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憋了十八年,我开口即神明 作者:佚名
第57章 九条时衍
阴沉的天空下,狂风呼啸,暴雨如瀑。
九条嵐跟著陆时衍来到了的天台,淋在雨中。
看著这个男人背影,她终於忍不住问出了那个憋了一路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偽装成华夏人?”
“你的口音,虽然刻意掩饰过,但在某些发音习惯上,明显是板市的本土人。”
陆时衍停下脚步,转过头。
他微微一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
“没关係的事,不要问。”
“不然……”
他凑近了一些,像是在跟情人低语。
“会死的哦。”
“咕嚕。”
九条嵐吞了一口口水。
她立刻低下头,不敢再提这个话题。
这个男人…
身上究竟藏著多少秘密?
为了缓解尷尬和恐惧,她转移话题问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不去上课吗?你可是早操的带队老师。”
陆时衍走到天台边缘,拍了拍那根早已锈跡斑斑的排水管。
“强度还行。”
隨后,他转头看向九条嵐:
“上课肯定是要上的。”
“那个无脸男可不是好惹的。”
“但是…”
“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先去一个更重要的地方。”
“更重要的地方?”
九条嵐的话音未落。
嗖!
陆时衍竟然直接翻过栏杆,顺著那根下水管滑了下去!
“喂!这可是五楼!!”
九条嵐大惊失色,连忙跑到边缘向下看去。
只见陆时衍已经像只灵巧的壁虎,几个起落间平稳落地,正站在下方的阴影里对她招手。
“这个疯子……”
九条嵐暗骂一声。
但她不敢违抗,只能脱下外套,包裹住双手和p90衝锋鎗,硬著头皮滑了下去。
呲啦!
砰!
落地时,她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墩,疼得齜牙咧嘴。
“嘖嘖嘖…”
陆时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不愧是炮灰。”
“你这傢伙的军事素养,顶多也就是在训练营里混了一个月的新兵蛋子吧?”
九条嵐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没有反驳。
她本来就是没受过专门训练的大小姐,加入“黑狼组”也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履歷镀金。
好在家族竞爭中更有优势。
想到这,她忍不住酸溜溜地说道。
“哼,比起我,那个星野光更差劲”
“她甚至只是个臭乡下的种地学生!”
“只不过运气好觉醒了b级异能,又恰好传送到村口先生的营地,才被破格纳入队伍。”
“凭什么?凭什么我这个名门出身的贵族,异能等级要比一个种地的低?”
九条嵐的语气中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呵呵。”
陆时衍冷笑一声,眼神中带著一丝厌恶:
“还真是满满的优越感啊,这都扯到別人身上。”
“九条家过了这么多年,果然还是这副令人作呕的德行。”
“不过没关係…我早就不在乎了。”
陆时衍看向远处的某个方向。
“我在乎的…只有她。”
“她?谁?”
九条嵐更疑惑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时衍没有回答。
他转身朝著学校后方的一片荒废区域走去。
……
几分钟后。
两人来到了一处位於教学楼背面的独立仓库前。
这座仓库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铁门上满是暗红色的血跡和锈跡。
而在门楣上方,有三个用利爪硬生生刻出来的大字。
【禁闭室】
九条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声音发颤。
“这里是…禁闭室?!”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我听学生们说过,受到严重惩罚的人才会被关在这里!进去就死定了!”
“放心。”
陆时衍从怀里掏出烟,並没有点燃。
而是轻轻放在了门外的台阶上。
“这里可不是用来关人的。”
“也不是这所学校的官方设施。”
说著,他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插进了掛锁里。
咔嚓。
锁开了。
“不是学校的…不是关人的…”
九条嵐看著这一幕,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你…你这傢伙究竟在做什么?!”
她猛地举起手中的p90衝锋鎗,对准了陆时衍的后背,一边后退一边吼道。
“別动!把手举起来!!”
然而。
下一刻。
九条嵐突然感觉自己的四肢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钢丝缠住了一样,瞬间失去了控制!
咔吧!
“啊!!”
她的双手手腕被一股巨力强行向后摺叠!
砰砰砰!
但她还是扣动了扳机!
子弹在陆时衍眼前停下,他轻轻拨开子弹。
衝锋鎗落在了他的手中。
“真是个不乖的傢伙。”
陆时衍转过身,把玩著那把枪,脸上掛著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吗?”
“而且…还是第二次?”
“啊啊啊啊!!”
九条嵐发出惨叫,她的双腿也被强行摺叠,整个人像个被揉成一团的球,悬浮在半空中。
那种骨骼错位的剧痛让她表情无比扭曲,但她还是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你这个恶魔!!”
“你的异能根本不是金属操纵!!那是念力!!你一直在骗我!!”
“你不得好死!!”
“恶魔吗?”
陆时衍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
“倒是个不错的中肯评价。”
“但无能狂怒並不能改变任何事。”
说著,他手指一勾。
被摺叠成球的九条嵐就像个气球一样,飘到了他的身边。
陆时衍轻轻推开仓库大门,隨手將那把衝锋鎗扔到门外草丛里,然后带著九条嵐走了进去。
……
一道身影从刚才那根下水管道上滑落下来,鬼鬼祟祟地躲在灌木丛后。
是郭帅。
他在搜索二人时恰好看到他们在天台上,於是就跟了过来。
他看著那个被打开的仓库门,以及上面的【禁闭室】三个大字。
“嘶…”
不知道为什么。
郭帅突然感觉脑仁一阵刺痛
“这里…”
“怎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为什么我的头会这么疼?还有…我之前到底去了哪里?”
“阿尔伯特为什么会在那种时候突然沉睡?”
郭帅捂著脑袋,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直觉。
一切的答案,都藏在这个禁闭室里!
…
仓库內部
呲!
陆时衍打著了火机。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昏暗的仓库內部。
看清里面的景象后,被悬浮在空中的九条嵐瞳孔瞬间地震,发出了癲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你…你果然是个疯子!!”
“你竟然在这里饲养鬼?!”
只见在仓库內,摆放著数个巨大牢笼。
其中一个牢笼的铁栏杆已经被暴力扭曲变形,显然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跑出去了。
而在那个空笼子旁边。
另一个笼子里,关著一名穿著蔷薇中学制服的男学生。
他身上满是污垢,散发著大小便失禁的恶臭。
四肢被特製的镣銬锁住,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疯狂。
看到陆时衍进来的第一时间,那个男生就用嘶哑的声音吼道。
“你这个该死的樱花人!!”
“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他说话有些不清晰,是因为他的半个舌头已经被割掉防止自杀!!
至於语言...则是华夏语。
九条嵐听懂了,毕竟有翻译机制。
这一刻,她终於恍然大悟。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华夏第一深情』…”
“一个在樱花国留学的华夏学生…”
“而你…陆时衍…你根本就是个冒名顶替的!”
“你一直在背后操纵这个棋子,用他的身份来偽装自己!!”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让九条嵐感到绝望的,是位於仓库正中央的那个最大的牢笼。
那里的画风与其他笼子截然不同。
里面铺著粉红色的地毯,摆著洋娃娃,甚至还有一张公主床。
简直就像是一个少女的闺房。
除了……
坐在那张床上,正在进食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穿著水手服,皮肤呈现出死灰色,长发披散的游尸少女。
她正抱著一具还没吃完的骨架,津津有味地啃食著上面仅存的血肉。
不…那不是人。
那具骨架上残留著的血肉是灰白色。
那是…鬼。
很快,九条嵐顺著骨架上残留的破烂衣服,看到了一个掉在地上的学生证。
上面用血红的字体写著。
【樱木之下】
“那是…那个旷课的鬼学生?!”
九条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这个男人…
竟然抓了学校里的鬼,来餵养这只游尸?!
“吃饱了吗?织遥。”
陆时衍走到笼子前,柔情似水。
他打开牢笼的大门,然后转过身,脸上露出了那张名为绝望的笑脸。
手指一挥。
砰!
被摺叠成球的九条嵐被扔进了笼子里。
咔嚓。
门锁上了。
“好好吃吧,织遥。”
陆时衍柔声道:“今天不小心抓到个刺头,让你受惊了。”
“这个甜品就当作是我的道歉礼物了。”
“之后我会把那个刺头料理好再给你端过来的。”
“吼…”
名为织遥的游尸少女,在看到九条嵐这个鲜活的血食后,立刻扔掉了手中的骨头。
猛地扑了上来!
“啊啊啊!!”
九条嵐想要挣扎,但四肢尽断的她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张血盆大口逼近。
在这生死的最后一刻。
她反而不害怕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你到底是谁!!”
九条嵐死死盯著笼子外的那个男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
“让我死个明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时衍站在阴影里,火光映照著他半明半暗的脸庞。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那张脸,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三分讥讽,三分凉薄,还有四分漫不经心的残忍。
“那么…就让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他优雅地鞠了一躬。
“我叫九条时衍。”
“论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叔叔。”
“或者说…
”
陆时衍抬起头,眼神如刀。
“你可以叫我…那个把你爷爷弄得半身不遂,被家族除名的叛忍杀手。”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