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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伊之助!醒醒!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23章 伊之助!醒醒!
    那几只埋在墙角下的红薯,被炭治郎小心翼翼地挖出来,擦掉泥土,在后院空地上生起一小堆火,慢慢烤熟,甜香的气味隨著热气飘散,引得善逸和伊之助直咽口水。
    烤好后,炭治郎挑了两个最大的红薯,用乾净的叶子垫著,恭恭敬敬地放在炼狱槙寿郎紧闭的房门外。
    “伯父,红薯烤好了,请用。”
    没有回应。
    三人回到火堆旁,把剩下的红薯分了一人一个,给千寿郎留了一个。
    善逸烫得直哈气,伊之助连皮一起啃,炭治郎小口吃著,目光时不时飘向那扇门。
    直到傍晚时分,他们准备开始晚间的自主训练时,炭治郎才发现,门外的红薯不见了。只留下空空的叶子。
    没人说谢谢,也没有任何表示。
    但第二天,当炭治郎在后院继续练习火之神神乐,因为一个旋转动作失衡差点摔倒时,主屋紧闭的窗户后面,忽然传来一个沙哑冰冷的声音:
    “下盘浮得像水上的烂叶子!就这也敢叫『神乐』?舞跳得倒是不错!”
    炭治郎愣住,保持著一个尷尬的半摔倒姿势,望向主屋。
    “看什么看!”里面的声音更不耐烦了,“腰沉下去!脚掌抓地!呼吸是让你飘起来的吗?!”
    炭治郎一个激灵,立刻调整重心,脚趾下意识地扣紧地面,呼吸顺著调整的姿势重新流转,虽然动作依旧生涩,但那股不协调的感觉少了一点。
    他眼睛亮了起来,朝著主屋方向深深鞠躬:“谢谢伯父指点!”
    屋里没了声音,只有一声冷哼,你不应该叫爷爷吗??
    之后几天,类似这样的指点开始慢慢出现。
    善逸被伊之助追得满院子跑,哭喊著练习霹雳一闪的变向时,那个声音会冷不丁砸下来:
    “呼吸乱得跟犯哮喘一样!雷之呼吸就教你用肺尖叫了?气沉下去!別梗在喉咙!”
    善逸嚇得一哆嗦,差点真的岔气,但下一秒,他尝试在极速中调整呼吸节奏——虽然大部分时候会失败,摔得更惨。
    伊之助狂野地挥舞双刀,点评则更加粗暴:
    “空有蛮力!野猪都比你有脑子!你的刀长眼睛了吗?!往哪砍?!只会对著空气撒野!”
    伊之助气得野猪头套喷气,但下一次挥刀时,那双藏在头套下的眼睛,的確开始更凶猛地搜寻起来。
    这些点评毒舌刺耳,毫不留情。
    但三个少年在经过最初的错愕后,无一例外地將它们视若珍宝。
    这是指导!是那位曾经强大的炎柱的指导!哪怕只有只言片语!
    他们的態度,从狂喜到全神贯注地聆听並立刻在实践中尝试调整,那股抓住一切机会变强的执著,以及面对尖刻指责时反而真心感激的纯粹,让躲在屋內的槙寿郎感到一丝烦躁,又有一丝……別的什么。
    於是,他的点评从单纯的讽刺发泄,开始有了一些实用的东西,虽然语气依旧糟糕。
    “旋转时脚要定死!你以为是在玩陀螺吗?!”
    “突进前蓄力点再低半寸!你想跳到天上去?”
    “双刀不是两把独立的刀!它们是一体的!配合!配合懂吗?!猪都比你懂配合!”
    炭治郎定期会通过鎹鸦,向蝶屋的炼狱杏寿郎写信。
    信里详细记录他们的训练进展,后院的变化,千寿郎的关照,当然,也包括他父亲那些独特的指导方式。
    杏寿郎的回信总是很快,充满他標誌性的热情与洪亮(透过文字都能感受到)。
    “唔姆!善逸!父亲说得对!雷之呼吸的迅猛,根基在於呼吸的稳定!试试在极限突进前,先將呼吸彻底沉到脚底,想像自己是一根钉入大地的雷针!”
    “伊之助!不要被愤怒吞噬理智!想像你的敌人是山里最难缠的熊!但你的刀,要找到它最坚硬的骨头之间,那最细微的缝隙!那才是兽之呼吸的獠牙该咬的地方!”
    “炭治郎!关於火之神神乐的连贯性,我仔细思考了你描述的问题,我也询问了父亲当年指导我炎之呼吸时,关於势与力流转的一些感悟,他说,火焰並非一味向外爆发,其核心在於內部持续而稳定的燃烧与传递……”
    有时,杏寿郎的信中,甚至会带著向他父亲发出的请教或討论。
    “炭治郎,如果方便,可否代我询问父亲:当对手的速度远超预判,以绝对的速度进行压制时,除了以更烈的火焰对冲,是否还有另一种思路?这是我与猗窝座一战后,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炭治郎会把这些回信大声读给善逸和伊之助听,而槙寿郎会有意无意地將杏寿郎信中的一些疑问解答给炭治郎听。
    “炼狱先生说的……是不是说,我的动作和呼吸,不能断?”
    “这是……什么意思呢?用最小的力气,打中最关键的地方?”
    “伯父当年指导炼狱先生的时候,是怎么让他理解『火焰的温度』和『燃烧的范围』之间的平衡的呢?”
    主屋內,槙寿郎听著窗外少年那些自言自语。
    听到儿子在经歷生死之战后,仍在思考,仍在向他请教的执著。
    有时,他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蠢问题,火焰就是毁灭,哪有那么多想法?”
    有时,他会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早已空了的酒壶。
    那些被酒精掩埋了许久的呼吸法和剑技,被这些真诚的话语,一点点从尘封的角落撬动。
    一种沉默的三角传递,在后院与蝶屋之间,在这对父子之间,悄然建立,以三个笨拙却无比努力的少年为纽带,断裂的传承,开始重新连接。
    这晚,暴雨倾盆而下,狂风嘶吼,雷声在云层间滚动,闪电不时照亮漆黑的后院。
    炭治郎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鼻子嗅到了一股混合著雨水腥气的……鬼的臭味!很近!
    “善逸!伊之助!醒醒!”他低吼著摇醒同伴,同时抓起了枕边的日轮刀。
    几乎在同一时间,宅邸侧面传来老僕人惊恐的短促叫声和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巨响!
    三人衝出门外,暴雨瞬间將他们浇透。闪电划过,只见一个四肢细长的身影,正试图破开侧屋的窗户,里面是千寿郎的房间!
    你以为你是上弦吗?敢夜袭前任炎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