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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谁是黄雀?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作者:佚名
    第93章 谁是黄雀?
    二號实验室外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
    林娇玥赶到时,气氛已经凝固到了冰点。保卫处的刘科长脸色铁青,正对著一排低著头的安保人员咆哮。
    孙教授站在背风口,手里拎著一个空荡荡的铁皮桶,眉头紧锁,那张平时温和儒雅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回事?”林娇玥大步走过去,眼神瞬间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出大事了。”孙教授见她来了,稍微鬆了口气,指了指那个铁皮桶,
    “刚才清理炉渣的小李发现,原本应该满著的废渣桶,少了一半。林工,这炉钢的配方虽然都在你脑子里,没落成纸面文字,但如果是行家,只要拿到这些废渣,通过光谱分析残留元素,是有可能反推导出大致比例的。”
    林娇玥没说话,只是走到桶边,摘下手套,用指腹轻轻抹了一把桶壁上残留的灰烬。
    指尖传来粗糲的触感。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那是她在炼钢时刻意留下的一些“干扰项”。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她在最后出炉前的五秒钟,特意背著人加了一把高纯度镁粉。
    这东西不参与炼钢反应,但会大量残留在渣里。镁的光谱信號极强,足以掩盖钒鈦的特徵峰,把任何试图逆向工程的人带进沟里,让他们拿著错误的配方炸炉炸到怀疑人生。
    但这不重要。配方泄露是假的,但有人手伸得这么长,却是真的。
    这只手,伸得太快,也太脏了。
    “进出人员排查了吗?”林娇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刘科长。
    “查了!”刘科长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后槽牙咬碎,“这期间只有三个记录数据的实验员和清洁工老赵进来过。
    但刚才都第一时间搜了身,东西不在身上。要么还在实验室某个角落,要么……已经被转移出去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有了动静。
    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厚瓶底眼镜的年轻研究员有些侷促地举起了手,往前挪了半步:“刘科长,我……我有情况匯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林娇玥认得这个人,叫张伟。
    “说!”刘科长厉声道。
    张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左手死死地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口袋深处,那个装著炉渣的小玻璃瓶像块烧红的炭,烫得他掌心全是冷汗。
    刚才保卫科的封锁来得太快,他在厕所门口晃了一圈都没找到机会扔掉。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把水搅浑。
    只要把这盆脏水泼给那个目不识丁的老头,趁著大家乱鬨鬨抓人的时候,他哪怕把瓶子顺著裤腿扔进雪地里踩一脚,也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想到这,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不再飘忽:“刚才……刚才我在窗口透气,看见老赵在后院的煤堆那鬼鬼祟祟的,手里好像拎著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不知藏哪儿去了。”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老赵?那个老实巴交、只会闷头扫地的老赵?
    “去后院!搜!”刘科长眼神一厉,大手一挥。
    一群人呼啦啦冲向后院的煤堆。没过两分钟,一名保卫干事就兴奋地大喊:“找到了!”
    果然,在煤堆深处的角落里,翻出了一个沾满黑灰的帆布袋子。打开一看,里面装著的正是那半桶灰白色的特种钢炉渣。
    此时的老赵已经被两个保卫干事按在了冰冷的雪地上,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嚇得煞白,浑身抖个不停:
    “冤……冤枉啊……首长,我冤枉啊!我就是来倒炉灰的,我不知道这里面是啥啊……”
    “冤枉?”
    张伟此时似乎有了底气,腰杆也挺直了。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老赵,语气里带著几分读书人的傲慢和痛心疾首:“老赵,咱们搞科研的讲究的是证据。
    这袋子是在你负责清扫的区域翻出来的,这炉渣也是你刚经手清理的,除了你还能有谁?你是不是收了谁的好处?还是觉得这东西能当废铁卖钱?”
    他说完,转头看向刘科长,义正辞严:“刘科长,这事儿明摆著的,人赃並获。为了国家机密安全,赶紧带走审吧!”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看著老赵的眼神也变了味。
    刘科长面色铁青地点点头,刚要挥手让人把老赵押走。
    “慢著。”
    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让所有人的动作都下意识地停了一下。
    林娇玥把手插在工装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到煤堆旁。她没看地上哭天抢地的老赵,反而弯下腰,捡起了那个沾满煤灰的帆布袋子。
    寒风吹起她鬢角的碎发,露出那双冷冽如刀的杏眼。
    “张研究员,你刚才说,你在窗口亲眼看见老赵鬼鬼祟祟拎著袋子?”林娇玥直起身,手里拎著那个脏兮兮的袋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张伟。
    张伟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强撑著点头:“对,对啊。我视力虽然不好,但离得近,看得真真的。”
    “那你视力可真够好的,不仅好,还能透视。”林娇玥冷笑一声,把布袋子在手里重重一拋,发出沉闷的声响,
    “各位看清楚了,这袋子是咱们实验室专用的耐高温石棉帆布袋,平时都锁在二號柜的器材箱里。那个箱子的钥匙,只有咱们几个核心研究员和刘科长有。老赵一个清洁工,他是怎么隔空取物,拿到这种管制物资的?”
    张伟脸色一僵,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这可能是他偷了钥匙……毕竟他是清洁工,有机会下手……”
    “偷钥匙?”林娇玥嗤笑一声,直接打断他。她举起袋子,指著袋口那个打得整整齐齐、甚至有些美感的死结,
    “张伟,你是学机械出身的吧?认得这是什么结吗?”
    张伟愣住了。
    “这是標准的『双套外科结』,受力越大越紧,防止里面的粉尘泄露。”林娇玥的声音骤然拔高,字字如刀,
    “这种结法,除了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普通人根本打不出来!你再看看老赵的手!”
    她指著趴在地上的老赵:“老赵的手因为常年在大冬天接触冷水,患有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指关节严重肿大变形,平时连拿个扫帚都哆嗦。你让他用那双僵硬的手,在几秒钟內打出这么標准的专业绳结?张伟,你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还是太瞧得起他了?”
    周围的保卫干事们一听,目光顿时变得古怪起来,纷纷转头看向张伟。刘科长的眼神也瞬间变得犀利,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张伟慌了,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流,他强撑著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林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我贼喊捉贼?我可是组织分配来的根正苗红的大学生!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根正苗红?”林娇玥逼近一步,气场全开,“是不是贼,不用看脸,看看手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暴起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