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在空中迴荡,碎石漫天飞扬,顷刻之间,散落了一地。
眾人惊掉了下巴。
双目圆睁,眼神死死的盯著,那个拎著擀麵杖的娃娃。
身体都忍不住的瑟缩,这要是给他们来一棍子,估计骨头渣都找不到了。
“大叔!我可以参加考核了吗?”念宝转头看著呆愣的穆战,软糯糯的开口。
穆战回神,看向眼前的小娃娃,眼神中全是忌惮,声音有些颤抖的道。
“可以…当然可以!”
他敢说不可以吗?
这要是削他一棍子,非得把他闷死不可,而且,还是不用负法律责任的那种。
“谢谢!大叔!”
念宝將擀麵杖插在腰间,迈著小短腿,朝著特招生那边走去。
“教导员,这奶娃真是神力啊!”
“哎你说,那么大的石头,就一棒子给砸碎了。”穆战激动的说著。
“嗯!此娃的神力,实属逆天,领导的交代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教导员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教导员,你说野战生存考核,她能坚持下来吗?”
“用不用,多给她点乾粮和水啥的,可千万別饿坏了。”
“不然的话,领导非得扒了咱俩的皮不可?”穆战有些担忧的开口。
“不!让她正常参加考核,派两名精兵远远的跟著就行。”
“千万不要特殊对待。”
“否则,其他学员该怎么想,这个考核又有何意义。”
“我倒是对这个奶娃娃,越来越感兴趣了。”
“若是她,能顺利通过考核。”
“我就將她举荐给老爷子,她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教导员双眼微眯,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不行!你家老爷子,是特高工出身,这孩子若是加入。”
“估计都不能活著走出来,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否则,就別怪我跟你翻脸。”穆战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哎,你看你,还急了,我不就是说说而已吗?”教导员大声喊道。
“说说也不行,她还是个孩子?”穆战的吼声从远处传来。
而此时,
念宝走到特招生跟前,抬起手跟大家打著招呼,甜甜的道:
“哥哥姐姐们好呀!”
“我是特招生陆念念,小名念宝,还请多多关照。”
“哎呀!这也太可爱了吧!”一名女特招生说道。
“是啊!就跟瓷娃娃似的,好想抱抱她!”另一名女特招生附和著。
“喂!小娃娃,那块大石头,是不是你提前放好的。”
“就是为了表演给我们看的,是吗?”一道不和谐的女声响起。
眾人回头望去,就见一位身材高挑,长相清秀的女生走了过来。
纷纷让开一条路,女生走到念宝跟前,居高临下的看著她。
在她的身后,还跟隨著两男一女,打眼一看就知道,忠实舔狗。
“漂亮姐姐!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表演给你看的。”念宝双手环胸,扬起小脸顺著她的话说道。
“你…你竟然承认了。”胡梓渝一脸的错愕,说话都有些结巴。
这小崽子,不是应该反驳吗?自己在揭穿小崽子的谎言。
让大家把目光在集中自己身上,帮助她度过野战生存考核。
刚才,她可是大家心中的焦点人物,都围在了自己身边。
可这个小崽子一来,身边的人,竟然全跑了过来看她。
这怎能让她不来气,拿个破棍子,还真以为自己是猴呢?
“漂亮姐姐!你要是没有別的事,就该干嘛干嘛去吧!”念宝懒得搭理她,迈著小短腿走到书桌前。
伸出小手,拿起一本书,开始翻阅起来,丝毫不在意刚才的小插曲。
她不喜欢打脸戏码。
要打的话,就直接把她打死,救都救不活的那种。
此时,
胡梓渝脸色难看,宛如调色板一般,不停的变化著。
她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痒的,不仅没有得到大家的关注。
竟然还被一个小崽子给嫌弃了。
眼神死死盯著,不远处书桌前的那道小身影,恨不得立马教训她一顿。
但她还是忍住了。
这里可是特招生考核,若是自己动手的话,肯定会被取消名额。
小崽子,就让你在得意一会儿,等进入森林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半个小时后,
眾人写了遗书,签了责任书,领取了匕首和一天的乾粮和水。
开始纷纷组队,这是自愿的,只要你不带吃的,就算五十人一组。
考核员也不会管。
经过刚才这么一闹,只有两名女生愿意和念宝一组。
经过检查和规范区域提示后。
眾人陆续的进入原始森林,为期一周的野战生存考核。
胡梓渝带著十个人队伍,路过念宝身边时,面露嘲讽的道:
“呦!小朋友!”
“就你们三人一组呀!嘖嘖!还真是可怜啊!”
“若是遇到了狼群,可千万別哭鼻子呀!”
“柳舒婷,王梅,我在给你们俩一次机会,跟我一个组。”
“保证你们这几天,饿不著,顺利通过考核怎么样?”胡梓渝询问?
“不好意思,我们俩就跟念宝一组,是生是死,那都是命。”柳舒婷冷冷的开口。
她可是特战旅的,出任务无数,就算自己一人进入森林。
都不会怕的,更何况还有王梅这个搭档在,对付几只野狼。
根本不在话下。
至於这个孩子,就由她们照著,若是有不长眼的敢欺负她。
那不好意思,就要问问,她们手中的匕首答不答应了。
“你…你们俩別不知好歹。”
“我都已经把身份告诉你们了,竟然还敢反驳我。”
“你们俩个给我记住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胡梓渝怒声呵斥道。
“大妈!你说完了吗?”
“若是说完,就赶紧进森林吧!”念宝右手拎著擀麵杖,气呼呼的道。
“哈哈哈!”
柳舒婷和王梅笑得前仰后合,这孩子也太给力了吧!
竟然管胡梓渝叫大妈,没看她的脸都绿了吗?
“小崽子!你找死!”胡梓渝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柳舒婷急忙將念宝护在身后,声音冰冷的道。
王梅蹲下身,將念宝抱了起来,看都没看胡梓渝一眼。
径直朝著森林走去。
柳舒婷凝视著胡梓渝,而后,邪魅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你…你们!”胡梓渝看她们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好啦!梓渝姐!”
“收拾她们有都是机会,咱们还是先进入森林再说吧!”一名男生开口劝说。
“是呀!梓渝!”
“咱们这么多人,想要收拾她们仨,还不是小菜一碟。”一名女生附和著。
其余人谁也没吭声。
要不是为了考核顺利通过,根本不屑与她为伍。
能对五六岁孩子出手的人,不是品行不端,就是骨子里透著坏。
两个小时后,
念宝三人组,来到冰雪融化的小河边,停下了脚步。
“舒婷,念宝,咱们就在这里过夜吧!”王梅扫视著四周,轻声说道。
“好的!梅姐。”
“那我去捡点乾柴,留著晚上用。”念宝软糯糯的开口。
“嗯!好的念宝!”
“你別走太远!我和你舒婷姐,搭建个临时庇护所。”王梅说道。
“好的!梅姐!”念宝应了一声,迈著小短腿,朝著山里走去。
半个小时后,
念宝吭哧吭哧的,拖拽一只狼走了回来,远远的大声喊道;
“姐姐们!快来呀!我捡到一条撞死的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