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北极熊的碎牙
特勒吉山口,狂风卷著沙砾,打在装甲板上噼啪作响。
苏军第17坦克旅旅长伊万诺夫上校站在半山腰的临时指挥所里,举著蔡司望远镜,嘴角掛著一丝冷酷的笑意。
在他的视野里,那些墨绿色的“半球头”坦克正如蜗牛般在戈壁上展开。
“外形低矮,確实难打,但这意味著內部空间狭小,乘员极易疲劳。”伊万诺夫对著身边的参谋长点评道,语气中透著老牌陆军强国的优越感,
“那是土得掉渣的设计。种花家的人懂什么叫装甲战?他们也就是把拖拉机加了个盖子。”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几只苍蝇。
“命令第一营的bt-7快速坦克从左翼迂迴,利用速度切他们的后路。
主力t-34正面压上去,保持一千米距离开火。
告诉小伙子们,別把这些『拖拉机』打得太烂,还要拖回去研究。”
引擎轰鸣声骤起。
苏军的战术动作教科书般標准。
数十辆以速度著称的bt-7坦克捲起漫天黄沙,像一群捕食的野狼,试图侧击八路军的阵型。
而正面的t-34/76坦克群则排成钢铁长墙,缓缓推进。
两千米外。
59式坦克的首车內,李云龙嚼著牛肉乾,看著那一幕,甚至懒得调整坐姿。
“玩战术?跟老子玩穿插?”李云龙嗤笑一声,那表情就像看著一群顽童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要是两年前,老子还得盘算怎么用集束手榴弹炸履带。现在?”
他按下通话器按钮,声音冷得像这戈壁的石头。
“全师注意,停车。”
“两千米距离,自由猎杀。先打那个跑得最欢的。”
钢铁洪流戛然而止。
上百辆59式坦克稳稳停在戈壁滩上,修长的100毫米线膛炮炮口微微调整,液压系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这在伊万诺夫看来,简直是自杀行为。
“他们疯了吗?在两千米外停车?那是火炮的射程,不是坦克炮的!”伊万诺夫惊愕地喊道,
“他们在浪费宝贵的衝击动能!”
下一秒,一道橘红色的闪光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轰——!”
並没有连绵的炮声,因为59式坦克的开火整齐得像是一声巨响。
两千米外,正在高速机动的苏军左翼先头部队遭遇了毁灭性打击。
一辆冲在最前面的bt-7坦克,就像是被顽童一脚踢爆的易拉罐。
100毫米穿甲弹携带的恐怖动能,甚至不需要爆炸装药,直接贯穿了它那薄弱的正面装甲,然后从发动机舱钻出。
巨大的衝击力瞬间解体了车身结构。
炮塔像个飞盘一样被掀飞到十几米高空,车体在惯性作用下还在向前冲,但已经变成了一团燃烧的废铁。
“上帝啊……”伊万诺夫的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这是什么火炮?那是反坦克炮还是舰炮?!”
这只是开始。
59式坦克的装填手动作机械而精准。
退壳、装填、闭锁。
“轰!轰!轰!”
戈壁滩上上演了一场名为“点名”的游戏。
苏军引以为傲的快速坦克部队,还没衝到一千五百米的距离,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炸开。没有一辆能倖免,只要被瞄准,就是死刑。
“该死!该死!全速前进!贴上去!贴上去我们就贏了!”
苏军通讯频道里全是歇斯底里的吼叫。
正面的t-34坦克群开始疯狂加速,试图拉近距离,用他们引以为傲的76毫米炮进行反击。
一千米。
八百米。
苏军终於开火了。
一枚76毫米穿甲弹呼啸著撞在李云龙座车的正面首上装甲上。
“当!”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
李云龙只觉得车身微微一震,他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听个响,比过年的鞭炮劲大点。”
在那辆59式坦克的装甲板上,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那枚变形的弹头被大倾角装甲无情地弹飞到了天上。
这一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军坦克手们绝望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t-34,在这个东方怪兽面前,就像是个拿著木剑的孩童。
打不穿,根本打不穿!而对方的一炮过来,不管你摆什么角度,哪怕是t-34最厚实的炮塔正面,也会被直接捅个对穿。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伊万诺夫冷汗直冒。
此时,李云龙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全师突击!行进间射击!”
这就是陈平给59式加装的“黑科技”——虽然不如后世的双向稳定器那么变態,但经过红警工程师魔改的悬掛和简易稳定装置,足以让59式在低速行进中保持惊人的命中率。
钢铁怪兽们启动了。
它们一边碾压著沙砾衝锋,一边喷吐著火舌。
苏军第17坦克旅彻底崩溃了。有的坦克试图掉头逃跑,却把薄弱的后背露给了死神;
有的坦克手弃车而逃,却被並在轴机枪像割麦子一样扫倒。
仅仅二十分钟。
特勒吉山口的枪炮声稀疏了下来。
戈壁滩上,到处都是苏军坦克的残骸,黑烟滚滚,直衝云霄,仿佛是在祭奠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装甲老大哥”。
伊万诺夫上校的指挥所被一发流弹掀翻了顶盖。
他灰头土脸地爬出来,看著满地的钢铁尸体,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一辆编號为“001”的59式坦克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履带碾碎了指挥所前的沙袋,停在他面前。
舱盖打开,李云龙探出身子,手里拎著一只扩音器,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让人看了想打人的笑容。
“喂!那个当官的!”李云龙用半生不熟的俄语吼道,
“回去告诉史达林,这地方的草长得不错,以后咱老李的马,就在这儿吃草了!”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窗外的雪花在飘,但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贝利亚站在办公桌前,额头上满是冷汗,手里捏著那份刚刚翻译出来的电报,手抖得像是在弹钢琴。
钢铁同志背对著眾人,手里那標誌性的菸斗已经熄灭了许久。
“全军覆没?”
良久,那个低沉的声音才响起来,听不出喜怒。
“是的,钢铁同志。”贝利亚小心翼翼地回答,“第17坦克旅……甚至没能坚持半个小时。那个李云龙发来明码电报,说……”
“念。”
贝利亚咽了一口唾沫,硬著头皮念道:
“兹通告各方:这里是种花家故土,不管你是北极熊还是其他的什么熊,哪怕是天王老子,只要越界,就把爪子剁了当下酒菜。
另,贵军坦克质量尚可,下次请多送些零件来,我们修修还能用——八路军第一装甲纵队司令,李云龙。”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以为钢铁同志会暴怒,会下令清洗,会调集百万大军东征。
但钢铁同志只是转过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目光扫过正在燃烧的波兰,扫过厉兵原本的德国,最后落在那片遥远的东方戈壁。
他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那是权衡利弊的五分钟,也是世界格局重塑的五分钟。
西线,汉斯猫的刺刀已经顶在了喉咙上;
东线,那个曾经羸弱的兔子,不知何时已经长出了能够撕碎钢铁的獠牙。
两线作战?那是找死。
“回电。”
钢铁同志重新点燃了菸斗,深吸了一口气,吐出的烟雾遮住了他复杂的眼神。
“命令远东方面军,全线后撤五十公里,转入战略防御。严禁与八路军发生任何形式的军事摩擦。”
“另外,”钢铁同志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派特使去太原。告诉兔子,关於边境划分的问题……我们可以坐下来谈。
甚至是那片土地的归属……也不是不能商量。”
朱可夫元帅震惊地抬头:“钢铁同志,这……”
“我们没得选。”钢铁同志转过身,眼神变得无比犀利,
“在这个世界上,真理只在射程之內。现在,兔子的射程,比我们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