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电线通唐朝 作者:佚名
第13章 我竟然无言以对(新书求推荐票、月票、追读。)
特么的,我从李世民手里拿来的,你说是贗品?
“黄律师,这不是你专业的问题吧?”李名博看著对方说道。
黄文韜也听出李名博的意思,轻笑说道:“不好意思,李先生,我是个律师,但是起码的常识还是有的。”
“我刚才在网上查了一下,顾愷之那是东晋时候的人,生活在公元348年-409年,离现在有一千六百年,你看看这幅画,年限也就是两三百年。”
黄文韜一边说著,把手机递给李名博说道:“而且这《秋江晴嶂图》只有在杜甫《奉先刘少府新画山水障歌》里提到,后世根本没有人见过,说是苏东坡曾经见过真跡,可是,后来根本没人见过的记载。”
“咱们再说说这幅展子虔的《长安车马人物图》,隋朝时代到现在也有一千四百年吧,而且北宋的《宣和画谱》载,靖康之变被金兵掠毁,根本没有流传下来。”
黄文韜翻开手机的ai给李名博看。
李名博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特么怎么反驳,跟你说,我刚刚从李世民手里拿的?
对方不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才怪。
“不过,即便是后世仿的,也是古董。”黄文韜说道,看著李名博,“这样,我认识一位古画专家,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叫他帮咱们掌掌眼?”
“不会是故宫专家吧?”
“没错,李老今年八十多岁,是我国古画鑑定方面的权威专家。”
故宫专家?
这不是羊入虎口引狼入室吗?
李名博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咱们先不谈真假,就当它真的,我想合法买卖,在法律层面是怎么说?”什么当它是真的,本来是真的好吧。
“只能卖给国家各个博物馆,但是在价格上,我们可以帮你爭取补偿金从3%提升至7-10%。”黄文韜说道。
“补偿金是多少?”
“这个补偿金要看文物的等级,要先进行文物確权,需要国家文物局备案评估,一级文物评估价10%;二级文物8%,三级文物5%。”黄文韜说道。
“补偿金包括博物馆/政府补偿、个人所得税抵扣。”
黄文韜说道。
“你们收费多少?”
“咱们现在暂且说它是真跡,按一级文物的话,大概”黄文韜拿著手机计算著,最后说道,“285万。”
“这么贵!”李名博一听285万,嚇了一跳。
“不贵了,这样,我抹去零头,280万好了。”黄文韜看著李名博说道,“我们的工作也不少,要文物確权,构建传承链;协调国家文物局指定机构鑑定评级,设计税务抵扣+政府奖励组合收益,还有跟博物馆谈判,帮你爭取最高的补偿等等工作。”
“这样吧,我手里是没有钱,只能从补偿金里扣给你们,如果没有谈成,你们也不会收到一分钱,你要是答应,我就交给你们办。”
“好的。”黄文韜点点头,“那么,我叫李老过来帮咱们掌掌眼?”
“好的。”李名博说道。
也只能这样的。
钱多钱少是其次,主要是一个安全。
“好,李老看过后,我们再签合同。”黄文韜高兴地说道。
他虽然有许多疑惑,即便不是真跡,是仿品也是高仿了。
“喂,李爷爷,我是黄文韜。”电话接通,黄文韜笑著说道。
“你小子有什么事,我这里可没有官司。”李老说道。
“李爷爷,我有一客户,手里有一副顾愷之的《秋江晴嶂图》,您帮忙掌掌眼。”
“不用看了,肯定是假的。”老人一听顾愷之的《秋江晴嶂图》,二话不说拍板。
“我看著有些年头了,画是真不错,您在家吗,我现在过来?”黄文韜说道。
“行吧,你过来,真是的,要是別人,我早骂娘了。”老人掛掉电话。
黄文韜掛掉电话,两人开著车,很快来到了李老家里。
这是一个两进的四合院。
看著有些年头。
两人下了车,从大门进去,穿过拱门,来到了院子。
院子里种著石榴,还有一口大鱼缸。
葡萄树下,一个老人躺在摇椅上。
老人看到两人过来,然后从躺椅上起身,向北面正中间的正堂走去。
黄文韜带著李名博跟了上去。
来到正堂。
里面的陈设古朴,正中间的神龕两边的花架子各摆放著一个青花瓷器,屋內掛著书画等,一股浓浓的文化气息。
“李老,您好。”李名博恭敬地说道。
“拿出来吧。”李老不悦地看著李名博说道,载上口罩后,一边拿出手套一边看著李名博。
“麻烦您了。”李名博把两个木盒放在圆桌上。
“咦?”李老看向木盒,咦了一声。
“李爷爷,怎么啦?”黄文韜好奇地问道。
“这盒子可是个好东西呀,好,好。”老人轻轻地抚摸著木盒,用鄙视的眼光看著黄文韜说道,“这是上等的紫檀,而且是老料,而且这包浆,你瞧瞧,起码上百年。”
紫檀自己听说过,自己不知道呀。
“李老,这值多少钱?”李名博问道。
老人用鄙视的眼光看了李名博一眼,没有说话,轻轻地拉开盒子。
这是顾愷之的《秋江晴嶂图》。
老人戴著口罩拿著放大镜,贴近画看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老人一边看一边喃喃说道。
一边看嘴里一边念叨著。
这点李名博也有心理准备。
这可是李世民的收藏,顾愷之的真跡,你不震惊才见了鬼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保存得这么好的。”老人一边看一边说道。
黄文韜见到老人魔怔一样,他反而有些兴奋,向李名博作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过了整整半个小时,老人放把放大镜收起来,回到椅子上坐下,摘下口罩。
黄文韜赶紧走过去给老人倒茶,一边倒一边问道:“李爷爷,怎么样?”
“我也拿不准呀!”老人摇著头长嘆一声,“画確实是好画,但是到底是不是顾愷之的真跡,我是拿不准呀。”
“《秋江晴嶂图》只有杜甫《奉先刘少府新画山水障歌》里提到,谁也没有见过真跡,不过顾愷之的《洛神赋图》故宫博物院倒是有一幅,不过那是北宋的摹本。”
“由於不是真跡,所以很难从画师的画法上进行对比,不过。”老人说道。
黄文韜听到老人的不过,黄文韜盯著老人。
“奇怪的地方是,画布的確实是丝绢,经纬密度与北宋的《洛神赋图》相差无几,顏料也確实是古代用料,但是唯一的疑点是这布料,太新鲜了,看起来也就两三百年,不像是一千六百多年。”
“不过,这么好的作品,即便是后来的仿品,那也是高仿,確实是难得的国宝级文物。”
老人一边喝茶一边念叨著。
李名博是知道顾愷之的生活年代。
公元348年-409年,到现在正是一千六百一十六年。
而自己是从贞观六年,也就是公元633年拿过来,只有两三百年。
这唯一的疑点,自己怎么破?
总不能跟老人家说,自己刚才从李世民手里拿回来的吧?
也得他信才怪呀。
编故事也没这么编的,太不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