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
“那当然,不然我还问什么?”
“虽然和你没什么关係,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这次是特意让文臣武將都带上家眷的。”
“这样吗?”
江言看著那些官员带来的子女。
有一些似乎是早已相识的。
正聊的欢快。
也有一些文臣之女眉目含春的盯著某个武將家的小子。
或者直接盯著某个武將本人的都有,武將集团那边自然也是一样。
“这……陛下该不会要搞相亲大会吧?所以才说和我没关係?”
“夫君很敏锐嘛,这就猜出来了,將士们出生入死,朕自然要为他们的终生大事考虑。”
“文臣武將通婚,这可行吗?”
“自然可以,兵权都在朕手上,不必担心出什么变故。”
“那万一文官真的把手伸进军队呢。”
姜鸞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
嘴角微微勾起。
“武力镇压!天下有能力也想坐他们位置的人多的是。”
“额……这样那確实可以。”
江言顿时语塞。
歷史上文臣武將家族通婚的例子也是多如牛毛,对於皇室来讲都是弊大於利。
可那是普通的世界。
如果是这样的武道世界就另当別论了。
时间缓缓推进。
下方酒劲上头的一眾官员就开始给子女说媒了。
皇宫夜宴一整个爆改相亲大会。
江言在其中甚至还看到了林士元的身影。
自从上次之后他就越来越想把家里那丫头嫁出去了。
只是……以前还曾经有一些人展现过联姻的意愿。
现在却都要问一句亲王殿下是什么意思。
没有別的原因。
现在是个人都知道林织雀是那个活阎王唯一的弟子。
右丞相王怀之一家的事情在京城中可能没多少人知道,但朝堂上的各位可是清楚得很。
最近他一直告病在家。
已经好久没出现在朝堂上了。
坐在这里的没有一个不是老狐狸。
哪怕没有证据。
这些人也心中也默认是江言乾的,根本没有人敢贸然去招惹他的弟子。
林士元转了一圈后黑著脸回到原地。
不到两秒他身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影子,噘著嘴往他脖子上撒著什么。
江言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那是痒痒粉吧?
一定是吧?
宴会很快结束。
上官雪找到上官鸿允说送他回家,给老头儿高兴坏了。
甚至挑衅的看了一眼某只猪头。
江猪头礼貌的和他打了个招呼,贴心的表示让上官雪去照顾他,今晚不用回王府。
上官鸿允顿时满意的笑出了声,心想这才是好女婿该做的。
隨后江言就送姜鸞回涅槃宫了。
不过这次他没有在皇宫里留宿,也没有做奇怪的事情。
只是做好薑汤让人温著。
然后温柔的哄她睡觉。
待她睡著之后就出了皇宫。
直奔瑾国公府,他要去偷人了。
白天他和上官雪打了赌。
赌约內容是他贏了晚上她就穿那种很薄的纱衣跟他一起洗澡。
输了就答应她任何一个条件。
结果明显是江猪头贏了,结果上官雪找藉口溜了,他得去把人偷回来。
一路怀著激动的心情来到瑾国公府。
绕过几个家丁之后,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上官雪房间外面轻轻一推。
嗯……没推动。
“谁……谁啊?”
门后传来她以正常语调说出来的话。
可惜……上官菜农这会儿醉成了鬼,根本听不著。
“採花大盗!”
江言的声音她自然是可以听出来的,但她就是不开门。
“我……我睡了!”
“雪儿你再不开门我这几天可就住皇宫了哦~”
“別……”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条缝。
江某人直接就闪了进去,迅速抱住她坏笑起来。
“雪儿你不老实啊,赌输了居然想跑?”
“我……我没有……”
“先別说了,咱们回王府!”
说著抱起她就飞出了瑾国公府,后续某个没赌品的指挥使哭的老惨。
……
……
第二天一大早。
王喜就来到了王府。
好在江言这会儿已经起床了,他答应姜鸞要儘快达到陆地神仙的境界。
自然不会太懈怠。
“殿下,陛下让您进宫一趟。”
“嗯,知道了。”
“指挥使大人呢?”
王喜左右看了看没见到上官雪,感觉有些奇怪。
以往他每次来上官雪都是跟在江言身边的。
“她喝多了还没醒呢,不打紧。”
“哦哦,那就请殿下隨奴才来。”
进了宫之后。
姜鸞没见到上官雪也和王喜一样问了一嘴,江某人还是那套说辞。
“昨天喝多了?”
她明明记得上官雪还扶著上官鸿允回国公府来的,一点也没喝多的样子。
“对,后来在家喝的。”
“好吧!”
姜鸞也没在这上面深究。
“娘子找我什么事?”
“原本春闈都是由礼部负责,但现在礼部缺人,这次春闈的主考官就你来当吧。”
“啊?礼部为什么会缺人啊?”
“说起来缺人还是因为你,王怀之一直告病在家,我就將职位调了一下,层层往上抽调之后,礼部就缺了个人。”
江某人瞬间傻眼。
家人们谁懂啊,迴旋鏢打到自己了。
“我能不去吗……”
“不行哦,夫君你有才华,平时也没什么事,就去一下嘛。”
“其实我没有才华的……”
江某人还想再挣扎一下。
姜鸞却笑了。
“单单那几首诗,就不是没有才华的人能作出来的。”
江言:……
家人们,迴旋鏢x2!
那几首诗完全是剽窃的啊!
可这事儿又不能说。
“娘子,为夫最近在努力练功呢,我也没空啊。”
“没关係,离统一天下还早,晚几天再修炼也一样的。”
江言语塞。
姜鸞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只是心中突然又恨起了某个老毕登。
不敢见人就赶紧回老家养老啊。
留在这里占什么位置,还害得老子被媳妇抓壮丁。
一念至此,他直接愤愤开口。
“那老货就知道占著茅坑不拉屎,赶紧让他告老还乡得了!”
“嗯,他也有这个想法,春闈过后,朝堂上就没有他的位置了。”
姜鸞笑著应了一句。
若是其他时候告病在家一段时间也没什么。
这种特殊时期还不愿意出来干活的。
也没必要再留著了。
听完她的话。
江言心里好受了一些,隨口问了一句。
“那这个主考官,具体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