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首辅:我活两千年,老朱麻了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朱元璋:学到了学到了!回头咱也搞个审计院!
苏尘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赵构。
“是选择继续与这些蛀虫共舞,眼睁睁看著大宋这艘破船沉入深渊。”
“还是选择挥起屠刀,將腐肉割尽,换一个朗朗乾坤,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全在陛下一念之间!”
说完,他便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將最后的选择权,交给了赵构。
这,才是最狠的阳谋!
他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干了,把所有的威胁都摆平了。
然后,把砍人的刀和青史留名的机会,一起给了赵构。
赵构,无法拒绝。
也,不敢拒绝!
他看著殿下跪著的苏尘,又看了看那些瘫软如泥、抖如筛糠的文官。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大宋,到底谁说了算。
他深吸一口气,从龙椅上缓缓站起。
他走下御阶,一步一步走到苏尘的面前。
然后,他亲手將苏尘扶了起来。
“爱卿……平身。”
赵构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决绝。
他转身,面对满朝文武,面对那些曾经让他忌惮、让他不得不妥协的士大夫集团。
他的声音第一次充满了帝王的威严和冷酷。
“苏爱卿所请『皇家审计院』一事。”
“朕。”
“准了!”
他环视全场,目光如刀。
“即刻成立!由护国公苏尘担任首席院使!”
“即日起,彻查大宋所有官仓、钱库、税赋!”
“凡有贪墨者,一律……严惩不贷!”
说完,他看著面如死灰的赵普,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那句话,是苏尘教给他的。
也是他一直想问,却从来不敢问的。
“朕意已决。”
“谁赞成?”
“谁,反对?”
阶下,以赵普为首的文官集团,那些平日里最擅长引经据典、高谈阔论的士大夫们,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他们脸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冷汗浸透了朝服。
反对?
拿什么反对?
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祖宗之法”?
苏尘已经用血淋淋的事实证明,祖宗之法挡不住金人的铁蹄。
用他们掛在嘴边的“仁义道德”?
苏尘已经把他们的脸皮,连同那些被掳去北方的帝姬宗室的尊严,一起撕下来,狠狠踩在脚下。
现在,苏尘连人证物证都摆在了皇帝面前。
那本该死的帐册!
那个跟了赵普三十年的大管家!
还有殿外那些眼神如狼似虎,隨时准备衝进来“帮人恢復记忆”的锦衣卫!
这还怎么玩?!
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战爭!
他们还在玩朝堂制衡,玩舆论施压,玩门生故旧。
而苏尘,直接掀了桌子,然后架起了机枪!
赵普嘴唇囁嚅著,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一辈子的权谋,一辈子的城府,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他看著龙椅上那个他曾经以为可以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年轻皇帝。
赵构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以前的忌惮、依赖和犹豫。
而是一种执掌生杀大权的快感!
一种將整个朝堂踩在脚下的兴奋!
他成功了。
苏尘成功地唤醒了这头“绵羊”心底里属於帝王的野兽。
“看来,眾爱卿都没有异议。”
赵构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看向苏尘,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欣赏与倚重。
“苏爱卿,审计院一事,你放手去做!”
“朕,给你最大的权限!”
“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朕的內库,隨时为你敞开!”
“朕只有一个要求。”赵构的声音陡然变冷,扫视著阶下百官,
“把这些年从国库里流出去的每一个铜板,都给朕原封不动地拿回来!”
“臣,遵旨!”
苏尘躬身领命。
成了。
这把最锋利的刀,终於被他亲手递到了皇帝的手里。
而他自己,则成了那个唯一可以替皇帝挥刀的人。
【炸了炸了!大型认怂现场!刚才一个个叫囂著要弹劾苏神的呢?出来走两步啊!】
【赵普:我傻了,真的。我以为我在大气层,没想到人家在太空站。】
【哈哈哈,我宣布,大宋第一届『比比谁更会演』大赛,赵构陛下以精湛的演技和果断的背刺,荣获冠军!】
【楼上的懂个锤子!这明明是『苏神教你当皇帝』速成班第一期毕业典礼!赵构同学勉强及格!】
【你们就没发现吗?苏神这一套组合拳,直接把皇帝和文官集团彻底对立起来了!从此以后,赵构想要坐稳皇位,只能死死抱住苏神的大腿!这叫『深度绑定』!】
【阳谋!这才是最顶级的阳谋啊!我苏尘,一心为国,一心为陛下!你们谁反对,谁就是不忠不孝,谁就是大宋的罪人!这帽子扣下来,谁顶得住?】
【朱元璋:学到了学到了!回头咱也搞个审计院,让毛驤去当首席!不,让他当副的,首席还得是咱自己信得过的人!】
【朱棣:父皇,儿臣觉得,苏先生这手,比锦衣卫好用多了……锦衣卫是暗的,这个是摆在明面上的,杀人诛心啊!】
……
就在天幕內外一片沸腾之时。
苏尘並没有立刻对赵普下手。
杀人,要先诛心。
拔除一个利益集团,要先斩断它的根基。
“陛下。”苏尘转向赵构,“审计院光有府邸还不够,还需有得力人手。”
赵构大手一挥:“爱卿看上了哪里,只管说!”
苏尘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赵普的身上。
“臣听说,宰相府邸占地百亩,亭台楼阁、气派非凡,正堪此用。”
“噗通!”
赵普身后的几个官员,当场就嚇得瘫软在地。
这……这是要直接抄了宰相的家啊!
赵普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啊!
他赵普的府邸,那是三代为官,朝廷御赐的!是整个大宋士大夫阶层的脸面!
苏尘此举,不只是要他的宅子,更是要把整个文官集团的脸皮都给扒下来!
“不可!”
“万万不可啊陛下!”
一直沉默的礼部尚书,终於忍不住跳了出来,跪地哭嚎。
“宰相府乃朝廷体面,岂能……岂能……”
“哦?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