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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哪儿来的野史!这是他娘的哪儿来的野
    大明首辅:我活两千年,老朱麻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哪儿来的野史!这是他娘的哪儿来的野史!
    这是他一辈子的逆鳞!
    是他从不敢在人前提及,甚至连在梦里都会惊醒的噩梦!
    现在,这天杀的天幕,竟然要当著所有帝王的面,把他扒个精光?!
    ……
    洪武十三年,奉天殿。
    朱元璋正看得热血沸腾,嬴政那句“朕,要你给朕一个……世界!”让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征伐天下的影子,
    龙椅上的身子都忍不住前倾了几分,就等著看那叫苏尘的小子要如何翻天覆地。
    可画面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戛然而止,金光一闪,竟换成了【汉初疑案】。
    “嗯?”
    朱元璋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他重重地靠回龙椅,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写满了被打断的意犹未尽和不爽。
    “他娘的!”
    他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怎么就换了?咱刚看上头,还等著看那始皇帝怎么开疆拓土呢!汉高祖那点破事,有甚么好看的?”
    他扭头看向朱標,吹鬍子瞪眼。
    “標儿,你说这天幕是不是不识好歹!”
    太子朱標只能无奈苦笑。
    父皇,您这脾气,连天幕的面子都不给了吗……
    ……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眉头微挑。
    白登之围,他当然知道。
    但后面那句“恨之入骨的妃子”,让他也来了兴趣。
    史书上,对此事语焉不详。
    他倒想看看,这天幕,能挖出什么惊天大料。
    ……
    大秦,咸阳宫。
    嬴政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天幕。
    “哼。”
    失败者的哀嚎,不值得他浪费半点心神。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尘刚刚为他描绘的,那个属於他的……世界!
    只有苏尘,同样看著天幕,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
    他知道,白登之围,对那个男人意味著什么。
    那不仅仅是一场军事上的失败。
    更是一次……人格上的碾压。
    ……
    未央宫中,刘邦还在破口大骂。
    然而,天幕根本不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画面,轰然洞开!
    【汉高祖七年,冬。】
    【刘邦,尽起大军三十二万,亲征,北击匈奴!】
    画面之上,旌旗蔽日,汉军的铁甲洪流,一眼望不到头!
    刘邦身披金甲,意气风发!
    他刚刚平定了天下,正是信心最爆棚的时候!
    什么霸王项羽!不还是被老子给磨死了!
    区区匈奴,算个屁!
    【初战告捷,高祖轻敌,率数万骑兵,孤军冒进。】
    画面一转!
    天,是灰的。
    地,是白的。
    白登山!
    刺骨的寒风,卷著漫天大雪!
    四十万匈奴铁骑,如同黑色的潮水,將整个白登山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匈奴的冒顿单于!
    他骑在马上,脸上带著猫戏老鼠般的笑容,遥望著山顶。
    山顶上。
    汉军的营帐,被冻得像石头一样硬。
    士兵们蜷缩在一起,嘴唇发紫,脸上满是绝望。
    他们没有吃的了。
    连弓,都拉不开了!
    画面,给到了中军大帐。
    刘邦,再无之前的意气风发。
    他穿著厚厚的皮裘,依旧冻得瑟瑟发抖。
    “七天了!”
    “整整七天了!”
    他的声音,嘶哑而无力。
    “援军呢?!”
    “樊噲!周勃!他们人呢?!”
    无人能回答。
    帐外,只有风雪的呼啸,和匈奴人肆无忌惮的笑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走进了大帐。
    谋士,陈平。
    “陛下,臣……有一计。”
    刘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然抬起头!
    “快说!”
    陈平的脸上,却露出了为难之色。
    “此计……或有损陛下天威。”
    “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天威!”刘邦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火盆,“只要能让老子活著出去!怎么都行!”
    陈平低下头,压低了声音。
    天幕,没有播放他说了什么。
    而是將画面,对准了刘邦的脸。
    那张脸,先是愕然。
    然后是愤怒!
    最后,变成了无尽的屈辱和挣扎!
    他的拳头攥得死死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不……”
    “不行!”
    “绝对不行!”
    然而,帐外,又传来了一阵匈奴人的鬨笑声。
    那笑声,像一根根针,扎进了刘邦的心里。
    他的咆哮,渐渐弱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沉默。
    许久。
    他缓缓地,鬆开了拳头,颓然地坐在地上。
    “去……”
    “就按你说的……去办吧。”
    ……
    画面再转。
    后方的营帐里,一群衣著华丽的妃子,正惊恐地挤在一起。
    帐帘,被掀开了。
    刘邦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最美的妃子身上。
    那是他最宠爱的一个。
    那妃子看到刘邦,还以为是救星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陛下……”
    刘邦看著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中,充满了痛苦,和一丝……怨毒!
    【陈平之计,非以金银,而以美色,贿冒顿之妻,閼氏。】
    【然,仅凭一幅画,不足以动摇閼氏之心。】
    【唯有……真人!】
    【以汉宫绝色,为诱饵,激其妒火,使其逼迫冒顿退兵!】
    画面之上!
    那位最受宠的妃子,被换上了一身最华丽的宫装。
    在两名宦官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出了汉军的营寨。
    走向了……山下那片,如同地狱般的匈奴大营。
    风雪中,她的身影,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无助。
    刘邦站在营寨的门口,看著那个背影。
    他没有再看一眼。
    他猛然转身,走回了黑暗之中。
    那背影,成了他一生的耻辱烙印!
    【帝王之耻,莫过於此!】
    【为求活命,亲献爱妃於敌酋。】
    【此后,汉高祖刘邦,性情大变,对此妃之名讳,讳莫如深,对其家人,虽有封赏,却终生不许入京。】
    【恨之入骨。】
    【恨的,真的是那个妃子吗?】
    【不。】
    【他恨的,是那个在白登山上,无能为力,任人宰割的……自己!】
    画面,就此定格。
    整个未央宫,寂静一片。
    刘邦瘫坐在龙椅上,双目圆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然而,那呆滯只持续了三息。
    下一刻!
    刘邦指著天幕,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放屁!”
    “纯属放屁!”
    “哪儿来的野史!这是他娘的哪儿来的野史!”
    刘邦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殿下的陈平,萧何等人,唾沫星子横飞。
    “你们都看到了?啊?!”
    “这上面说乃公献了自己的女人!乃公是这种人吗?!”
    “陈平!”
    他猛然转向陈平,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来说!你给乃公说清楚!当年的计策,是这样的吗?是让乃公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匈奴人吗?!”
    被点到名的陈平,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天杀的天幕!这是要他的命啊!
    但他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是脱口而出!
    “陛下息怒!天幕所言,断章取义!谬误!纯属谬误啊!”
    “臣当年献上的,乃是画策!画中之策!”
    陈平的声音都变了调,急切地解释道:
    “臣只是让画师,画了一幅宫中绝色美人的画像,命人送与冒顿单于的閼氏!並传言,若再不退兵,陛下便会从汉宫中挑选真正的绝色美人,献给单于!”
    “那閼氏生性善妒,一见画像便信以为真,怕自己失宠,这才连夜逼迫冒顿退兵!自始至终,送出去的……只是一幅画啊!”
    “何曾有过送真人之事?!这分明是有人在污衊陛下,污衊我大汉啊!”
    陈平说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刘邦听完,紧绷的身体瞬间鬆弛了下来。
    对!
    就是这样!
    他一拍大腿,脸上的屈辱瞬间变成了被冤枉的滔天怒火!
    “听见没有!”
    “一幅画!只是一幅画的事!”
    “乃公用的是计谋!是阳谋!懂吗?!”
    “这天幕,血口喷人!污乃公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