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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使臣的正確用法
    “那我走?”
    江言一只脚已经跨进了涅槃宫內。
    听到大老婆赌气般的话语不由得咧开了嘴,下意识的调侃了一下。
    姜鸞听到那三个字也是一愣,隨即更加生气了,一把就將手中的书给丟了出去。
    “给朕滚回来!”
    这句话乍一听是在骂人,但从两人的关係来看就属於是打情骂俏了。
    江某人嘿嘿一笑。
    麻溜的关好门后来到她身边。
    一把搂住。
    “嘿嘿,娘子~”
    姜鸞哼了一声,侧过身背对著他,以此来表达心中的不满。
    江言也顺势从后面环抱住她,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然后亲了一口她晶莹的耳垂。
    “好啦,別生气啦。”
    不论什么时候。
    两情相悦的人哪怕是皇帝也不会难哄,更何况姜鸞也没真的生气。
    顺势就轻轻的靠在了他怀里,然后微微皱了皱眉。
    “浑身都是酒气,臭死了!”
    “哈哈哈,雪儿她父亲今日回来,拉著我多喝了几杯。”
    “那边水还热著,还不快去洗洗。”
    自从江言第一次在宫中留宿过之后。
    姜鸞每次洗完澡都会让人重新將浴桶添上热水以备不时之需。
    事实证明,用处真的很大。
    虽然有时候水会冷掉,但两人都是高手也不太在意?
    对於她这种小小的要求,江某人自然不会拒绝,立马答应下来。
    “遵旨!娘子稍等哈!”
    说完在她耳垂上又亲了一口后飞快的跑到了浴桶旁边开始脱衣服。
    姜鸞眼中则是闪烁著玩味的光芒,嘴角还带著一丝坏坏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
    江言闪身来到她身边,搂著她就往床上倒,但却没成功。
    “嗯?娘子怎么了?”
    “朕今日身体不適,不许乱来。”
    “啊?不舒服为什么不叫王喜来找我,为夫一身医术你还信不过吗。”
    江言啊面色一秒变得紧张起来,立马抓起她的手就开始把脉。
    “这个不能治。”
    姜鸞內心偷笑,顺口说了一句。
    “胡说,还有我……”
    江言下意识的反驳,但只说到一半他就愣住了,把脉的手也缓缓鬆开。
    因为他想起来一件事。上个月也是这时候来著……月信这玩意他还真治不了。
    “知道了?”
    姜鸞脸上笑容依旧。
    江言点点头,隨即在手上运起真气贴上她的小腹,又在她脸上亲一下。
    “既然娘子不舒服,那咱们直接歇息吧。”
    “忍不住就回去找雪儿吧。”
    “那倒不必,今天为夫哪儿也不去,就陪著娘子。”
    每个月的那几天,女子的心思都会更加细腻脆弱。
    江言纵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却也没有那么渣,哪怕今天上官雪没有回家住,他也不会直接拋下大老婆不管。
    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也不代表要把那事儿当成每日任务来做。
    听了他的话,姜鸞的嘴角又不受控制的向上勾了勾,主动靠在了他的怀里。
    “肚子疼吗?”
    “之前你为我和雪儿调理过后就没疼过了,只是有点烦躁。”
    不管多强的女子。
    那玩意来了该疼还是疼,该影响心情还是影响心情。
    “快躺下吧,为夫守著你睡。”
    “嗯!”
    江言扶著她一起躺下。
    姜鸞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著。
    “夫君~”
    “嗯?怎么了?”
    “大炎皇朝的使臣又来了,还带来了两千万两的白银,瑾国公他和你说了吗?”
    “说了,本来我也想问一下的,但娘子不舒服就没问。”
    “没关係,国事要紧,明天还是你去和他们交涉吧?今天已经召见过了。”
    已经召见过了吗。
    江言开始思考起来。
    姜鸞见他不说话,不由得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著他。
    大约过了半分钟,他露出一丝笑容。
    “那就不急,先晾他们几天。”
    “好!”
    姜鸞相信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肯定不会害她就对了。
    “也不知道这次会拿到几座城池。”
    “为夫觉得吧……最少三座。”
    “嗯……可惜,这次过后就没那么好的机会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这么多城池了。”
    对於这次江言谈下来的条件她心中十分满意。
    她父皇年轻时还往外扩张过一些。
    隨著年纪增大就停止征伐,转而全力培养她。
    直到今天为止,三大皇朝间的局势已经有十多年没变过。
    如今大虞在她手上也算是开疆拓土了。
    “哈哈,那可不见得,应该还能再想办法坑大炎皇朝一两次!”
    “嗯?为何?普通计谋对一个皇朝来说,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吧?大炎皇朝也不会那么容易上当的。”
    “阴谋当然会有明眼人看出来,但如果是无法抵挡的阳谋呢。”
    “阳谋?”
    阴谋诡计听的多了。
    阳谋还是比较少见的。
    姜鸞不由得把求知的目光投向了江言。
    “娘子亲我一口就说。”
    吧唧~
    江某人嘴都快咧到耳根去。
    伸出空著的那只手摸了摸下巴。
    “很简单啊,战爭威慑嘛。”
    “战爭威慑?大炎皇朝如今应该不敢对我大虞有什么心思了吧?如果我们主动挑起战事,大炎皇朝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至於那个什么互不侵犯契约。
    废纸一张罢了。
    “誒~此言差矣,没心思动兵戈正好啊,这样咱们就可以派人出使大炎皇朝……”
    “派使臣去做什么?”
    “去干什么不重要,隨便找个理由都行,但使臣一定要囂张!”
    姜鸞闹不懂,就静静地听著。
    江言也不卖关子。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使臣得死在那边,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嘿嘿……”
    姜鸞眼睛一亮,她想通了!
    只要使臣一死,无论大炎皇朝说什么都是他们的一面之词。
    而事实使臣死亡这一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大炎皇朝被迫处於理亏的一方,大虞这边完全可以死抓著这点威胁要出兵。
    大炎皇朝那边见识过江言的威力。
    不想挑起战事的人肯定也不少,大虞这边再做出点承诺啥的。
    割地赔款的概率还是非常大的。
    使臣竟然还能这么用?
    或者说……
    这才应该是使臣的正確用法?
    “夫君真是……一肚子坏水。”
    “那娘子喜欢吗?”
    “哼!”
    这坏胚还好生在了大虞!
    姜鸞不知道第几次这样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