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传奇空头到美利坚资本之神 作者:佚名
第188章 生日
第188章 生日
两人来到农场门口,拉里坐在马上,眼看著这座小农场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农场的小屋已经被用油漆粉刷过了,显得崭新。穀仓那边的大门开著,能看到里面有一群红色黄色的鸡开始在土地上啄食虫子,除此之外,马厩旁边还放著一架崭新的马拉的单刃犁。
远处的田地,显然已经经过了春耕,深棕色的土壤被翻开,湿润的泥土在春日下闪著微光,形成一条条排列整齐、绵长的垄沟。
就是坐在马上,拉里也能闻到浓郁、清新的泥头芬芳。
一些较早播种的燕麦和大麦已经泛出一片朦朧的、毛茸茸的绿色,幼苗只有两英寸高,但已经像一层柔软的绿纱铺在田地里。
再远处的土地里,两匹健壮的挽马正在拉著一架单刃犁慢慢前行,拉里的父亲扶著犁把跟在后面。
“你父亲啊?”邓巴笑著问道。
“是的!”拉里脸上露出笑容,催动胯下马匹进了小农庄。
刚进了农场大门,拉里左右望望,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就骑著马直直朝耕地的父亲那里走去。
父亲也注意到了农场有了来客,待看清楚来人是拉里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笑容。
隨即,父亲喝停了挽马,踩著新翻的土壤,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了地头。
父亲先是看了看拉里,又看了看他胯下的栗色马,好奇道,“拉里,你都会骑马了?哦,这匹马不错啊!”
“爸爸,妈妈呢?”拉里跳下马,看著父亲问道。
父亲笑著指了指远处的果园,说道,“她在果园,正在给果树修剪枝叉。”
拉里不住回头望了望远处繁花似锦的果树,但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转脸对父亲说,“爸爸,你让我回来有什么事啊?我听说你们找我,立即从华盛顿赶了回来。”
父亲听了这话一惊,忙问道,“你都去华盛顿了?做什么呢?”
“有点生意上的事。”拉里笑著解释了几句,只是说跟朋友合伙做了个零售的生意,说完之后又问道,“你们让我周日务必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父亲笑了,眼睛深深的看著他,慢慢的说,“当然,今天是你生日啊!你妈妈早就念叨著让你回来,他想给你做顿好吃的,给你过生日的!”
拉里一怔,隨即想起了自己还真就是4月3日的生日,心说要是没有父母提醒自己根本没注意,原来自己是个白羊座。
父亲指了指果园对拉里说,“去吧,你妈妈早就等你了……我把这两匹挽马拉回马厩。”
“哦,好嘞!”拉里答应一声,笑著翻身上马,径直朝果园奔去。
果园在靠近农场查尔斯河的那一端,此刻,老旧的苹果树繁花似锦,苹果花已经盛开了,白色的花带著淡淡的粉红。成千上万的花朵聚在一起形成云雾,吸引了成群的蜜蜂。
空气中瀰漫著甜蜜的、令人陶醉的花香。
“妈妈,你在哪里?”拉里朝果园里高声喊道。
不多时,母亲的身影出现在果园里,她手持著一把修剪枝杈的剪刀,看到拉里来了,笑著紧走几步。
等母亲走到近前,拉里眼前一亮,不住朝母亲隆起的腹部看去。
母亲脸上露出有点尷尬的笑容,扶著肚子说,“可能还有三个月,你就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拉里哈哈一笑,翻身下马,赶紧走到母亲身前扶住了她,
“那你就別干活了,別累著自己。“拉里笑著劝道。
母亲摇摇头,微笑著说,“总不能让你爸爸一个人什么都做,再说我也能做些事的。”
两人说说笑笑的往小木屋走,那匹栗色马就在原地啃食青草。
母亲远远的看到农场门口骑在马上的邓巴先生,好奇问道,“拉里,他是谁?你的朋友吗?”
拉里点头,“是的,我们一起做生意,他听说我有事,跟著我回来了。”
“好的,请让这位先生赶紧进屋休息。我现在就准备给你们煮茶。”母亲转身进屋去操劳起来。
拉里招呼了邓巴先生,又去果园那边將栗色马牵到了马厩边。
邓巴先生在马厩旁翻身下马,一眼就看到了马厩里吃草的“雷神”,顿时两眼放光!
“我的上帝,这可是一匹好马啊!”
拉里转身看了看,“哦,这是我上次从镇上买到的,这马叫雷神,荷兰温血马。”
邓巴先生点点头,眼睛却直直的望著雷神,走到近前不住的打量著马。
此时,拉里的父亲也回来了,他拖著韁绳,將两匹挽马拉在身后,不停步的往马厩走。
拉里抢先一步走过来,指著邓巴先生朝父亲介绍道,“爸爸,这是我一起做生意的朋友。”
邓巴先生转身回望,拉里的父亲也忙向他问好。
两人寒暄几句,邓巴也趁机帮助拉里的父亲將挽马赶回马厩。
事实证明,男人们是非常容易找到共同话题的,邓巴和拉里父亲,两人围著马匹不住攀谈起来。
拉里叉著腰走了过来,看著马厩里的几匹马,高声说道,“爸爸,你怎么也不多雇几个人,自己打理这么大一片农场太辛苦了!”
父亲转身朝拉里说道,“有两个临时僱工,不过今天周日,他们都回家了。”
拉里看两人聊的高兴,隨手就取过雪茄递给两人。
邓巴先生很熟络的接过雪茄吸了一口,拉里的父亲却皱眉盯著拉里,仿佛他脸上有脏东西似的。
拉里猛然醒悟,父母都不知道自己会抽雪茄,忙笑著解释道,“这是邓巴先生的雪茄。”
父亲这才点头,接过了雪茄。
拉里赶忙划著名火柴,给自己的父亲也点上雪茄。
两个大男人抽著雪茄继续攀谈,拉里走回了小木屋,开始帮助母亲一起生火做饭。
母亲因为有了身孕不方便,只能笑著指挥拉里去小屋抱些木柴来。
拉里知道堆放木柴的地方,走到那里,刚一蹲下,就听“刺啦”一声,自己的西裤裤襠已经扯开了。
拉里猛的站起,这才想起,自己骑马的时候就感觉到裤子紧绷绷的,显然,西裤不是用来骑马的,刚刚西裤还能撑住是因为拉里小心,可马鞍的摩擦加上骑马时候坐姿需要膝盖用力,这就让裤子总是处於极度紧绷的情境下,非常容易导致开线。
拉里低头一看,裤襠上扯开的这道口子还挺大,几乎就把襠部都磨透了……
捂著自己的裤襠,拉里忙奔回了小屋,母亲看著他这个古怪的样子,立即明白了他是磨破了裤襠,忙笑著帮他到臥室取了一条裤子。
“来,先穿你爸爸的蓝裤子吧!”母亲笑著递过来一条裤子。
拉里一看,呦!牛仔裤啊!
此时代,牛仔裤已经发明快20年了,只是当时人们不会叫这玩意叫牛仔裤,一般叫做工装裤或者牧场裤。
像母亲这种人,乾脆就叫它“蓝裤子”或者称为利维牌裤子。
拉里微红了脸接过裤子,赶忙奔到內室换了自己的裤子。
不一会,拉里的父亲和邓巴先生也赶了回来,两人看见拉里穿著这么一条明显不搭的裤子,也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邓巴笑著说,“利维·史特劳斯在加州给淘金客做这玩意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情景。哦,铆钉能把你的屁股兜住,粗布能磨得过马鞍,这才叫干活的裤子!”
拉里有点无奈的笑道,“那这裤子我还不能还给我爸爸了,因为还需要骑马回去……”
眾人一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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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之前,拉里和邓巴把新买的两匹马取下马鞍,给他们安排草料,而拉里的父母则负责做饭。
过了一会,饭菜就做好了。
拉里和邓巴回到小木屋,发现今天父母安排的绝对是一套大餐。
桌上有烤春季雏鸡、整只放在一个大浅盘子里,周围装饰著煮熟的洋葱。
还有烤牛肉,这是用大锅慢燉的,肉质酥烂,汤汁浓郁。
配菜是新英格兰燉菜,和奶油洋葱,豌豆泥和新鲜烘焙的饼乾。
桌上还放了拉里父亲特意去镇上买的葡萄酒。
餐桌上,铺著母亲最好的白色亚麻桌布,拉里买的骨瓷茶具也被母亲摆了出来,还另煮了一壶香喷喷的红茶。
在母亲的提议下,四人做了餐前祷告。
等吃饭的时候,邓巴才知道今天是拉里的生日,於是举起酒杯向他表示祝贺。
拉里看了看父母,也举起了酒杯,假装这是自己第一次喝酒。
四人在饭桌上不住的谈笑。
“爸爸妈妈,你们应该多雇些人,趁春天把后面那83亩荒地也开垦出来。”拉里向父母提醒道。
父亲脸上浮现出郑重的神色,忽然说道,“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说了,那地现在还不能开,因为我听说確实是有条铁路要从咱们镇里通过,可能会徵用附近的土地。”
拉里一怔,隨即想起自己买土地的时候,房地產中介就说过,可能会有一条铁路经过霍利斯顿镇他们的土地附近。
邓巴先生听到这个消息,皱起了眉头,淡淡说道,“我不知道东部现在是什么情况,可在西部,如果铁路经过自己的土地,对土地的主人未必是一件好事。”
拉里父母转头看向邓巴,拉里也好奇问道,“怎么说?”
邓巴解释说道,“占用土地的补偿金总是低於市场价,补偿金通常是由铁路公司僱佣的评估员,或者是当地政府制定的官员来决定的。农场主对自己的土地的估值常常不被重视。”
听到这话,拉里父亲眯起了眼睛,犹豫的问道,“那会有多少?”
“可能只有市价的50%到70%!”邓巴先生说道。
“那谁会让他们徵用土地?”拉里母亲皱著眉说道。
邓巴先生撇撇嘴,“铁路公司一般会被州政府授予土地徵用权,这意味著只要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他们就有权强制购买土地,即使是农场主不同意。”
拉里父亲听了这话,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不是还没有开始徵用呢,再说如果徵用荒地的话,反正咱们买的时候挺便宜,也不会赔的。”拉里开导父母,唯恐他们因为这个事而感到不开心。
父亲嘆道,“如果徵用荒地就好了……我就怕火车线路横穿我们的农场,到时候铁路公司会买下100英尺的长条土地,將我们的农场一分为二。”
拉里在脑子里不住盘算,如果徵用100英尺长条形地块的话,那么最起码30米宽的带状土地会被徵用,並且施工期间,铁路公司还会临时徵用农场的边缘土地,用作施工营地、材料堆放场。工程结束后,这些土地也会被弄的一片狼藉,难以恢復耕种。
母亲也皱著眉说道,“就算是修好也很吵啊!每天火车呼啸而过,晚上睡觉都会被震醒的。”
看著两人不高兴的样子,邓巴先生忙说道,“你们也不要担心,霍利斯顿镇这么大的地方,未必就会穿过你们的土地。”
“是哪家铁路公司?”拉里忽然问道。
“据说是一个新成立的铁路公司,联合了之前几家小公司,名字叫做新英格兰联合铁路。”父亲回答说道。
拉里挑挑眉,心说自己的股票不知道卖掉没有,如果股价起来的话,就算是给父母一个补偿了。
想起股票,拉里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自己忘记將那2.43万美元的奖金带回来给父母了。
看来,只能下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