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4章 回归
当林夜和隱部队护送著担架出现在蝶屋外的石板路上时,整个庭院已经站满了待命救人的隱成员和护理人员。
蝴蝶忍第一个迎上前,她惯常的微笑消失了,目光迅速扫过队伍,最终定格在那具被鲜血浸透的担架上。“林夜君,”她的声音比平时急促半分,“情况如何?伤亡……”
挤在人群中的炭治郎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林夜先生……”他低声喃喃,我妻善逸缩在后面,脸色发白:“好多血……会死的吧……”嘴平伊之少有的没有吵闹,野性的直觉让他感知到了沉重的气氛。
林夜直接越过所有关切的询问,声音冷静:“重伤员一名,躯干多处贯穿伤,疑似肝臟破裂,腹腔內出血,生命体徵垂危,立即准备我的专用手术器械。其他两名伤员,左胸肋骨骨折伴肺挫伤,右腹撕裂伤失血过多,按战时急救预案,分流处理。”
隱部队成员无需更多命令,立刻分成两组,一组抬著重伤员冲向手术室,另一组则熟练地引导著另外两名伤员前往不同的处理区。
蝶屋最好的医疗室內,重伤员被小心地转移到手术台上,他没有用出无菌领域,这一招还不成熟,现在也没有过多的体力一心二用。
通透世界很消耗体力的!
林夜站在台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壹之型·生命感知”,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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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之型·细胞级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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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没有大规模的开腹,手术室外,蝴蝶忍透过观察窗,紧紧盯著里面的情形,她能看到伤员体表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握著日轮刀刀柄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即使再见一次,也会被震惊到……”她低声自语。
门外,隱部队成员忙碌著,清洗伤口,涂抹药膏,固定夹板……一切井然有序,与以往蝶屋遭遇重大伤亡时的忙乱景象截然不同,他们动作规范。
炭治郎想帮忙搬运药品,却被一名隱队员礼貌而坚定地拦下:“炭治郎先生,请交给我们,林夜大人制定了標准流程,其他人插手可能会打乱节奏。”
炭治郎怔了怔,看著眼前训练有素的隱部队,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当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林夜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生命体徵稳定了,內出血止住,臟器损伤已初步修復,后续需要绝对静养和营养支持。”
蝴蝶忍快步走进手术室,亲自检查了伤员的情况,当她触碰到伤员温暖而平稳的脉搏时,终於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转身看向门口的林夜,眼神无比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林夜君,辛苦了。”
“没关係,忍小姐。”通透世界用来战斗消耗很大,而且还没有运用到至高境界,不过源於他的血脉天赋,他不像炭治郎在动漫里无限城时那样容易脱力。
林夜微微摇头,目光却未曾从她身上移开。
在通透世界的视野中,他能看到蝴蝶忍体內仍残留著紫藤花毒特有的痕跡,那些深紫色的毒素缠绕在她的臟器与经络间,虽然被她用控毒技巧压制著,却仍在缓慢侵蚀著她的生命力。
“忍小姐。“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体內的毒,还没有完全清除。“
“明日清晨,请到我的诊疗室来。“林夜继续说道,语气温和却坚定,“这些残余的毒素必须被引导出来,否则,不出一二年,你的肝臟就会开始衰竭。“
她轻轻点头,声音里带著些许释然:
“阿拉阿拉……那就……拜託林夜君了。“
“你放心,我会完成我的承诺,帮你毒死那一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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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杀队总部一只鎹鸦扑棱著翅膀,落在庭院中心的旗杆上,扯著沙哑的嗓子反覆嘶鸣:
“急报!幽谷祠救援完成!林夜大人独自斩杀三鬼,救援小队零阵亡!重复,零阵亡!”
(註:倒地四人组也救了过来,救人情节略)
最初是短暂的寂静。
隨即,整个总部各处训练场,迴廊下,宿舍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喧譁。
“零阵亡?在幽谷祠那种地方?三只鬼?”
“是蝶屋那位林夜医生?他不是……不是主要负责治疗吗?”
这时,一个留著黑色刺头,脸上有雀斑,眉头常年紧锁,外披左右花纹不同羽织的人,显得十分刻薄。
道:“区区一个后勤人员又能有什么能耐,运气好罢了,普通的三只鬼而已,大惊小怪!”
迴廊下討论的两个队友看到是雷之呼吸继承者獪岳,立即停止谈论,匆忙走开。
而当更多细节从参与行动的隱部队成员口中零散流出时,这个消息传播得更猛烈了。
“接近下弦”这个说法,带著杀伤力在所有听到的队员心中炸开。下弦之月,那是在蜘蛛山才出现的情报,听说只有柱才能斩杀,如果这是真的……
產屋敷宅邸內,花香静謐。
產屋敷耀哉靠在软垫上,听著女儿天音柔声匯报著来自幽谷祠的详细战报。
当听到“病理宣告”四个字时,他那被病痛侵蚀却依旧难掩风华的脸上,露出了欣慰而深邃的笑容。
“以理解生命本质的方式,去终结扭曲的生命吗……”他轻声低语,如同在品味一首和歌,“林夜先生,你带来的,不仅仅是精湛的医术,还是斩鬼的利刃啊。”
训练场上,富冈义勇刚刚完成一套水之呼吸的型,汗水顺著他的下頜滴落,他收刀入鞘,沉默地听著乌鸦宽三郎的情报。
“……果然。”他低声吐出两个字,转身继续练习。
另一处训练场,气氛则截然不同。
“放屁!胡说八道!”
不死川实弥一脚將面前的木桩踢得粉碎,木屑纷飞,他额角青筋跳动,瞪著前来报告消息的队员,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接近下弦?零阵亡?说的比唱的好听!隱部队那帮傢伙,为了捧那个医生,什么牛都敢吹!”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土墙上,墙体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个只会拿手术刀的医生……我迟早要亲自试试他的成色!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狂暴的斗气嚇得前来报告的队员连连后退,大气不敢出。
其他几位柱,也通过各自渠道得知了消息。
有人好奇这“医学战技”究竟是何物,有人怀疑战绩的水分,有人期待见到这位突然崛起的同僚,也有人对此不置可否。
但无论如何,那个原本被定位在“后方优秀医者”的年轻人,此刻在他们心中的分量,已被重新评估。
与外界的沸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蝶屋本身的相对寧静。
经过一天的休整,林夜体力已然恢復,刚刚给忍小姐结束完排毒,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他要求蝴蝶忍每日早晨都要过来理疗排毒。
此刻,他正站在蝶屋的一间医疗室內,对著几名隱部队成员和包括神崎葵在內的蝶屋少女,復盘著幽谷祠伤员的术后护理要点。
“腹腔引流管的观察,任何细微的顏色加深或浑浊,都必须立刻记录並上报。”
他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讲解一个普通的医学案例。
然而,围绕在他身边的这些人,眼神却截然不同。
隱部队成员们腰杆挺得笔直,记录时的手势都带著一种与有荣焉的郑重。
神崎葵和其他蝶屋少女三小,更是將那份崇拜清晰地写在脸上。
他们,是林夜理念最直接的受益者,也是最坚定的拥护者。
夜色悄然降临。
一只格外神骏的鎹鸦穿过夜色,轻轻落在林夜居室的窗沿上,脚上绑著一封小巧的信笺。
林夜展开信纸,上面是產屋敷耀哉优雅而有力的笔跡,內容是对他此次功绩的嘉许与诚挚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