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仙!!! 作者:佚名
第522章 以为死,才能死
李十五笑声,愈发大了起来。
互相纠缠在一起的胖婴妖歌,被吸引了目光。
舟上一眾镇狱官,也是回过头来。
“妖歌,你慢点打,给胖娃留口气就是。”,李十五眉眼带笑,隨意招呼一句,示意两人別停。
时间缓缓而流。
李十五笑容,终於收敛下去。
转而目中一抹苍凉之意上涌,嘴角带起一抹淡淡嘲意:“老东西,你他娘算个什么东西?老子还需要你代打?”
只是马上,他整个人身上被一层深深忧意所笼罩。
因为他察觉到,自己右肩上的乾元子,好似杀不死一般,哪怕变成了死人头,依旧可能重新復甦过来。
“为什么?”
“我,乾元子,老道,到底是怎样回事?”
李十五觉得,乾元子可能同样不清楚自己不凡之处。
好比第一次剥皮种仙时,他將自己一身皮剥了,且没有抢到种仙观。
他觉得自己是个凡人,这种情形下肯定必死无疑,於是他就死了,连脑袋也变成了一颗死人头。
而今夜,同样如此。
李十五骗乾元子,种仙需要『由死而生』,先死它个一百年再说。
乾元子同样信以为真,於是他第二次死了过去。
李十五深吸口气,眸色渐深,喃声道:“难道乾元子是杀不死的?而唯一能暂时杀他的方法,就是让他相信自己真的会死。”
“这样,他就会化作一颗死人头。”
李十五瞅了瞅自己右肩,他不知道自己猜想对或不对,但是事到如今,他又找不出別的解释。
“呵,我骗他『种仙』需先死百年。”
“只是不知,究竟能骗得了多久了。”
李十五觉得,百年这个时间肯定是会大打折扣的。
不由嘆了一声:“哎,若是老东西真的出来了,且被他占据了这『种仙』成功的肉身,不知又会搅动何种风雨!”
说罢,朝著自己身后盯去。
只见一位瘦小,佝僂著背,宛若乡下老农的乾瘪老道,此刻正立在那里,却是同样满眼愁色。
“徒儿啊,本来为师这次是专程为徒镇场的。”
“只是,好像从始至终都没为师啥事。”
老道,是在乾元子二次命陨后,彻底出现在李十五身后的。
“徒儿,为师心中预感愈发不妙了。”
“然后呢?”,李十五神色尤为淡然。
“额,想要种仙观。”
“梦吧!”
李十五再次回头望去,老道已消失无影亦无踪。
对方这次『为徒镇场』,同样极为潦草,根本没起到丝毫镇场之用。
“哎,不简单啊!”
李十五望著舟上一眾镇狱官,哪怕乾元子死人头仅是在復甦过程中,却依旧让他们身与魂融,各种开窍。
他也终於理解,自己师兄弟们一身道骨,是如何出现的了。
这样朝夕相处十几载,不化作道骨才怪。
只是史二八等人从未接触过修行,根本不知自己身上发生何等变化,就接二连三,相继惨死在那深山密林之中,且个个死无全尸。
“李善莲!”,赵守灵一步跨越至舟尾,微笑示意。
“麻烦了,前辈!”,李十五起身行了一礼。
他在第二次弄死乾元子后,赵守灵甚至將观门闭上,不让一眾镇狱官窥看观內情形。
“善莲小友,你且放心!”,赵守灵面上带起笑意,继续道:“那处主观虽是我放出来的,可我並不喜窥看別人私事。”
李十五明白,对方之所以如此说,是表明自己对观內之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毕竟在那之后,他可是仅靠著一双脚掌,重新將整个躯体长了出来。
“前辈言重,我並不介怀!”,李十五依旧微笑,语气真诚无比,至少看著是这般。
妖歌甩了甩拳头,同样靠了过来。
“善莲,好端端的,你为何演这一出?”
他瘪了瘪嘴,又道:“还有在观內时,你应该是以某种幻术,才让我们看到剥皮,抽骨,剔肉……,等等这些画面的吧!”
“总不可能,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吧,那未免也太假了,毕竟你又不是那李十五,能断肢再生,无头不死。”
“只是,你到底图啥啊?”
还未等李十五回应,妖歌摇头一嘆:“善莲,你之善已经到了这等程度了吗?”
“甚至以我之智,都窥不透其中玄机。”
不远处,又是一阵弱弱声响起。
“我可善,我可智,你们又给双簧祟排新戏呢!”,依旧是胖婴。
“……”
妖歌阴沉著脸转身,直奔而去。
李十五见状,只是查看自己躯体。
虽乾元子只是短暂復甦,可依旧让他一身蛛网般的裂痕的消失的无影无踪,算是解决一大麻烦。
“逝者筑我身,生者固我神……”
李十五反覆嚼著这一句话,他不明白,为何乾元子不需要生者固神。
此刻。
赵守灵却是望向眾人叮嘱道:“各位,切记不可大意。”
“如今这里不仅有祟,甚至还有异族,更是出现占据其它『山』的种族,一定得小心为上!”
李十五却是笑道:“前辈,可能我等真的即將要找到不死人了!”
赵守灵侧过身来:“为何?”
李十五笑容愈甚:“因为啊,我那死去的好师父显灵了。”
“他啊,命可好了。”
“想找的东西,一定能找到的。”
“不死人,同样如此。”
一时间,眾镇狱官面上皆升起疑色,根本不理解这番莫名其妙之语什么意思。
不久之后。
李十五蹲在舟尾,在一只火盆中燃著些黄纸钱,火光不断跳跃,也衬得他一张年轻面孔忽明忽暗。
妖歌打量一眼,点头道:“这陆行舟是个好宝贝,我等即使身处千丈地底,却依旧能让火燃起来。”
“只是,善莲你为何好端端烧纸?”
李十五:“才死了师父,心中悽然,烧纸祭奠一下。”
妖歌忙道:“这样啊,那给我一点,你师就是我师,咱们一起烧,说不定晚上託梦於我,也传我一些为善之道。”
李十五:“……”
他无语道:“別怪我没提醒你,你最好祈祷別。”
妖歌则不管不顾,依旧抢过黄纸钱烧了起来。
“善莲,为何你要在上面写下一句句污秽之言,甚至將纸钱戳破?”
“李氏烧纸法,人我要骂,钱我不想给,你要不要学?”
“善莲,不愧是你,烧纸都是善得如此清新脱俗,標新立异。”
“……”
胖婴靠近:“我可智,你疯了吧,这也能与善扯上关係?”
妖歌:“你不懂!”
胖婴呵笑:“我是不懂,双簧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