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围点打援,李云龙的「大胃口」
锦州城外,寒风如刀。
一座不起眼的山岗上,第三军刘军长手里的马鞭,轻轻点在摊开的军用地图上。
他的动作很轻,声音也很平静,却让周围的李云龙、丁伟、孔捷等人感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锦州,是关內通往关外的咽喉,也是关外通往关內的门锁。”
刘军长的视线从地图上抬起,扫过眾人,“第二军的同志们像一把尖刀,直插奉天,把关东军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把门锁,彻底焊死!”
他看向丁伟,下达了第一个命令:“丁伟,你的第二纵队,负责主攻锦州。”
“是!”丁伟立正敬礼,眼神锐利。
刘军长的马鞭隨即移向李云龙:“老李,你的第一纵队,在锦州外围展开,任务,打援。”
话音刚落,李云龙的脸顿时拉得像个长白山。
他一脚踢飞脚边一块冻得邦邦硬的土疙瘩,满脸的不乐意:“旅长……哦不,副军长,凭啥啊?”
他下意识地喊出了旧称呼,又赶紧改了口,但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一点没变。
“凭啥让丁伟那小子啃肉,我在外边喝西北风?攻城多带劲,打他个天翻地覆!
打援?打个屁的援!小鬼子都让贺军长嚇破了胆,哪还有胆子来送死?”
站在刘军长身旁的副军长——也就是李云龙的老上级旅长,闻言两眼一瞪,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下拍在李云龙的后脑勺上。
“你小子懂个屁!”旅长骂道,“锦州城就在这,跑不了,那是块死肉!
可从瀋阳方向过来的援军,那是活鱼,还是条大鱼!第二军闹出那么大动静,植田谦吉要是连锦州都不救,他这个关东军总司令还当不当了?”
旅长指著李云龙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我告诉你李云龙,锦州这块肉是硬,但援军才是咱们这次的大头!
我要你把从北边过来增援的鬼子,给老子吃干抹净!一个营的兵力都不能给我放过去!少一个鬼子,我撤你的职!”
一听到“大鱼”两个字,李云龙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前一秒还满脸憋屈的表情,下一秒就跟川剧变脸似的,堆满了諂媚的笑容。他搓著手,嘿嘿直乐:
“得嘞!副军长,您就瞧好吧!別说一个营,就是一个伙夫,咱老李都保证让他留下!”
他凑到旅长跟前,压低声音,像只偷著腥的猫:“那啥……副军长,这可是您说的啊,鱼够大。陈平兄弟那边新到的好东西,您可得先紧著我?”
旅长被他这副德行气笑了,没好气地摆摆手:“只要你打得漂亮,少不了你的好处!滚去部署!”
“是!”
李云龙响亮地敬了个礼,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吼:“一团长,张大彪!给老子滚过来!准备开席了!”
看著他那迫不及待的背影,刘师长和旅长相视一笑。对付这头猛虎,就得用肉骨头吊著。
很快,第三军的部署全面展开。
丁伟的第二纵队如同猛虎下山,对锦州城发动了声势浩大的佯攻。坦克炮、榴弹炮的轰鸣声响彻云霄,炮弹如下雨般落在锦州城防外围,炸得泥土翻飞,烟柱冲天。
城內,日军第40师团司令部。
师团长青木重诚中將面色惨白地听著前线的报告,每一声爆炸都让他的心臟抽搐一下。
八路军的火力密度超出了他的想像,更让他恐惧的是,对方完全切断了锦州与外界的一切有线联络。
锦州,已成孤城。
“快!给关东军司令部发电!”青木重诚声音嘶哑地对电报员吼道,“锦州危在旦夕!我部正遭受八路军主力猛攻,请求火速增援!否则,锦州守备队將集体向天皇陛下谢罪!”
这份绝笔电报般的求援信號,穿过电磁干扰,艰难地抵达了奉天。
此刻的关东军司令部,正因第二军的闪电突进而焦头烂额。
植田谦吉正准备调集主力围歼这支孤军深入的八路军,锦州的求援电报却如同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八嘎!”植田谦吉一拳砸在地图上,正中锦州的位置,“第三军!他们果然把目標放在了锦州!”
这是阳谋。
救,则正中对方围点打援的下怀,围剿第二军的计划將功亏一簣。
不救,锦州一旦失守,八路军必然会趁势东进,封死关东军南撤路线,到时候辽东半岛以及朝鲜將被八路军分割,那样关东军就更危险了!
“司令官阁下,必须救!”参谋长脸色凝重地指出,“锦州的战略地位无可替代!”
植田谦吉闭上眼睛,挣扎了数秒,最终下达了那个让他无比痛苦的命令:
“命令!由矢野音三郎少將率领的第七混成旅团,以及战车第二联队,立刻南下,驰援锦州!务必击破当面之敌,打通与锦州的联繫!”
他特別强调:“告诉矢野君,敌人火力凶猛,此次行动,允许使用『黄弹』(毒气弹的隱语)!”
日军的精锐援军,如同被激怒的毒蛇,带著致命的毒液,从北向南,一头扎进了李云龙张开的口袋。
而在李云龙的预设阵地上,他正咧著大嘴,看著一队队士兵小心翼翼地揭开卡车上的偽装帆布。
帆布之下,是数十辆並排停放的卡车,车上焊接著密密麻麻的钢轨。
“喀秋莎”火箭炮团!
陈平一口气调来了足足三个团,一百多门火箭炮,已经悄无声息地部署在日军援军的必经之路上。
李云龙爱不释手地摸著冰冷的发射架,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娘的,这玩意儿比155榴弹炮过癮多了!传我命令,炮口都给老子盖严实了,谁他娘的敢提前露出一根毛,老子扒了他的皮!”
……
就在辽西走廊杀机四伏,大战一触即发之时。
数百公里外的河北某县城。
新华社记者何蕴和华元山,正一脸紧张地被一队偽军团团围住。
两人一路南下,目睹了太多日偽的残暴,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他们的手,都悄悄伸进了怀里,摸住了那枚冰冷的光荣弹。
为首的偽军连长一脸凶相,端著枪上前,准备盘问。
华元山深吸一口气,抱著万一的希望,从怀里掏出了那本烫著红星的记者证。
“我们是新华社的记者。”
他以为接下来会是辱骂和枪托。
然而,那偽军连长看到证件上的红星和“工匠”特批的印章时,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隨即被一种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噗通”一声。
这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偽军连长,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来,手里的枪都掉在了地上。
“爷……两位爷!”他的声音带著哭腔,不住地磕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饶命啊!”
何蕴和华元山,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