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清点一遍田国光送的礼物。
两只大鹅,两只老母鸡,大米十斤,西瓜、菠萝、椰子各一个,最底下还有一包中华。
嘖嘖,农场这么富裕吗。
怪不得困难时期都饿不到农场和厨子。
老田送的东西可真不少。
看来自己真的帮他解决了大麻烦,他才送这么多礼。
“大姐,中午杀老母鸡,鸡汤配大米饭吃吧。”
老母鸡看起来有点年头,加一点系统奖励的羊肚菌,想想都流口水。
“大哥,杀大鹅吃,它还咬小沐!”
常清想吃大鹅,直接给它按上罪名判死刑。
“对,咬我好痛,哎呦哎呦——”
常沐也在一旁表演,大鹅根本没追上她,就这样被诬陷了。
“你们两个,有鸡吃还不够,还想吃大鹅!
小昆別听她们的,日子得省著点过。
母鸡留著晚上爹娘一起吃,大鹅再养几天说不定还有鹅蛋。”
常梅上前揪住两个小丫头耳朵,不让她们纠缠常昆。
这年头,一般人家饭都吃不饱,两个小丫头吃肉还要挑挑拣拣,简直是要欠揍!
得,这下中午不光没大鹅吃,母鸡也没得吃了。
“大姐,那中午弄点吃的,晚上烧大鹅,燉鸡汤一起做。”
见常梅还想节省,常昆佯作威胁:“大鹅咱们可不会养,没有东西吃回头再饿死了。”
“行吧。”常梅勉为其难点点头。
看著几个小丫头眼巴巴的样子,她也不忍心拒绝。
吃完午饭,常梅带著几个小丫头收拾老母鸡和大鹅。
常昆抱著小宝懒洋洋地散步,想著等会去河里抓点鯽鱼、黄鱔。
老母鸡燉鯽鱼最是下奶,而大鹅燉黄鱔极为滋补,给小丫头们吃刚刚好。
这时候,张曲魂在院外喊著:“昆哥,你也在家啊?”
“蛐蛐来了,快进来。”
张曲魂走进院內,憨笑著:“好几天没见著你了。”
可不是嘛,最近几天常昆抓完青羊又打马鹿,后来又去帮忙打黄鼠狼,好多天没在村里转悠了。
“我在山里摘了点菇蔦果给小清她们吃。”
张曲魂说著就从口袋里掏出几捧菇蔦果。
“谢谢曲魂哥。”常清到堂屋拿出一个大盆把菇蔦果装起来。
又对常昆说:“曲魂哥前天就送来好几把菇蔦果,今天又来送。”
常昆点点头。
他知道张曲魂这人重恩义,之前他带张曲魂打猎,弄了不少肉还有粮食。
张家穷困,没什么东西能报答常昆,便在山里采点菇蔦果给小孩子们吃,聊表心意。
“蛐蛐,下午有空没?”
“那必须有空啊!”张曲魂不傻,知道常昆每次叫他都有好事。
“咱们去小河里弄点鱼、黄鱔什么的。”
说走就走,小宝已经安静下来,小嘴一张一合地睡著。
常昆把小宝放回炕上,带著张曲魂前往小河边。
身后的常清、常沐幽怨地看著大哥的背影,恶狠狠地拔著鸡毛、鹅毛。
她们也好想去河边玩啊!
可是被大姐按在家里帮忙弄老母鸡、大鹅,真的好气!
晚上一定要狠狠地吃鸡肉,吃大鹅!
来到小河边,一股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没有急著抓鱼,常昆、张曲魂二人先把衣服脱光,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小河不深不浅,刚好没到两人胸口。
游了一圈,身上凉爽,暑气全消。
“舒服啊——”
两人躲在河边树荫下,身体泡在小河里,在这夏天最热的时候,真是莫大享受。
过了一会,常昆让张曲魂拿著背篓,他则蹲下身摸鱼。
说是摸鱼,实际在系统感应中,水中哪里有鱼,鱼有多大,他都一清二楚。
先来个开门红。
一条三四斤的黑鱼来回游盪,常昆伸手过去,直接抽空它身旁的河水。
黑鱼懵逼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双大手抓住鱼鳃,提了起来。
“昆哥,牛逼!”
张曲魂没想到常昆第一条鱼就不小,还是他最爱吃的黑鱼。
他瞪大双眼看著常昆,脸上儘是兴奋。
昆哥手速好快,在水流里抓鱼,都一抓就中,村里抓鱼最厉害的人都差昆哥好多。
常昆挑选著感应到的鱼,鯽鱼只挑著三五两的抓,鱸鱼、小翘嘴之类好吃的鱼则来者不拒。
没过多会,背篓里就盛了小半的鱼。
张曲魂彻底麻木了,让他去水缸里捞鱼都没这么快的速度。
这样抓鱼跟捡鱼没什么区別,完全失去了抓鱼的期待感嘛,常昆心里嘀咕著。
还是早点抓完收工吧,他嘆了口气,对呆呆的张曲魂说:
“別傻愣著了,走,去那边水草的地方,捞点黄鱔。”
两人来到浅水有水草的地方。
咦?这是什么鱼?
感应中,两三条十几厘米,背上还有硬刺的鱼引起他的注意。
既然遇到,就不能放过。
控水,小心地避过硬刺,把鱼捞起。
原来是黄辣丁。
这可是小河中的『顶流』,没有之一。
这种鱼燉汤极鲜,肉质细嫩入口即化,刺又少,简直生来就是为老饕准备的。
本来想用鯽鱼燉老母鸡,现在有了黄辣丁,鯽鱼可以淘汰了。
水草下,几条黄鱔正在淤泥里趴著,过一会,它们就要跟大鹅在锅里作伴。
就算有空间把水抽乾,常昆还是费了不少劲,才把黄鱔装进背篓。
没办法,黄鱔身体太滑了。
逮了五六条大个的,感觉够吃,就停下手来。
水草周围还躲避著一群群小虾子,一起带回去给小丫头们当零嘴。
才到下午三点,常昆感觉脖子上、脸上火辣辣的。
只顾著玩水抓鱼,忘了在河里可是会晒伤的,回家睡一觉,明天铁定会脱皮。
再看张曲魂,他则一点感觉没有,常年晒太阳干农活,皮早晒厚了。
“走了,蛐蛐,回去了。”
常昆往脸上抹了一把水,赶紧上岸。
“欸!”
张曲魂看了下背篓,鱼已经装了一多半,上面的小虾子蹦蹦跳跳差点就蹦出背篓。
这才一个多小时,昆哥连玩带抓,就弄了这么多鱼,真是厉害。
他不知道,这还是常昆挑选著抓鱼的结果。
常昆嫌弃有的鱼刺多,有的鱼太大肉柴,有的土腥味太重……
回到家中。
大姐和小丫头们已经把母鸡和大鹅处理好。
常沐大摇大摆站在剩下的一只大鹅面前,小手指指点点教训著。
剩下的这只大鹅头脑紧紧缩在胸前。
它目睹了同伴变成鹅块的全过程,嚇蔫了。
再也没有到处啄人的囂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