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娘子还不知道吗?”
“唔……”
姜鸞还想假模假样的凶他几句呢。
结果小嘴刚张开就被江言吻住了。
接著就感觉身上一凉。
本就单薄的里衣不知所踪。
眨眼之间就剩个大红肚兜在身上。
很快。
肚兜也不见了。
房间里响起一阵动人的歌声来。
隔壁的隔壁。
上官雪坐在床上俏脸緋红,感觉心都快从胸口跳出来。
虽然整个客栈包括掌柜的在內都被迷晕了,但她没有。
两个房间相隔又不是很远。
她全都听到了。
原来……原来表姐也会求饶。
也……也会说那些羞人的称呼。
夫君也……一样不会停……
听了一会儿后上官雪就有点受不了了。
一头扎进被窝里……
……
……
两个时辰的时间过去。
整个客栈恢復成一片寂静的样子。
江言看著睡得香甜的姜鸞,心中成就感满满。
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隨后打来热水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汗。
完了以后看了看被汗水浸透的床单。
用被子把她包得严严实实后抱在怀里,转身来到了上官雪的门口。
“雪儿睡了吗?”
“没……没有……”
上官雪同样头上冒汗,声若蚊吟。
“那为夫可以进来吗?”
“等……等一下!”
江言脑门上冒出一个问號,不过也没有直接进去。
隨即房间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上官雪的声音重新传来。
“好……好了。”
江言闻言抱著姜鸞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到在被窝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上官雪。
下一刻。
上官雪眼睛瞪得溜圆,她看到了在江言怀里睡得香甜的姜鸞。
“夫君你……你怎么……”
这坏人!
居然把表姐抱过来了!
某人这会儿已经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咳咳……娘子出的汗比较多,把褥子浸湿了,所以那边没法睡。”
“好……好吧……”
上官雪在被窝里吶吶的点了点头。
心里却异常明了……
哪有汗能把褥子湿透的。
江言嘿嘿一笑。
轻轻的把姜鸞放在床里侧后打开被子,轻轻的帮她盖好。
然后自己躺在中间一把搂住上官雪。
“夫君不要……表姐还在呢!”
“她晕……睡著了,没事的……”
“真的?”
“放心吧!我是医生!再清楚不过了……”
“好……好吧……”
於是……又是两个时辰过去。
时间也来到寅时左右。
林织雀睡得正香。
隱约之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哭。
“唔~好睏啊……別吵……”
迷迷糊糊的呢喃声很小,但房间隔壁那两个人的听力岂是一般人能比的?
上官雪大惊失色。
直接一把捂住了嘴巴。
同时向江某人投去了祈求的目光。
江言心领神会,但没有理会。
反而还在使坏。
心中猜测可能是迷了小徒弟太多次,导致她產生抗药性了。
下次加大药量!
也还好只是这段时间,否则就得想办法配一种新的迷烟出来了。
江言心中在想事情。
上官雪也是慌慌张张。
两人完全没发现旁边的姜鸞身子已经绷紧了许多。
……
……
第二天。
得益於迷烟的原因。
整个客栈都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包括林织雀在內,她也是昨晚迷迷糊糊的醒了一小下而已。
“嗷!!!”
突然。
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街上的行人都驻足朝著客栈的方向看去,不过那里后续並没有传出更多的惨叫声。
至於这一声惨叫的主人。
自然就是江某人了。
具体原因大家都懂的。
昨晚风平浪静之后。
江言搂著两个老婆美滋滋的进入了梦乡。
姜鸞虽然被吵醒,但也累的够呛。
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兴师问罪。
然而一大早醒来之后,发现某个坏胚居然还心安理得的睡得正香。
於是不顾自己没穿衣服,黑著脸揪起某人的耳朵就给他提了起来。
江言感受到疼痛,顺著她使劲的方向坐了起来,他发誓是真的疼!
惨叫惊醒了不少还在睡觉的人,尤其是在旁边还在酣睡的上官雪。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眼前的情况。
脸色爆红的同时迅速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根本不敢见人。
“给我闭嘴!”
“嘶……疼疼疼,娘子轻点儿。”
“哼!你还知道疼?”
姜鸞冷著脸。
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放轻,她知道这样伤不到一个大宗师。
虽然心里已经预料到防不住这小贼太久,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次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
不能让他隨意胡来。
否则以后她和雪儿的日子都没法过了!
“娘子你听为夫狡辩……不是,你听为夫解释啊。”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狡辩!”
“娘子你先放开行吗?”
江某人齜牙咧嘴的。
姜鸞放开素手,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后者揉了揉被揪红了的耳朵。
“娘子你知道的,昨天出了太多汗,褥子湿了,在那边睡会得风寒的,所以为夫就把你抱过来了。”
姜鸞俏脸上的神情猛然一滯。
脸色迅速由黑转红。
直感觉臊得慌。
“你……你闭嘴!”
“为夫昨天把你带过来之后很老实的!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当然,这是单指对姜鸞而言。
“呸!你当我是聋的?”
姜鸞啐了一口。
她在旁边都被吵醒了好吧!
“真的,不信你问雪儿。”
江某人这会儿意识到昨晚大老婆可能是醒过。
可大老婆当时没发作。
他说的也不是假话。
姜鸞视线转向江言右手边隆起的被子。
然而上官雪根本不敢说话。
三人现在身上加起来都凑不齐一件衣服,她只能在被窝里疯狂噘嘴。
这坏人就知道睁眼说瞎话!
“娘子你看,雪儿都默认了!”
姜鸞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
这小贼越来越无耻了,但她又能说什么呢?
总不能真把这坏胚怎么怎么样吧,最多只能口头威胁而已。
“下次再敢这样乱来,朕阉了你!”
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
说话时语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严厉。
见她似乎没那么生气了,江言又露出了欠揍的笑容。
“嘿嘿,娘子別生气啦,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这样睡,只是这次你没穿衣服而已嘛。”
“狗东西,你还好意思说?”
姜鸞再次揪住他的耳朵。
这次她是真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