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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无限列车开篇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59章 无限列车开篇
    册封与亮相完毕,气氛却未转向庆贺,主公神色微凝,庭院中的氛围隨之肃穆。
    “医柱已立,当应对变局。”產屋敷耀哉的声音沉静,却带著山雨欲来的凝重,“近来,鬼之活动似有异常,於正式任务分派前,我想知道诸位近期遇到的任务,可有不寻常的情况?”
    短暂的沉默后,悲鸣屿行冥那如山岳般浑厚低沉的声音率先响起,带著罕见的沉重:
    “南无……阿弥陀佛。”
    岩柱双手合十。
    “月余以来,老夫辖区毗邻山区之数处偏远村落,接连发生怪事,共计十一户,二十三口,於睡梦之中……悄然离世。”
    庭院內空气一凝。
    “尸身无任何外伤,无中毒跡象,面容甚至安详如常,仿若只是沉眠不醒,村人称之为『安寧死』。然,一月之內,分散村落,如此多青壮老幼皆『安寧』而死,岂是常理?老夫与隱部队仔细探查,未能发现鬼气残留,亦无血鬼术明显痕跡,宛如……无形之恶,於梦中摄人性命。”
    “安寧死”,无伤,无痕,在睡眠中剥夺生命,这比血腥的屠杀更令人心底发寒,眾柱神色皆肃。
    炼狱杏寿郎隨即接口,声音洪亮如火焰燃烧:
    “唔姆!老夫负责的区域是东西主干道!近日夜间商队与驛站遇袭事件確实激增!”
    他双臂环抱,神色严肃。
    “然而遇袭者多为疲惫赶夜的旅人,或是在驛站休息之人。”
    林夜目光微凝,脑中的信息碎片开始自动拼接:来了,无限列车!!静观其变吧!
    岩柱的“安寧死”——致命结果,发生於睡眠中。
    “噩梦症”——非致命前兆,与睡眠和梦境有关。
    炎柱报告的“夜间交通线袭击增加”——可能的发生场所与时机。
    这几条线索,在黑暗的幕布上隱约勾勒出一个模糊轮廓:一个与“睡眠”,“梦境”紧密相关,很可能沿著人类活动频繁的交通线游荡,寻找猎物的威胁。
    它不一定直接造成可见伤口,却能让人在梦中无声死去,或至少陷入异常睏倦与噩梦,从而削弱抵抗力,便於袭击。
    產屋敷耀哉苍白的面容上眉头微蹙,他显然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关联:
    “噩梦……安寧死……”他沉吟著,看向炼狱,“杏寿郎,你辖下交通沿线城镇和驛站,近日可有多发昏睡或抱怨噩梦缠身的民眾报案?”
    炼狱杏寿郎虎目一睁,立刻意识到关键所在:
    “主公明察!此类报案確有,多被归为普通病症或劳累所致!属下此前未將其与鬼之活动直接掛鉤!此事属下失察,此前未与『安寧死』联繫,但经主公的提醒——”
    他话锋一顿,金色的眼眸中火光灼灼。
    “老夫回想起来,確有数起报告提到,倖存者在遇袭前曾感到『异常睏倦』或『陷入噩梦』!他们大多以为只是劳累或惊嚇,未曾深究!”
    他挺直脊背,声如洪钟:
    “此情报极为重要!老夫即刻传令沿途各站,严加戒备异常嗜睡情况!”
    战略会议的走向已然清晰。
    医柱的册封並非终点,恰是应对这诡异新威胁的起点。
    林夜握紧了手中的“医”字令牌,那沉甸甸的重量,此刻更添了一份直面无限列车这一战的决意,虽然他知道后续剧情,但是此刻不能明说,不然也太天方夜谭。
    主庭院的战略问询暂告段落,但主公的召见並未结束。
    午后,林夜被引至总部一侧幽静的茶室,此处与外庭的庄严肃穆不同,更为清雅私密,纸门半开,可见一方精心打理过的枯山水庭院。
    產屋敷耀哉已端坐於室內,天音夫人正安静地烹茶。
    令人意外的是,主公年幼的儿子產屋敷辉利哉也安静地跪坐在侧,这个孩子有著超越年龄的沉静眼神,正认真观察著林夜。
    “林夜,坐。”主公的声音比在公眾场合更为温和,却依旧蕴含著力量。
    林夜依言坐下。天音夫人將一盏清茶轻轻推至他面前,茶香裊裊。
    “今日演武场册封,庭前亮相,战略问询,你应对得体。”主公缓缓道,无光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然,医柱之位,我所期许於你的,远不止於此。”
    他轻轻摩挲著手中的茶杯。
    “柳叶部队,是第一步,他们是你的手足,是执行你意志的尖兵,但鬼杀队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支精锐小队。”
    主公抬起头,“面对鬼王无惨与其十二鬼月,面对如今这愈发诡秘难测的威胁,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系统,一个能从情报、预防、即时救治、到后续恢復、乃至战术反制……贯穿整个对抗过程的生命支持与战术辅助系统。”
    他的话语清晰而缓慢,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医疗体系革新,是你的根基,柳叶部队,是你的利器,但我希望,你能以医柱之权责,逐步构建起这个系统,將你的医学呼吸法理念,你的战地医疗方法乃至你对鬼之生理弱点的研究,融入到鬼杀队运转的每一个环节。”
    “让每一支执行任务的队伍,都能得到最及时的生命保障信息;让每一次与强敌的交锋,都能有更科学的战术分析支持;让受伤的队员,不再因救治不及或不当而留下遗憾。”
    “这,才是『医柱』真正的使命,也是我认为你能为这场持续千年的战爭,带来的最大变数。”
    茶室內一片寂静,只有庭院中惊鹿敲石的清脆声响,一下,又一下。
    產屋敷辉利哉睁著清澈的大眼睛,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林夜,小声但清晰地说:“父亲说,林夜大人的道,或许能照亮更多人的生路。”
    林夜看著主公苍白而坚定的面容,看著天音夫人温柔支持的眼神,看著產屋敷辉利哉稚嫩却认真的脸庞。
    他手中的茶尚有微温,而心中的信念却如经烈火淬炼般愈发坚硬。
    他放下茶杯,深深一礼:
    “定不负主公所託。”
    这不是简单的承诺,是將个人能力与整个组织的命运深度绑定的誓言。
    茶香依旧裊裊,而新的征程,已然在茶室的静謐中,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