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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雷击木
    长生仙族从推演情报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雷击木
    徐长青没敢让这无法无天的徐希寧继续在人家道观门口晃悠。
    那右边的道童虽然是个没什么脾气的傀儡,但这毕竟是青河剑宗的地盘。
    万一那看守道观的执事是个护短的,出来看见自家看门童子被个毛孩子掐了屁股,这事儿怎么说都得赔上一笔灵石。
    他一手拎著徐希寧的后脖领子,一手招呼著还在看热闹的徐衍风和另外两个小的,快步离开了那是非之地。
    几人七拐八绕,回到了坊市西边一条窄巷子里的“云来客栈”。
    这客栈名字听著大气,实则就是个只有两层破木楼的大院子。
    但这地段便宜,一天只要两块灵石。
    刚进院门,就看见李山正蹲在天井那口老井边上洗脸。
    “徐族长,回来了?”
    李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子,抬头看来,脸上带著几分疲惫后的鬆快。
    “今儿个带孩子们去哪见世面了?我带著那帮小子去东市转了一圈,好傢伙,那儿的法器涨价涨得离谱,一把破铁剑都敢要十五块灵石,简直是抢钱。”
    徐长青把还在那跟徐希文吹嘘“傀儡屁股手感”的徐希寧推进屋,转身冲李山拱了拱手。
    “隨便逛逛,让这帮皮猴子认认路,免得真到了大典那天找不著北。”
    “也是,也是。”
    李山把手巾往肩上一搭,压低了声音。
    “我刚才听掌柜的说,今晚坊市里还有个黑市拍卖,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徐长青摇摇头。
    “囊中羞涩,那种销金窟我就不去了,还得留著精神头给明日的大典做准备,李长老自便。”
    徐家现在这点家底,去黑市那纯属是找刺激,看得见买不著,除了徒增烦恼没別的用处。
    李山也就是客气一句,见徐长青不去,他也乐得省心,寒暄两句便回了自家屋子。
    徐长青回到二楼那间还算乾净的客房。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硬木床,一张方桌,几个蒲团。
    徐衍风带著三个小的挤在另一间,这间是徐长青特意留给自己的单间,倒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方便办事。
    他反手关好门窗,又隨手布下一道简单的警示禁制。
    做完这些,徐长青才长舒一口气,盘膝坐在床榻之上。
    这一天逛下来,看似轻鬆,实则心神紧绷。
    早在之前,他就已经通天鉴列出这几日青河坊市方圆三十里內,练气中期可得之机缘概览,及所需推演时间。
    並非是那种精细的推演,而是撒大网捕鱼。
    这种模糊搜索,通天鉴给出的答案往往也是模糊的,但胜在能让他有个挑选的余地。
    隨著心神沉入,识海迷雾翻涌。
    那古朴的镜面上,此刻密密麻麻地浮现出十几行淡金色的小字。
    徐长青定睛看去。
    【机缘一:坊市东街“百草堂”废丹房,今夜子时清理丹渣,內藏一颗未完全废弃的“回气丹”。推演耗时:半个时辰。】
    徐长青直接略过。
    一颗半废的回气丹,还要去扒垃圾堆,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大半夜不睡觉,不值当。
    【机缘二:坊市南门外三十里乱葬岗,一散修重伤不治,身怀灵石一百二十块及低阶法器一件。推演耗时:两个时辰。】
    这个倒是有点油水,但这坊市外头现在乱得很,且那散修既然重伤,说明有仇家追杀,或者是刚刚遭遇了劫杀,风险太大,容易惹一身骚。
    徐长青目光下移,继续筛选。
    【机缘三:西市赌坊“金鉤赌坊”,明日午时,一练气初期赌徒將以此生家传玉佩抵债,该玉佩內藏一阶上品“清心咒”传承。推演耗时:一日。】
    传承?
    徐长青有些心动,但一看时间,明日午时正是开山大典第一关测灵的时候,他得在场盯著,分身乏术。
    而且赌坊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变数太多。
    徐长青耐著性子往下看,视线最终停在了列表末端的一行字上。
    【机缘四:坊市北区“散修大集”,三日后未时,一落魄老修出售祖传杂物,其中夹杂一截二阶灵木“雷击沉香木”。推演耗时:两日。】
    三日后,未时。
    徐长青心里盘算了一下。
    按照青河剑宗的流程,前两日是测灵和问心,第三日正好是最后一场斗法考核结束的时候。
    那时候大典落幕,几家欢喜几家愁,坊市里的人流最是混乱,也是捡漏的好时机。
    二阶灵木,雷击沉香木。
    这可是炼製雷属性法器或者是用来辅助修炼雷法的极品材料。
    哪怕自己不用,转手卖给那些大商铺,少说也能换个五六百灵石,若是遇到急需的雷修,价格还能往上翻一翻。
    最关键的是,这东西乾净,是在大集上正经买卖,钱货两讫,不沾因果。
    “就它了。”
    徐长青不再犹豫,心念一动,锁定了这一条机缘。
    “推演,获取此雷击沉香木之具体方位、摊主特徵及拿下此物的最佳价格。”
    隨著意念落下,镜面上的其他字跡瞬间消散,只剩下这一条金字骤然大亮,隨后化作一团浓郁的迷雾,开始缓缓旋转。
    【推演开始】
    【所需时间:两日。】
    徐长青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两天时间。
    正好等到大典结束,能不能把徐家这几个孩子送进宗门,再顺手捞笔外快,就看这几天的运道了。
    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润了润嗓子。
    外头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坊市里却依旧灯火通明,喧囂声顺著窗户缝钻进来。
    徐长青正休息著,隔壁房间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著是徐衍风那標誌性的大嗓门。
    “希寧!你个兔崽子敢偷喝我的酒!那是给我壮胆用的!”
    徐长青一把推开房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屋內乱成了一锅粥。
    徐衍风手里举著个倒过来的空酒葫芦,里头是一滴都没剩了,一张大黑脸气得红脖子粗,正张开蒲扇般的大手要去抓徐希寧的后脖颈子。
    徐希寧这小子滑溜得很,顺著徐衍风的裤襠底下就钻了出去,嘴里还嚷嚷著:
    “难喝!一股子马尿味儿!我还以为是什么琼浆玉液,也就你当个宝!”
    徐衍风气得哇哇乱叫,回身还要再抓,却见徐长青黑著脸站在门口,立马收起葫芦。
    那只举在半空的手尷尬地挠了挠头皮,嘿嘿傻笑两声。
    “族……族长,这小子偷嘴。”
    徐长青看了一眼那空葫芦,又看了一眼正躲在徐希文身后做鬼脸的徐希寧。
    徐长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行了,都赶紧滚去睡觉,明日卯时出发,谁要是起不来,我就把他扔在这坊市里刷盘子抵债。”
    “还有你。”
    徐长青指了指徐希寧。
    “明日给我管住你那张嘴,若是敢在剑宗长老面前胡说八道,回去我就把你那个『希』字给摘了。”
    徐希寧吐了吐舌头,也不敢再皮,乖乖钻回了被窝。
    这帮没心没肺的。
    徐长青关上门,心里却是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