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7章 上弦之贰·童磨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上弦之贰·童磨
    极乐教神殿,这里並非一般的庙宇。
    巨大的殿堂由寒冰雕琢而成,穹顶垂下无数冰晶凝成的莲花灯盏,殿堂中央,一座精致的冰晶莲台巍然矗立,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童磨斜倚在莲台中央,姿態慵懒,他身著华美的祭祀袍服,七彩的眼眸半闔,嘴角是那副悲悯又空洞的微笑。
    下方,眾多眼神狂热而空洞的信徒匍匐在地,低声吟诵著扭曲的教义,將他们的教主奉若神明。
    他正享受著这愚蠢的人类的崇拜,七彩眼眸漫无目的地扫过信徒们献上的贡品,两个容顏较好的少女,一丝不掛的跪在他面前。
    忽然——
    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並非恐惧或惊讶,而是一种……被打断了娱乐项目的不悦,隨即那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缓缓变得更加愉悦,就像听到了一个绝妙的笑话。
    一股暴虐的意志,直接透过血液深处的诅咒灌入他的脑海。
    是鬼舞辻无惨。
    没有寒暄,只有一段强行共享的记忆碎片。
    那碎片来自猗窝座,来自无限列车那黎明前的车顶。
    画面充满了暴烈的斗气:炼狱杏寿郎燃烧的烈焰,猗窝座狂暴的拳压……以及,一个之前没见过的身影。
    一个手持奇特日轮刀的年轻剑士。
    记忆碎片不断聚焦:
    这少年的招式化作丝线,直接切入猗窝座体內,干扰破坏杀斗气的流转(神经断流·斩月),之后的所有对战细节。
    最后,是猗窝座战斗前和林夜对话:我是鬼杀队新上任的医柱!
    画面戛然而止。
    无惨愤怒的声音,直接在童磨的意识里响起,每个字都带著对失败的不悦:
    “找到这个叫医柱的人。”
    “猗窝座的失手,与他有直接关联。”
    “他能救治鬼杀队剑士的生命,这是对永恆与进化法则的褻瀆,是不可容忍的异端。”
    “把他变成鬼带到我的面前,或者將他的头颅和那把奇怪的刀一起带来。”
    声音略微停顿,似乎无惨大人正在思考,最终给出了一句:
    “他的能力……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
    敕令下达,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童磨脸上的笑容,此刻灿烂得近乎妖异。
    他在心中以最虔诚的语调回应,儘管他知道无惨大人可能根本不屑於倾听:
    “谨遵您的命令,无惨大人~”
    “嘻嘻,猗窝座大人,你是越来越不行了哟,因为一个小鬼而失手。”
    “喔~医柱大人……啊,他的灵魂想必是如同春日阳光下的清泉,充满了挣扎求生的甜美气息吧?”
    “真是……令人无比期待的一场邂逅,我会好好款待他,並將您想要的,带到您面前。”
    连接彻底中断。
    童磨轻轻笑出了声,这笑声在冰冷的殿堂中迴荡,清澈悦耳,却让下方匍匐的信徒们莫名地颤抖起来。
    他微微坐直身体,七彩的眼眸扫过两旁侍立的几名核心信徒(他们早已被教义彻底洗脑,是介於人与傀儡之间的可悲存在)。
    “看啊,我虔诚的孩子们。”
    童磨用咏嘆般甜腻动听的嗓音开口,向下方的信徒分享了这个神圣的启示。
    “至高的神明刚刚给予了我们新的指引,这世上出现了一位…异教徒。”
    他歪了歪头,表情混合著悲悯与不屑。
    “这是何等的崇高,又是何等的……滑稽啊。”
    “找到他,他属於鬼杀队,被称为『医柱』,名叫林夜,但记住不要惊动他,找到后立即通知我。”
    他的七彩眼眸中流转著光泽。
    “我要亲自去……问候这位,试图以凡人之力,触碰神明领域的……伟大愚者。”
    童磨优雅地抬起了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尖縈绕著寒雾。
    他轻轻向前一挥。
    剎那间,无数细小到完全透明的冰晶蝴蝶,从他那华丽的衣袖中悄无声息地飞出。
    “去吧,我可爱的小信使们。”
    童磨注视著这群冰晶蝴蝶融入外面深沉的夜色,向著四面八方,向著鬼杀队可能活动的区域,飘散而去。
    他的七彩眼眸中,充满了近乎天真的期待。
    “来吧,亲爱的医柱……”
    “让我们有机会,好好聊一聊。”
    “关於生命的脆弱,关於永恆的虚妄,关於你们人类那可笑又可悲的……挣扎与救赎。”
    “这场辩论,一定会非常非常……有趣。”
    说完,童磨重新看向跪在他面前的两个少女,舔了舔嘴唇。
    蝶屋:
    炭治郎三人的回归,加上炼狱杏寿郎的正式归队,让庭院里充满了久违的热闹,隱部队的队员和“柳叶”的医疗兵们也都露出笑容。
    下午,主公產屋敷耀哉的鎹鸦翩然而至,带来了正式的嘉奖令。
    不仅表彰了在无限列车事件中全体参战人员的勇气与功绩,更以欣慰而郑重的语气,特別提及了“炼狱家传承不息,新炎已燃,此乃鬼杀队未来之基石”,並给予杏寿郎和槙寿郎高度评价。
    杏寿郎大声宣读嘉奖令,炭治郎三人与有荣焉,都挺起了胸膛。
    夜晚
    林夜独自在实验室里,桌面上摊开著珠世与蝴蝶忍共同撰写的“细胞活性抑制剂(原型)”详细报告,旁边放著几支封存好的样本。他正在將关键数据抄写备份,准备下一次与珠世进行下一阶段的討论。
    忽然——
    一种难以形容的异样感,让他握著笔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感觉像是被某个存在盯上了一般,这是人的第六感。
    这感觉来得突兀,消失得也极快。
    林夜皱了皱眉把笔放下,抬起头揉了揉眉心,是最近太累了吗?怎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也没事鬼灭的剧情他都知道,没什么可怕的。
    最终目光扫过安静的实验室,最终投向窗外,月色清朗,一片寧静祥和,与他刚才那瞬间的异样感格格不入。
    应该是最近压力太大,神经太紧绷了,或者还是“神经超频”过度使用的影响?
    找到安慰自己的藉口,將那一丝莫名的不安暂且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