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28章 操演
“石亨、孙鏜、范广,各领本部兵马按预定区域列阵!”
“遵命!”
三大营迅速分开,在校场上形成三个巨大的方阵。
朱祁鈺站在点將台上,俯视著下方军队。
他能看出这些士兵中有明显的老兵与新兵之分。
那些站姿挺拔、眼神锐利的多是原本北京三大营的老兵和部分备操军、备倭军
而那些略显紧张则是临时徵召的新兵。
于谦先走到石亨所领的第一营前。
这一营以原三大营和备操军、备倭军中有战斗经验的精锐为主,是三大营中战力最强的。
于谦命令道:“石將军,先演练步兵基础阵型。”
石亨抱拳领命,转身面向自己的军队:“听我號令!变鹤翼阵!”
令旗挥动,鼓声响起,第一营的士兵开始移动。
前排刀牌手迅速向两侧展开,形成两翼。
中排长枪手稳住阵脚,后排弓箭手与火銃手交叉站位。
整个过程非常顺畅,不愧都是些老兵。
“变鱼鳞阵!”
阵型再次变化。
这一次,士兵们按照小队为单位,形成层层叠叠的防御阵列。
刀牌手在前,长枪手居中,远程兵种在后。
接下来是孙鏜的第二营。
这一营老兵与新兵参半。
“孙將军,演练方阵推进与变向。”
第二营以一千人为一方阵,共二十一个方阵。
隨著鼓点变化,这些方阵开始向前推进。
“左转!”
最左侧的方阵率先转向,接著相邻方阵依次转向,如同一条长龙在校场上蜿蜒前行。
转向过程中阵型保持完整,刀牌手始终面向外侧,长枪手隨时准备刺击。
朱祁鈺暗自点头。
孙鏜此人沉稳,带兵果然有一套。
虽然新兵较多,但在严格的训练下已初具雏形。
最后是范广的第三营。
这一营新兵最多,只有约五千老兵,其余一万六千人均为没经验或新招募的士兵。
范广面色凝重。
他知道自己这一营战力最弱,操演时格外用心。
第三营迅速收缩,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防御阵。
刀牌手在外围竖起盾墙,长枪从盾牌间隙伸出,弓箭手和火銃手在內圈蓄势待发。
“敌袭!正面防御!”
模擬敌军从正面衝击,圆阵迅速调整,正面盾牌层层叠加,长枪如林。
“敌袭两翼!”
圆阵再次变化,两侧盾牌转向,阵型由圆变椭圆。
第三营的演练很简单,但新兵太多,动作难免有些拖沓。
基础阵型演练持续了一个时辰。
于谦回到点將台下向朱祁鈺稟报:“陛下,基础阵型演练完毕,接下来演练火器。”
朱祁鈺点了点头,火器才是大明军队的重中之重。
虽然这个时代的火器在朱祁鈺看来还很落后。
但相比於传统的冷兵相接,这也算是一种降维打击了。
于谦转身:“神机营各百户出列!”
从三大营中走出约一千名火銃手。
这是原来神机营的配置,现在打乱分配到了新三营中。
按制人数是不止这点的,奈何现在武器不够。
每个火銃小队包括火銃手三十三人、刀牌手三十人、长枪手三十人、內旗手三人和药桶手四人。
这正是明朝神机营的標准配置。
火銃手负责远程打击,刀牌手近战防御,长枪手应对骑兵衝击,內旗手传递號令,药桶手携带火药弹丸。
于谦大声道:“演练火銃三列轮射!”于谦命令。
三百名火銃队迅速分成三列。
他们面前百步之外立著数十个草人標靶。
“第一列,预备!”
第一列火銃手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放!”
“砰!砰!砰!”
硝烟瀰漫,百步外的草人靶上顿时出现数十个孔洞。
“第一列退!第二列上!”
第一列火銃手迅速后退,开始重新装填。
第二列上前举銃,射击。
“放!”
又是一轮齐射。
“第二列退!第三列上!”
当第三列射击完毕时第一列已完成装填,再次上前。
如此循环,三轮射击之间几乎没有间断,形成了持续的火力压制。
于谦在一旁讲解:“陛下,此三列轮射之法乃永乐年间神机营旧制。
第一列射击后后退装填,第二列接上,第三列再上。
如此循环,可保持火力不绝。
若遇敌骑兵衝锋,火銃手后撤,刀牌手上前组成盾墙,长枪手从盾牌间隙刺出,专刺马腹。
神机营不是单一的火器部队,而是各兵种协同作战的整体。”
朱祁鈺嗯了一声问道:“那大炮呢?”
于谦苦笑:“陛下,大炮沉重,移动不便,且需专门训练炮手。
如今京城虽有火炮上百门,但炮手不足。
臣已下令加紧培训,然非旬月不能成。”
朱祁鈺皱眉,在攻城和守城战中用过大炮的都说好。
攻城战大炮能轰碎城墙,快速开闢进攻通道。
防守更重要,超远距离给敌人来几炮,既能杀伤敌人,又能打乱敌人阵型。
之前一直考虑的都是人器够不够的问题,倒是忽略了这个问题。
这么一个大杀器现在竟然面临缺人操作的问题。
打炮不难,难的是要打准。
朱祁鈺严肃道:“必须儘快將炮手训练出来,用炮弹堆也要堆出足够的炮手来。”
他的意思很明显,实弹训练,只要你打的炮够多,总能训练出足够的准度。
于谦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最终只说到:“臣遵旨。”
朱祁鈺望向校场上士兵:“继续操演吧。”
于谦领命,重新指挥操演。
操演结束后,朱祁鈺在于谦陪同下巡视军营。
他们查看了士兵的营房、伙食,询问了训练中的困难。
于谦边走边说:“陛下,如今最大的问题还是装备。
火銃数量不足,许多士兵用的还是老旧的碗口銃,射程近,精度差。
火箭倒是足够,但好弓需要长期训练才能熟练使用。
盔甲更是短缺,许多士兵只有棉甲甚至布甲。”
朱祁鈺皱眉:“派人去督促南京的运船,让他们儘快来北京。”
正说话间,一名锦衣卫匆匆赶来在卢忠耳边低语几句。
卢忠面色微变,快步走到朱祁鈺身边低声道:
“陛下,永丰、广源、盛泰三家粮商近日暗中將五万石粮食运出京城,疑似要转运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