚香,没有得到指示。
    他长舒一口气,他还有时间积攒供家人南下的家资。
    见陆小牛上坟归来,阿香询问,“还南下么?”
    “南下!”
    阿香背著孩子陆从田,肚子里还怀著一个,表露不满,“你看看亭里,有不少从外地避难而来的流民。人家都往我们这里跑,你还往別地去?”
    “操持好你的家务就行,其他你別管。”
    陆小牛脾气虽然执拗,却十分善良顾家。
    看著陆小牛下田而去,丈母娘怀疑道,“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何要坚持南下?该不会是小牛继承了陆大福的痴病吧?”
    陆大福的病,是十里八乡都传开了的。
    丈母娘本是邻居,她当然十分清楚。
    陆小牛这个女婿挺好的,不仅收留了她们,还救了她们母女性命。
    要是陆小牛也摊上那病,对这个家庭,將会是致命打击。
    阿香身子一颤,也只有这个解释,能说明陆小牛为何做这个糊涂决定。
    “不行!不能让痴病把这家毁了!”
    站在她们的角度,肯定是无法理解陆小牛为何要举家南下的。
    现在徐州安定,四方流民纷纷逃到徐州避难。
    安全的地方不呆,去多虫蚁瘴气的南方做甚?不仅要耗尽家產,还要將土地户口丟弃,这不符合趋利避害的人性。
    阿香就遍寻医郎,治疗陆小牛。
    陆小牛不忍阿香把钱財浪费,就绝口不再提南下一事。
    就在阿香以为万事大吉之时。
    192年清明
    陆小牛得到了指示。
    “淮陵。”
    这是南下的信號,以及目的地指向。
    陆小牛知道淮陵县,其属下邳国,已经过了淮水。
    “此行约有五百里,未出徐州,不是想像中的偏远江南。”
    母亲这般指示,还节约了两个字,那自然是有母亲的道理。
    陆小牛唤来妻儿丈母,“收拾家当,出发淮陵。”
    “近来並无战事,隨著流民涌入乡亭,县府还欲將我们手中土地佃与流民。这时候走?你莫不是又犯了痴病?”阿香手牵学步的陆从田,后背哇哇哭闹的陆从山,腹又隆起。
    丈母娘也是发话,“小牛啊,若去淮陵,路虽不远,可你妻有孕在身,两个孩子也是极小,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阿母不用劝,这淮陵必须去。”
    阿香顿时来了脾气,“你若去便去,我与孩子阿母定是不去!”
    “胡闹!”
    “说我胡闹?那你说说,为何要去淮陵?”
    “是我阿母,亦或是我陆家先祖,託梦让我去的!”
    此话一出,阿香母女沉默。
    相视一眼,“真是痴病復发!”
    “我没病!这是真的!每年清明焚香,阿母都能给我说两个字!让我勿要起义的是阿母,让我坚持本心的也是阿母。全因阿母的指示,我们才能走到今天!”
    陆小牛越说越急,“不然,我的人头早就成了別人的军功!也就无法在大兄丟下你们时,將你们收留!”
    母女以看疯子的眼神看著陆小牛,阿香冷言,“先祖託梦!你且听想,到底是我在胡闹,还是你在胡闹?”
    陆小牛无从辩驳,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哪儿能言善辩?
    只得强硬表態,“这淮陵,必须去!”
    “门未关,汝可自行。”阿香声音逐渐冰冷。
    “你们当真不走?”
    “为何要走?我们现在可以佃田给別人当小地主,再过几年攒够钱就能入手更多土地,当大地主。现在一走了之,我们必將一无所有!”
    丈母附和一句,“谁会放著富贵不享,去当那无根流民?”
    陆小牛顿住。
    一边是组建的家庭,一边是母亲指示,他夹在中间两难全。
    “为了你阿母给你托的梦,我们就要拋弃一切跟隨你前往淮陵从流民做起,陆小牛,你现实一点可行?”
    “你想当第二个陆大福?你若是像陆大福那样,对这家漠不关心,我自是不允!”
    阿香骂醒了陆小牛。
    陆小牛知道阿香捨不得,他何尝又能割捨奋斗下的一切?
    陆小牛也是知道,自己这些说辞与决定,在阿香看来是多么疯狂。
    他若是继续一意孤行,那他和陆大福又有什么区別?
    陆小牛妥协了,他发过誓,不能像陆大福一样的。
    於是,他做出了违背陆驍指示的决定,为了这个家,不走!
    却不知,这早就被陆驍预料到!
    “我就知道,因事態叠加,会有违抗指示的情况出现!”陆驍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按照歷史,曹操首次伐徐,是在193年秋,我提前一年传递信息,並积攒了两个字,让时间留有缓衝余地。”
    “无论如何,必须让陆小牛一家在明年秋天之前,一定要离开郯县,避免被屠杀的命运!”
    启动加速。
    停在193年清明。
    阿香的肚子就没见瘪过,老大陆从田已经能自己走动,老二陆从山还在咿呀学语,可惜老三还没落个名字就因病夭折了,老四还有仨月就要坠地。
    阿香与陆小牛来到坟头,“看看,这一年不是无事发生?”
    “要是从了你的疯话,我们不知还在哪儿討口呢!”阿香为自己的远见,感到骄傲。
    却不见焚香的陆小牛,身体僵硬在了原地。
    接著推翻决定,执拗重复,“淮陵,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