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17章 虚偽的牵绊
同一时间炭治郎视角: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来打扰我们……”蜘蛛母亲的声音带著一种令人心碎的哭腔,就像她才是那个被迫害的存在。
然而,她指尖的动作却与她哀伤的语调截然相反,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安静的家啊……”
话音未落,她的十指猛地弹动!
“唰唰唰——!”
破空之声骤然响起!数十具尸体被注入血鬼术的蛛丝操控,从四面八方朝著炭治郎和禰豆子扑了过来。
它们的动作迅捷,有的四肢著地如野兽般爬行,有的则跳跃腾挪,挥舞著僵直的手臂或武器,攻势如同潮水,瞬间便將两人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封死。
关节摩擦发出的“咯吱”声匯聚在一起,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禰豆子!左边交给你!”炭治郎大喝一声,身体已然做出反应,他不能后退,身后是更多的危险,唯一的生路只有向前,突破这片尸体人墙。
禰豆子面对左侧包抄过来的五六具尸体,她毫无惧色。
娇小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一个迅捷如风的前滚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最先抓来的几只苍白手臂,紧接著,她藉助翻滚的势头猛然跃起,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纤细的右腿如同战斧般带著破空之声,狠狠劈下!
血鬼术·爆血
轰!
禰豆子的足跟砸在炭治郎左前方的一片空地上。
火焰伴隨著衝击波突然爆开!燃烧的血液瞬间蔓延开来,形成一道火焰屏障。
蛛丝天生惧火,火焰灼烧著冲在最前方的尸体,它们身上连接的控制丝线在高温下纷纷断裂。
虽然未能直接焚毁所有敌人,但这一击成功地在敌人的围攻中撕开了一道至关重要的缺口!
炭治郎等待的就是这个瞬间!
在禰豆子足尖触地的同一刻,他全身的肌肉协调运作,力量从脚底升起,灌注於双臂与刀锋。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他的身形化作了流动的水,在密集的丝线间穿梭,动作行云流水,在林间空地留下道道模糊的残影。
扑来的尸体往往只能抓住他上一刻留下的残影,它们的攻击纷纷落空,互相碰撞。
蜘蛛妈妈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惊慌。
她能够感觉到,那个戴著花牌耳饰的少年,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方式突破她的防线。
他那双赫色的眼睛里燃烧著的,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一种更让她感到恐惧的东西——坚定的意志,以及……一种深切的悲悯?
“回来!保护我!”她尖声叫道,声音失去了之前的哀婉,变得尖锐刺耳!十指疯狂地扯动,试图將散布在四周的尸体召回。
但炭治郎的速度更快!流流舞的奥义在於利用环境与速度,创造出流动性的攻击与迴避,他不断变换方位,逼近的速度远超蜘蛛母亲的预期。
人与鬼之间的距离在呼吸之间被拉近,炭治郎已经能清晰地看到蜘蛛母亲脸上细微的纹路,看到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同时,他那敏锐的鼻子,也捕捉到了更深处的东西——除了鬼物固有的恶臭,这个“母亲”的身上,还缠绕著一股化不开的悲伤与恐惧。
这个发现让炭治郎的心微微一颤。
他原本计划使出水之呼吸·壹之型进行致命一击,但就在刀锋即將斩下之际,他看到了蜘蛛鬼母亲脸上的神情——没有抵抗的凶狠,是一种放弃一切的释然。
她闭上了双眼,平静地迎接死亡的到来。
正因捕捉到了这细微的表情变化,炭治郎手中原本凌厉的刀势瞬间转换。
对鬼的同情不能抵消它们犯下的罪孽,那么,终结它们的痛苦,送它们前往安寧的彼岸,才是此刻最大的仁慈。
日轮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寧静的弧线。
“水之呼吸·伍之型·干天之慈雨。”
如同为乾旱之地降下无声的细雨,这一击没有磅礴的气势,没有刺耳的破风声,只有极致的速度。
刀锋几乎不带一丝痛苦地掠过了蜘蛛母亲的脖颈。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隨后化作了解脱。
操纵著所有尸体的丝线瞬间崩断,尸体纷纷坠地不再动弹。
一段破碎的记忆涌入她即將消散的意识——她回想起自己生前是一名黑髮金瞳的年轻女子。
那是一个月夜。
她和其他几个被掳来的“家人”瑟瑟发抖地站在林中空地上。
中央,那个披著方格羽织的男孩——累,正用他那双空洞的彩色眼眸注视著他们。
“我们需要一个『母亲』。”累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压迫感,“你来扮演。”
她恐惧地后退一步,想要拒绝。
“咔噠。”
一声轻微的脆响,她惊恐地转头,看到上一任“母亲”的头颅,被丝线轻易地切下滚落在地,脸上还凝固著恐惧。
“不听话的家人,没有存在的必要。”累收回手指,目光再次投向嚇得瘫软在地的她,“你,明白了吗?”
隨后,是她被累强迫成为“母亲”后的痛苦回忆。
她因为时常犯错而被累或是蜘蛛爸爸所教训,在累威胁“再不解决入侵者就告诉鬼爸爸”时方寸大乱。
那股恐惧瞬间制住了她,她不想死!她只能颤抖著用尽全身力气点头。
从那天起,她戴上了“母亲”的面具,活在对累的恐惧和对自己的厌恶之中,用丝线编织著虚假的亲情,直到今日……
“啊啊……这样啊……”她的声音带著一种彻底的解脱,“我要……被摧毁了啊……”
“对不起……我……並不是自愿想当『母亲』的……”她的身体开始化为灰烬,目光越过炭治郎,仿佛看到了那个令她恐惧的源头,“都是……累……强迫我……扮演母亲的……”
“请小心……那个叫累的孩子……他就在这座山的深处……这里有真正的十二鬼月存在”
这是她最后的警告,隨著山风一同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