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还是有点缺陷。”
徐云又思索了一番后,觉得自己的计划有著不少经不起推敲的地方。
比如那个被自己污衊的修士为什么刚好有暮云商会分部的所有信息,比如自己为何会污衊那个修士,又有什么证据。
一旦哪里暴露异常,自己立马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罢了,还是先將这个任务放著吧,风险还是太高了。”
徐云摇了摇头,先將这个任务放在一旁,反正它也不会消失。
至於是否要完成,徐云还得等再看情况再决定,至於这个初圣任务发布的奖励......
“二阶上品陷阵符,虽然很高端,但对於目前的我而言並没有多大用处。”
徐云定眼一看,落在了那个奖励上面,顿时更加清晰具体的內容浮现而出。
【二阶上品陷阵符:一经打出,立马能够夺取阵法的控制权,视打击目標的阵法品阶而定强弱,最高可夺取二阶上品阵法。】
“这张符籙的效果说强也很强,但如今我还没有什么需要用到这张符籙的地方,即便错过了也没有关係。”
徐云喃喃一声,这张二阶上品符籙即便不说其品质,就说其效果也可谓是上乘的存在。
要知道,即便是一位精湛的阵法师都无法保证一定可以夺取敌对势力的阵法,大部分情况下只能选择破坏,然而这张符籙却可以做到。
並且徐云之前也从各种典籍中看到过这张符籙的介绍,便是放在元国当中也是十分珍稀的存在,完全可以拿去当做大拍卖会的几件压轴拍卖品。
但还是那句话,即便这二阶上品陷阵符再强大再珍稀,但徐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徐云绝对不会去接触这份初圣任务。
想到这里,徐云也就不再有丝毫纠结,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
很快,数天过去。
墨风城內。
徐云走在大街上,一如既往的前往天河楼內,交付绘製完成的符籙。
自从元国因为元天宗与天冥宫发起衝突以来,各种各样的乱象逐渐频发,甚至就连墨风城外都隱隱有了一些。
这种情况下,人人自危,疯狂收集各种战略资源,甚至已经有些供不应求了。
因此这段时间以来,徐云一直让那些幡灵疯狂绘製符籙,然后装作一副十分辛苦的样子交给天河楼,赚取许多灵石。
很快,徐云挤过人流,来到了天河楼內。
“文掌柜,这些是我之前绘製的符籙,还请收下。”
徐云来到了文心兰面前,將手中的一个储物袋递给对方,同时稍稍露出一抹疲惫之色。
文心兰见状,一边接过储物袋,一边適时露出感动的神色,“这段时间以来真是辛苦徐道友了,若非有你在,恐怕我天河楼的符籙供给就要断了。”
在文心兰的经营下,天河楼的客流量可谓十分庞大,其他丹药、法器等先不说,由於她选择拉拢中下市场,因此有许多修为不高的修士。
这些修士由於自身经济问题,买不起昂贵的丹药与法器,但为了及时提高自身战力,便选择购买能够立马当做杀伐手段的符籙。
因此,这段时间以来天河楼的符籙一直处於十分紧张的状態,若非有徐云出手,恐怕她还真的吃不下这么多交易。
正因如此,她才十分感激徐云,更別说他身边还有温灵鱼这么一位前途明亮的丙级供奉,彼此之间的关係顿时又拉进了不少。
“哈哈,文掌柜言重了,我......嗯?”
徐云刚刚想要再说些什么,突然间,他心中一动,在壮大了不少的灵识辅助下,隱隱察觉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
『这股气息是......魔气!?』
徐云悄无声息的瞥向天河楼的一处地方,不由心中震动,他刚刚只顾著交接符籙,此刻集中精神查探一番,顿时只感觉那股魔气变得更加清晰了。
要知道,徐云手底下的幡灵可是有不少魔修的,天凛道人更是道行高深的魔道高人,经常与他们接触后,徐云早就能够辨认出魔气了。
此刻在他的感应中,天河楼內的那股魔气虽然十分微弱,但却切切实实的存在於此。
『这种感觉应当是什么魔道的禁制,居然能够在天河楼內布置下来,难不成是天河楼內出了细作?』
这一刻,徐云心中思绪百转,显得难以置信,要知道这里可是墨风城。
距离那几处混乱之地可谓十分遥远,甚至哪怕有所波及也只是一些趁乱行凶的劫修而已,算不得什么。
但此刻这切切实实的魔道禁制可就非同凡响了,这意味著有真正的魔修闯了进来,甚至准备对天河楼行凶!
『这......或许是个机会!』
徐云心中微动,他还记得前些天刷新到的初圣任务,要让自己陷害一个人。
原本他还觉得这项任务有些困难,甚至打算直接放弃了,却没想到居然会在天河楼內发现隱藏的魔道禁制。
如此一来,待到对方动手之际,他就可以直接污衊天河楼內的一个人是魔道的细作,再悄然將那份从劫修手中得到的情报藏在被陷害之人手中,彻底坐实这一点。
反正有魔道禁制在,所有的锅都可以合理地甩给魔修。
“徐道友,你怎么了?”
在徐云思绪百转之际,坐在柜檯后面的文心兰眨了眨眼睛,不知晓对方为何突然之间愣了一下,好似在想著其他东西。
“不,没什么。”
徐云闻言,很快就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文掌柜,我看近来元国的局势变得愈发混乱,天河楼也增加了许多生意,这样一来一回地交接符籙未免有些浪费时间,莫不如我就暂且在天河楼內绘製符籙,这样彼此都方便点。”
既然在天河楼內发现了魔道禁制,並且幕后黑手很有可能在最近这段时间动手,徐云乾脆就直接待在此地。
反正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在天河楼內绘製过符籙,提出这个要求也並不显得异常,更不会被其他人怀疑。
“如此甚好,徐道友当真是帮了妾身一个大忙了。”
文心兰並不知晓徐云背地里的谋划,见到对方打算在天河楼內绘製符籙不由大喜过望。
如此一来,她天河楼供给符籙的速度就能够再加快一些,得到更多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