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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凭他一己之力,把整个青石县搅得乌烟
    穿越女兵王爆改甜宠文,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27章 凭他一己之力,把整个青石县搅得乌烟瘴气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县里新来了个g委会主任——钱文义。
    这位钱主任派人轮流在各个大队驻点儿监督,那些人过分得很,喜欢揪人小辫子,通过这些手段敛財。
    那些下放的人员从此倒了大霉,经常被挑剔活儿干得不够多,认错態度不够好,还要从他们嘴里挖出“隱藏在人民群眾中的坏分子”!
    有村民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就被驻点儿人员记小本本,家里遭到搜查,还说牛棚人员企图腐蚀拉拢革命群眾……
    “情况这么糟吗?那个钱主任这么折腾,县委的人不管吗?”佟玉珩心里一沉,难道她们一家这是出了龙潭又入虎穴了吗?
    “管啥管,县长都被他举报资本主义享乐思想,现在接受停职调查呢!
    以前我们大概一月半月的,给你张叔那些战友们拜託的人家送点东西,自从那个钱主任来了,我们都快两个月没敢去了!”
    “婶子,你们可千万別被抓住小辫子,先保护好自己。最近帮著人传信儿什么的就別办了,我还真没想到这边会变成这样。我们家的事儿,张叔费了挺大劲儿吧?”
    “你是说把你家人分到陈家大堆的事儿啊?那些人表面上讲原则,实际上见钱眼开,他们捞到好处就答应了。
    不过你们真要是来了,被他们盯上,总来卡油水,也不是个事儿。”
    “我们会小心的。婶子,我姥爷他们还好吗?”
    “听说你舅妈病了,我前几天托我姐家老儿子送了点儿消炎药过去,也不知道对不对症。”
    苗三凤的二姐苗亚凤就嫁到陈家屯,他们也帮忙给佟家人偷偷送过东西。
    佟玉珩听到这些消息,恨不得现在就去陈家大队看看姥爷一家的情况。满腹心思吃了顿晚饭,谢绝了苗三凤的挽留,留下给他们带的礼物,独自回镇上的招待所了。
    她仔细回想原书中的內容,想起来那个钱主任有关的只言片语:
    这人是某势力的爪牙,手段鄙劣地迫害下放的人员,疯狂敛財!人们背后称他为“钱串子”,凭他一己之力,把整个青石县搅得乌烟瘴气!
    原书中,就是他让人在批斗中殴打姥爷,使他受伤不治的。舅妈和表弟死的很惨,也是他下的手。
    他为什么针对姥爷一家呢?这背后有没有別的原因和目的?范家人有没有在其中搞事儿?
    躺在镇上小招待所的硬板床上,佟玉珩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进入空间,空间里这几天陆续开始成熟了一些蔬菜和粮食,她收了之后放进另外一个房间里。
    《玄玉空间指南》中说,农舍里那间放著橱柜和货架子的房间,是个能保鲜的仓房。
    收穫后的东西放在里面,多少年都不会变质。从外面收进来的东西也能储存,她出门带的吃的就放这里。
    趁夜去看看姥爷他们吧,再给他们送点儿东西……
    佟玉珩白天就打听到去陈家屯的路,至於牛棚在哪儿,慢慢找唄,反正那个村儿也不大。
    陈家屯距离镇上有五六公里路,一条不太宽的乡村道路通往那里,中间连岔路都没有。
    镇上的招待所是个平房小院,她从后窗户翻出来,就直奔陈家屯。
    现在虽然把村子都改成生產大队了,但村民们还是喜欢叫村子原来的名字。
    不到六公里的路,佟玉珩跑了二十几分钟就到了。
    在月光的映照下,屋顶上还有些积雪的几十户人家,错落有致,显得格外寧静安逸。
    村子早就通了电,在大队部的院子里,亮著一盏昏黄的瓦数很低的电灯。家家户户的围墙都很低矮,泥坯堆起来的,也就到成年人的胸口位置。
    每家都有前后院子,可以种些蔬菜,现在因为天冷,菜都收了,剩下光禿禿的一垄一垄的冻土地面。
    一般人家都是柴房在前院,茅厕在后院,前院到后院要通过堂屋的穿堂门直穿过去。
    佟玉珩在小村外徘徊,寻找著可能是“牛棚”的房子,果然在村子的东边,发现几间低矮破败的房子。
    这是一个挺大的院子,前院很宽阔,三间很宽阔的正房和左右比较小的几间厢房,所有房子都比正常村民的房子矮上一些,牛棚就在其中。
    牛所在的是正房,佟玉珩探头往里看了看,牛棚里被收拾得很乾净,一半的位置上铺了稻草,是为了避免牛臥著的时候著凉。
    陈家大队一共有两头牛,是春耕时候的重要劳动力。大队长非常重视它们,平时拉脚都不让干太重的活儿,对牛比对自己家的儿子都好。
    院子里有一半的场地用圆木围起来,是给牛散步用的场地。
    左侧厢房里有人咳嗽的声音,佟玉珩忙隱藏起来。
    她用一颗小石子打在窗户上,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弯腰弓背的老人从屋里走出来,正是她的姥爷佟安福!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没发现有人,就进入牛棚去查看两头牛的情况,见一切如常,才鬆了口气准备回屋去。
    此时佟玉珩已经从虚掩著的门进入了姥爷的住处。炕上躺著一个正在熟睡的十来岁的少年。
    他是跟著父母和祖父一起下乡的表弟佟玉辰。原来白净圆润的小少年,现在又黄又瘦,躺在床上窄窄的一条,让佟玉珩十分心疼。
    这个表弟比玉瑄大不到半岁,是舅舅的独子。舅妈是舅舅的学妹,他们在上大学的时候谈的恋爱,舅妈毕业后两人结的婚。
    当时舅舅为了將来和舅妈分配到一起工作,主动去了舅妈的城市工作,等了她整整两年,才抱得美人归。
    夫妻俩一年回燕市三两趟探亲。两地相隔不过一百多公里,坐火车要三个小时,倒来倒去的路上就折腾一天,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时间並不长。
    老爷被举报成分高,是黑五类分子,这事儿是范家人干的。姥爷家被搜查了好几遍,並没发现什么违禁的物品。
    他那时已经调到医院工作,合营的中药铺也关了。他行医多年交了不少朋友,还是有人帮助,没受什么太大的罪。
    因为出身问题没法改变,他最终还是被下放,佟林生也只来得及让好友给找个相对宽鬆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