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209章 维多利亚港的嘆息
在红警指挥部的陈平太困了,眼皮一沉,进入了梦乡。
梦里,海风咸湿,浪花拍打著礁石。
老山羊穿著破旧的汗衫,赤脚踩在湿滑的小渔船甲板上,手里死死拽著缆绳。他是这片海上的老渔民,但这几天的海,让他心里发毛。
“爷爷,你看那是啥?”小羊羔拽著老山羊的衣角,蹄子指向迷雾重重的东方。
老山羊眯起眼。雾气里,几根细长的黑烟柱缓缓升起,那是几艘掛著米字旗的铁甲舰。
这几天,那几只约翰牛家的军舰一直在附近转悠,炮口抬得老高,像几只炸毛的公鸡,把种花家的渔船赶得鸡飞狗跳。
“那是牛家的兵船,別看,小心招祸。”老山羊按下了孙子的手,心里嘆了口气。这片海,谁的炮大谁说了算。
“不是,爷爷,我是说那些大船后面……”小羊羔声音发颤,“后面有座山正在动!”
老山羊一愣,再次抬头。
那一瞬间,他手里的缆绳“啪”地掉在了甲板上。
海平线仿佛被一把巨刃割开,在那三艘巡洋舰身后,一堵灰色的“钢铁长城”正排山倒海般压过来。
最中间的那艘巨舰,大得像是一座移动的岛屿,甲板平直得能跑马,舰艏劈开的海浪足有三层楼高。
在它周围,十几艘护卫舰艇如同眾星捧月,密密麻麻的雷达天线和高耸的舰桥,构成了工业时代最暴力的美学画面。
那是“天津號”航空母舰。
而在它侧前方,两艘波特级驱逐舰像两把锋利的匕首,蛮横地切入了约翰牛的航线。
“我的妈祖娘娘……”老山羊膝盖一软,跪在了甲板上,“龙王爷显灵了,这是咱们种花家的龙王爷显灵了!”
……
陈平翻了个身,梦境的画面陡然一转,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青铜牌桌。
约翰牛穿著一身笔挺却略显褶皱的西装,手里捏著一根文明棍,傲慢地坐在牌桌南侧。他身后的虚影是一头垂暮的狮子,虽然爪牙还在,但眼神中已透出了疲惫。
“兔子,这块地界儿,我占了一百年了。”约翰牛慢条斯理地將一枚刻著“杭康”字样的金色筹码按在桌面上,反手打出一张泛黄的卡牌——【远东舰队的余暉】。
牌面落下,海面上三艘巡洋舰炮口抬高,气势汹汹。
“这是牛家的尊严。”约翰牛吐出一个烟圈,眼神轻蔑,“你在陆地上贏了脚盆鸡不算啥,这片海,还是我说了算。”
坐在对面的兔子,此时正穿著那件有些宽大的暴龙外套,手里漫不经心地点著牌。
“一百年了啊?”兔子停下动作,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核善”的微笑,“牛亲,你是不是在隔壁被汉斯猫挠得太狠,记性不太好了?这片海姓什么,你手里的牌说了不算,我手里的才算。”
话音刚落,兔子猛地將一张闪烁著冷硬金属光泽的黑卡拍在桌心。
卡牌——【航母战斗群:南海降临】!
“轰——!!”
牌面落下的瞬间,大屿山外海的波涛仿佛被巨刃割开。“天津號”那巨大的身影直接遮蔽了阳光,约翰牛那三艘老旧巡洋舰在它面前,就像是澡盆里的塑料玩具。
约翰牛手里的文明棍“啪”地掉在了地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这不科学!你哪来的这种规格的航母?你开掛了吧!”
“科学?这就是工业的力量,亲。”兔子冷哼一声,又抽出了一叠功能卡,一张接一张地甩出:
“功能卡——【耶利哥的尖啸】!”
十二架斯图卡从天而降,尖锐的哨音直接覆盖了整个海域。
“功能卡——【海盗掠空】!”
十二架“海盗”战斗机贴著约翰牛军舰的桅杆飞过,巨大的气流差点把约翰牛的假髮吹飞。
梦境中的兔子十分强硬,甚至自带了背景音:“我是种花家海军司令肖景明。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后如果你们的锚链还在我们的海床上,
我舰將进行覆盖式打击。另外,转告贵方,欧洲的战火已经烧到家门口了,你確定要把这点家底填进南海餵鱼?”
“致远號……”约翰牛看著远处那艘已经横过船身、203毫米主炮黑洞洞的炮口,那是復仇的名字。
他发现,不仅是海面上的局势逆转了,连他身后的狮子虚影都在那股钢铁风暴面前瑟瑟发抖。
“理智,我们要理智……”约翰牛喃喃自语,他那双发抖的手最终还是移开了那枚“杭康”筹码,痛苦地合上了自己的牌组,“我……我摺叠(fold)。”
“起锚!撤退至新加坡!”约翰牛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半小时后,维多利亚港。
陈平梦境中,那面象徵著殖民统治的旗帜缓缓降落。
紧接著,一面鲜艷的旗帜在雄壮的衝锋號声中冉冉升起。
数以万计的兔子涌上街头,锣鼓声与鞭炮声响彻香江。一百年的屈辱,在这一刻被钢铁与烈火洗刷得乾乾净净。
……
陈平梦里的伦敦,海军部大楼。
叼著菸斗的约翰牛坐在宽大的橡木桌后,看著前方传回的战报,菸斗里的火星熄灭了很久。
“撤了?”他沙哑著嗓子问。
“是的,阁下。对方展现出的力量,不是我们目前能抗衡的。”
约翰牛沉默良久,拿起钢笔在日记中写道:
“那头狮子老了,而那只兔子……它不仅醒了,还开著像山一样的钢铁巨舰。我们必须接受一个现实:
在东方海岸架起几门玩具炮就能霸占一个国家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他合上日记,无奈地嘆了口气:“牛家的尊严,扫地了。”
……
陈平梦中的北平,已临近十月。
他站在城楼上,看著满城的红色海洋。
梦里的种花家,必然是一个无比璀璨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