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已死,我为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飞光州异动
飞光州,隨著魔尊现世,魔种如瘟疫般扩散,早已乱成一锅粥。
圣庭人员频繁调动,倖存的修士人心惶惶,侥倖逃得一命的低阶修士和凡人更是拖家带口,仓皇地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混乱,往往也意味著秩序的短暂真空。
沈墨砚没有耽搁,自己身怀免死金牌、间接导致魔尊提前復活这几件事,若是有大能追溯因果,隨便哪一件暴露,都足以让他成为眾矢之的。
飞光州已不可久留。
“局势如此混乱,怕是不好直接前往帝临州。”
稍作思索后,沈墨砚做好了决定。
“先去天涯州,正好岑博良本体或许也在哪里。”
“他走私妖丹的把柄还在我手中,我大可以藉此勒索对方。”
…………
飞光州,跨州传送大殿。
往日秩序井然的宏伟殿堂,此刻已乱作一团。
殿外天际灵光爆闪,魔气冲霄,显然魔孽的感染已波及州府核心。
殿內人潮汹涌,怒骂呵斥声不绝於耳,都是试图通过传送阵逃离此州的修士们。
其中不乏紫府境的存在,此刻也皆尽失態,惶惶如丧家之犬。
沈墨砚收敛气息,混在人群中,目光快速扫过那座高达百丈、符文流转停滯的巨型传送阵。
阵法造到袭击后,已然崩溃,一眾阵法师正在玩命修復。
“搞什么!你们飞光州营缮司干什么吃的!”
“这是贪了多少,才建成了这种豆腐渣法阵?”
“快修啊!外面有魔孽打进来了!”
“让开!都让开!尹鹤真人法驾在此!”
一声清喝响起,一股不容抗拒的法力推开人群。
只见一位身著月白道袍,面容清癯,气度雍容的中年修士,在一眾修士簇拥下快步而来。
他周身法力圆融,气息渊深,赫然是紫府巔峰修为。
正是有“飞光第一紫府”之称的尹鹤大真人。
他神色凝重,却不见多少慌乱,显然心性修为远超常人。
“是尹鹤前辈!”
“卫道司,五玄官职的虎卫!”
“请真人护我等一同逃离飞光州!”
人群顿时骚动,纷纷向其靠拢,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尹鹤真人微微頷首,沉声道:“诸位稍安,传送阵修缮完毕后,有序排队,皆可离去。”
他目光如电,扫过维持秩序的几名阵法师,言道:
“高官先走,优先保障传送通道畅通。”
一言下,低境界的修士们面色一变,怒目圆瞪。
“凭什么!”
有低境修士暴怒出声。
尹鹤真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下一刻,白光闪过,他的头颅掉了下来。
“诸位有无异议?”
原本喧譁的大殿內,霎时变得无比安静。
在场修士有的面露惊恐,有的不屑一顾。
但凡其他修士敢反抗,说一声不,那尹鹤真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
反正九歌印已经被魔尊给毁了,死无对证。
沈墨砚心念一动,趁势上前一步,拱手道:
“晚辈布阵阁沈墨砚,略通阵法,愿助真人一臂之力!”
他此刻气息隱蔽得只有蜕凡后期,但言辞恳切,眼神清明。
加上布阵阁的名头,在这种混乱关头颇有说服力。
尹鹤真人瞥了他一眼,见其有多种阵盘在身,眼神沉稳,不似奸猾之辈。
且此刻正是用人之际,便微微点头:
“有劳小友了。”
“谨遵真人法旨!”
沈墨砚应声,迅速融入尹鹤真人的队伍。
有尹鹤真人这块招牌,他行事方便了许多。还能跟在他后面先一步离开。
殿外,九歌印等级不高的低境修士们,纷纷被当做炮灰,拋出大殿,去抵抗魔孽的脚步。
“修好了!传送阵恢復正常了!”
“让我先走!”
“放肆!我先走!”
顾不得尹鹤真人的警告,眾修挤著向阵前衝去。
传送光柱亮起,空间传送开始驱动。
沈墨砚也打算挤进去,但突然,他的灵觉疯狂报警。
希夷视角內,杀劫因果线迅速凝结。
不好!快退!
沈墨砚眉头一皱,退至眾人身后,到大殿边缘。
轰!
几乎同时,一股暴戾、诡异、充满毁灭意志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血色潮水,猛地从传送阵里汹涌而来!
前方拥挤的修士,当场化为一滩血水。
“好热闹啊。”
狂傲的声音响起,那是一名身著猩红魔袍、面容邪魅、瞳孔如血玉般的青年。
他踏著虚空,从传送阵中,一步步走入大殿。
“飞光州阵法受损,我还以为过不来了呢。”
他周身血光繚绕,启唇一吸,將方才陨落的修士血水精华全部吸光。
他的隱约可见万千怨魂在其中哀嚎挣扎,其气息隱隱比肩紫府巔峰的尹鹤真人。
在对方出现的瞬间,沈墨砚视角中那条暗红色的杀劫因果线便骤然灼烫!
心中警铃大作,几乎下意识地就要遁走。
但他强行压下了衝动。
因为对方的目光並未直接锁定他,若是此刻逃走,未免不会引起对方注意。
“来者何人!”
尹鹤真人厉声一呵。
“六狱真传,意疏狂。”那男子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磁性,却让闻者心旌摇曳。
“魔修?”
尹鹤真人正欲动手,但却被意疏狂拦了下来。
“慢著,在下並无恶意。”
意疏狂淡淡道,似乎並不想在尹鹤真人身上浪费时间。
“在下有一事,需要诸位解惑。”
“只要诸位回答,在下便立刻退去,並让外面的魔孽后撤,给诸位足够的时间离开飞光州,不用爭,不用抢。”
意疏狂堵在传送阵前,眾修如临大敌,纷纷倒退。
殿外有如海般的魔孽,前方有神通莫测的魔宗真传,可谓是前狼后虎。
“可。”
尹鹤真人接受了对方的要求。
闻言,意疏狂悠悠开口:
“两大铭道存在於琅琊大战,虽飞入了天外,但飞光州也遭受波及。”
“诸位都是来自飞光州各地的修士,想必来到这里,路途迢迢,饱受风尘。”
“不知在路上,诸位有没有发现飞光州有何异象?”
闻言,眾修面色复杂,疑惑不解,有人上前:
“地脉动盪,確有异象,但具体是何物,我等亦不知晓。”
“我等只是逃难之人,还望真传行个方便。”
都逃命了,性命攸关,怎么还会关注其他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