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48章 大雕萌妹墮姬
时任屋,蕨姬的房间外。
炭治郎端著茶点,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声音慵懒而傲慢。
他拉开门,低头走进房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几乎掩盖了那股鬼的恶臭。
蕨姬侧臥在榻上,穿著华丽的和服,长发如黑瀑散开,她瞥了炭治郎一眼,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放在那里。”
“是。”炭治郎將茶点放在矮几上,动作间故意放慢,目光快速扫过房间,没有血跡,没有挣扎痕跡,也没有雏鹤的踪影。
但他闻到了雏鹤的气味,就在这里,虽然很淡,但確实存在过。
还有另外两个陌生的女性气味,应该就是音柱的另外两位妻子。
“你看什么?”蕨姬的声音突然冷下来。
炭治郎心头一紧,低头:“非常抱歉,我只是被您的美丽震撼……”
“说谎。”蕨姬坐起身,眼神变得危险,“你从进店开始就一直在东张西望!你在找什么?”
炭治郎缓缓直起身,直视蕨姬的眼睛:“我在找三位女性,她们在这里失踪了。”
蕨姬的表情僵住,隨即扭曲成一个狰狞的笑容。
“哦?你是说……那些忍者?”
话音未落,她的背后猛然炸开数条纯白色的绸带!速度快如子弹,直刺炭治郎的咽喉!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炭治郎早已绷紧神经,瞬间后仰,绸带擦著他的下巴掠过,在墙壁上刺出深深的孔洞,他翻滚起身,手已按在藏於和服下的日轮刀柄上。
“鬼!”
“猜对了~”蕨姬——墮姬——缓缓站起,身体开始变化,皮肤浮现黑色纹路,瞳孔缩成竖线,“那些女人確实在这里,不过现在……大概已经变成碎片了吧?”
怒火在炭治郎胸腔炸开。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刀光如水流劈出!墮姬轻笑,背后的绸带如活物般舞动,轻易挡下斩击,金属碰撞的火星四溅。
“太弱了!太弱了!”墮姬狂笑,绸带如暴雨般袭向炭治郎!
房间太小,无处可躲,炭治郎咬牙挥刀,斩断一根又一根绸带,但更多的绸带从四面八方涌来,手臂、大腿、脸颊被划开一道道伤口,鲜血飞溅。
“怎么了?刚才的气势呢?”墮姬歪著头,脸上带著孩童般天真又残忍的笑,“不是要救那些忍者吗?不是要杀鬼吗?”
“別说是你,你们鬼杀队的柱我杀了七八个,你算什么东西!”话音未落一条绸带骤然刺出!
炭治郎咬牙翻滚,“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刀光旋转如轮,斩断三根袭来的绸带,但第四根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房间太小了,六叠大小的和室,本应是促膝谈笑的温柔乡,此刻却成了无处可逃的囚笼,满地狼藉中只有越来越窄的闪避空间。
“哥哥教过我,”墮姬的绸带缓缓收紧,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对付困兽……要慢慢收紧笼子。”
十二条绸带同时刺出!封死上下左右所有角度!
炭治郎瞳孔骤缩,躲不开了!
就在这一刻——
砰!
他背后的木箱轰然炸裂!
粉色的身影如炮弹般射出,在空中拧身旋转,纤细的腿如战斧般横扫!三根刺向炭治郎后心的绸带应声而断!
“唔——!”
禰豆子落地,挡在炭治郎身前,双臂张开,粉色的瞳孔中燃起火焰般的纹路。
“禰豆子……”炭治郎喘著气,“不行,你快回箱子里——”
墮姬的眼睛亮了。
“啊……居然带著个鬼来战斗。”她舔了舔嘴唇,“真是罕见……吃了你,我说不定能变得更强呢。”
十条绸带如毒龙般袭向禰豆子!
禰豆子不闪不避,双手猛地向前推出,皮肤开始发红。
血管在皮肤下如岩浆般透亮,高温蒸腾起粉色的雾气!
下一瞬间,轰!!!!!!!!
血,从她全身的毛孔喷涌而出!
这是是爆炸!每一滴血都化作粉色的火焰,在空中炸开成无数细小的火莲!绸带撞入这片血焰之域,瞬间如遭烙铁,表面腾起青烟,疯狂抽搐著缩回!
“这是……”炭治郎睁大眼睛。
血鬼术·爆血!
禰豆子全身沐浴在自己的血焰中,如传说中的火之巫女,她踏步前冲,一切触及血焰的东西都开始燃烧!
“唔啊啊啊!”墮姬尖叫,绸带在血焰中不断被灼毁,“好烫!好痛!你这——”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禰豆子已经衝到她面前,燃烧的右手五指成爪,直抓向她的面门!
墮姬暴退,撞穿身后的墙壁!禰豆子紧隨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衝出房间,在走廊里撞出一道又一道破洞!
“等等!”炭治郎咬牙追出。
但他刚踏出房门,整栋建筑开始摇晃。
禰豆子的血焰正在蔓延,木质结构在高温下迅速失去强度,天花板开始大片剥落。
“不好……要塌了!”
炭治郎扑向禰豆子,將她护在身下,几乎同时——
轰隆隆隆——!!!
时任屋的主建筑,这座吉原最负盛名的青楼之一,从內部开始崩塌,承重柱断裂,楼层倾覆,瓦砾如暴雨般砸落,烟尘冲天而起,在月光下如巨大的灰色蘑菇。
当震动平息时,炭治郎抱著禰豆子从废墟中爬出,站在了花街的街道上。
周围是死寂,然后是尖叫,店员从附近的建筑里涌出,惊恐地看著这片废墟。
而在废墟中央墮姬缓缓站起,她的和服已破碎大半,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黑色纹路如刺青般蔓延,八条绸带在身后狂舞,每一根都比之前更锋利。
“你……”她的声音因愤怒而扭曲,“你竟敢毁了我的店……毁了我的游戏……”
她刚要暴起——
“游戏该结束了。”声音从屋顶传来。
所有人抬头望去。
月光下,宇髄天元立於屋脊之上白金长发在夜风中飞扬,他双手各持一柄奇形刀,刀身映著月光,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柱?……”墮姬眯起眼。
“我的三个老婆,”宇髄天元一跃而下,落地无声,“在哪?”
“谁知道呢~”墮姬娇笑,“可能变成碎肉了吧?”
宇髄天元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我只好……先砍了你的头,再慢慢找了。”
话音未落,他消失了。
墮姬甚至来不及反应,宇髄天元已出现在她左侧,双刀如剪刀般交错斩向她的脖颈!
“音之呼吸·壹之型·轰!”
刀锋炸开音爆!
墮姬惊叫著暴退,绸带疯狂格挡!但宇髄天元的刀太快!每一次斩击都如雷霆炸响,震得她手臂发麻,绸带一根接一根被斩断!
“怎么可能……区区柱……”
“区区?”宇髄天元冷笑,“我可是柱中最为华丽的音柱啊!”
他旋身,双刀画圆——“音之呼吸·贰之型·鸣弦!”
环形音波扩散!墮姬的所有绸带被震得偏离轨跡,中门大开!
就是现在!
宇髄天元踏步突进,双刀一上一下,如猛禽合喙!
“给我——华丽地死吧!”
刀光闪过,墮姬的头颅飞起。
那张美艷的脸上还凝固著惊愕的表情,身体僵立片刻,然后缓缓跪下,倒地。
街道上一片寂静,炭治郎屏住呼吸,握著刀的手微微颤抖。
贏了吗?上弦之鬼……被斩首了?
“太弱了。”宇髄天元收刀,华丽的脸上带著一丝不屑,“这种程度,不可能是上弦。”
但宇髄天元没有收刀,他盯著墮姬倒下的身体,眉头紧锁。
“不对劲……”
话音未落,墮姬脖颈的断面开始蠕动,肉芽如蛆虫般涌出,互相拉拽那颗落地的头颅,竟被无形的丝线拉回身体,开始重新连接!
“嘻嘻……”
头颅在脖子上歪了歪,露出诡异的笑。
“没用的哦……我和哥哥……是共生的呢……”
她抬起手,指向自己的后背。
“哥哥……他们欺负我……”
从她背部的皮肤下,一只手伸了出来。
苍白,瘦骨嶙峋,指甲漆黑如墨。
接著是第二只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撑——
一个男人,从她身体里爬了出来,驼背,青黑皮肤布满癩痕,肋骨根根可见,整个人像一具活著的骷髏。
他手持一对血色的镰刀,刀刃上流动著暗沉的光,他的两只眼睛里刻著上弦陆!
上弦之陆·妓夫太郎。
“吵死了……妹妹。”他的声音很难听,“连几个杂鱼都收拾不了……真是废物。”
“哥哥!”墮姬委屈地撅嘴,“他们人太多了嘛!”
妓夫太郎没理她,黑洞般的眼睛缓缓转动,扫过炭治郎、禰豆子,最后停在宇髄天元身上。
停顿了三秒,然后他笑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
“这位音柱……。”他舔了舔嘴唇,“你的血……闻起来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