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要真想出巡,还不如早点和那臭小子生一个,儘快培养成储君,然后让他监国。”
姜从云没有正面回答。
乾咳一声说出了一句让两人有些羞愤的话,就连姜鸞都感觉脸蛋有些发烫。
“这……至少也需要十来年,朕怎么等的住那么久……”
“那也不能强行赶鸭子上架吧,老夫都一把年纪了,只想安享晚年。”
姜从云依旧拒绝。
她只能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不过她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反正目的已经和二皇祖说了。
只是他不答应而已。
那要是她明天直接微服出巡的话。
等事情追到眼前了,二皇祖再怎么不情愿也会勉强上手处理的吧?
不不不!不行!
皇帝肩上挑著的是整个大虞。
不能那么不负责任。
上官雪自然不知道她內心正准备上演一出大虞在逃皇帝的戏码。
只看到她脸上纠结的神色。
突然,她心念一动。
想到了一件事。
“老王爷,我能说两句吗?”
姜从云也是心疼这个侄孙女的,內心已经有些动摇了。
正打算问问姜鸞具体准备出巡多久。
如果时间不长。
同时不超过十天的话。
那他这把老骨头就再辛苦一次也无妨。
现在上官雪突然问话,他正好借坡下驴,於是微笑著看向她。
“嗯?雪丫头不用这么生分,叫老夫姜爷爷或者姜老爷子都行,你想说什么?”
上官雪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就有些不好意思。
清了清嗓子之后怯生生的开口。
“陛下这次出巡要和我还有夫君一起的,老爷子您要是不答应的话,我……我就让夫君別去帮您找那位凌奶奶……”
说完她心里还有些怕怕的。
立即躲到了姜鸞身后。
虽然不知道那位凌奶奶是什么人,但通过江言和姜从云两人早上的聊天她也能猜的出来。
肯定是一个对姜老爷子来说很重要人。
事实也正是如此。
姜从云听完一整个如遭雷击。
那浑浊但闪著精光的老眼差点瞪出眼眶。
伸出手颤抖的指著上官雪,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雪丫头你……你……人心不古啊!!!”
姜从云可太痛心了。
上官雪作为姜鸞的表妹兼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他也是很了解的。
以前多好的丫头啊!
才和江言那混小子在一起待多久?
心就黑成了这个样子!
只能大呼人心不古。
上官云从姜鸞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姜爷爷,您也不想再被凌奶奶赶出来了吧?”
又是一记无情的补刀。
姜从云只感觉胸口一阵绞痛(幻觉),连忙捂住胸口的部位大口喘气。
“呼……呼……”
姜鸞见上官雪说的话有用。
虽然还不知道其中內情,但队友开了个好团,没有不跟的道理!
“二皇祖,如果您不答应,朕也和夫君说不要去。”
双份暴击!
姜从云顿时感觉眼前发黑。
以江言那混小子什么德行他可太知道了,其他事情可能不守信用,但听老婆话这块儿没的说。
只要这俩敢提,他是真敢不去!
所以……他只能妥协。
“唉……人心不古,老夫命苦啊!”
“二爷爷您这是答应了?”
“去吧去吧,时间別太长,老夫还想多活两年!”
姜从云颓然的挥了挥手。
两女顿时就兴奋的对视了一眼。
“那就多谢二爷爷(姜老爷子)了!”
“赶紧离开吧,老夫想一个人静静。”
“那您老慢慢休息,朕和雪儿先走了。”
说著拉起上官雪迅速撤出了皇室藏书阁,脸上皆是止不住的笑意。
与藏书阁內唉声嘆气的姜从云形成鲜明对比。
与此同时,亲王府中。
江言看著眼前的三个小布包点了点头。
属於他的小包裹里装著一些衣服,银针,还有上次没用完的迷烟。
上官雪两人的包裹里则是只有衣服。
其余东西他感觉没必要带了。
因为他有钱。
需要什么路上都可以买。
於是……
“音竹!音竹!”
“来了殿下!”
“府中还有多少银钱?”
“回殿下,按照您的吩咐,一些珍宝都已经换成了金银。”
音竹说著顿了一下。
朝江言福了福身子,撂下一句殿下稍待后噔噔噔跑进一个房间之中。
然后迅速捧著帐本跑出来。
“殿下,目前府中共有银票二百三十一万六千零二两,黄金十三万七千一百六十四两,铜钱三千贯。”
“这么多?”
“嗯嗯!陛下招您为夫时赏赐的那条街,每月可以赚到很多钱的。”
“原来如此,那先给我拿三十万两银票吧,另外再拿三万两黄金去兑成金票给我。”
“是!”
音竹领命之后一路小跑著离开。
江言则是跟葛优一样瘫在了躺椅上。
晚上。
三人在皇宫里大被同眠。
这次江某人没那么老实,开始悄咪咪的吃豆腐。
第二天一大早姜鸞去上了朝。
安排好大军出征的事宜后,在早朝上公布了姜从云的身份,同时宣布接下来的政务交给他处理。
她自己则是要微服出巡。
本以为百官会难以接受,没想到这次他们竟然出奇的统一。
一个反对的都没有。
不过江言略微一想就明白过来。
姜鸞一走就意味著不用上早朝了,能睡懒觉谁还不答应?
下了朝。
江言三人直奔亲王府,到家之后姜鸞立马换了一身上官雪平时穿的衣服。
音竹也从马厩牵了马过来。
“娘子,咱们出发?”
“咱们就带这一点东西吗?”
姜鸞指了指他身上的三个小布包。
“那当然,衣服隨便带两身就可以了,其他的咱们需要了现场买就是。”
说著他在怀里摸了摸。
掏出二十万两银票以及两万两金票分给二人,正是昨天让音竹去换的那些。
“出门在外不能没有钱,这些你们自己收好哈。”
两女自然不会拒绝。
“防身的武器呢?”
姜鸞有些无奈。
好歹她也是个先天后期的大高手。
出门在外不能武器都没有。
江言笑了笑。
隨即把自己腰上的翻云解下来递给她。
上官雪则是有自己的佩刀。
“那夫君你呢?”
“我?我隨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