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人在天宫,朝九晚五 作者:佚名
第486章 土法炼钢与第一次失败
但这群杂牌军手里,却推著几辆沉重的独轮车。那车轮是特製的,用某种耐火的黑铁打造,在岩石地面上滚动时发出沉闷的“咯吱咯吱”声。
车上盖著厚厚的黑布,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但车轮压过岩石发出的沉闷声响,还有那些小妖吃力的样子,说明那东西分量极重,绝非凡物。
“快点!都快点!”
领头的一个狼头妖怪低声喝骂道,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一股凶狠,“趁著那红孩儿跟唐僧师徒纠缠,咱们得赶紧把这批货运过去!要是误了那位的大事,咱们都得掉脑袋!听见没有?”
“是是是,头儿!”几个小妖连忙应声,推车的动作更快了些。
“头儿,这红孩儿也真是厉害,听说连那齐天大圣都吃了瘪。”一个小妖一边推车一边嘀咕,语气中带著几分敬畏,“那可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主儿啊,都被烧得没脾气了。”
“哼,厉害个屁!那是他运气好,手里有几分真火。”狼头妖怪不屑地吐了口唾沫,那唾沫落在岩石上,发出“嗤”的一声,冒起一股青烟,“等咱们主子的大计成了,这號山,乃至这西牛贺洲,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到那时候,什么圣婴大王,什么齐天大圣,都得给咱们主子跪下!”
孙悟空听得心头一跳,眼中的金光骤然一亮。
主子?大计?
这號山里,除了红孩儿,竟然还藏著另一股势力?
而且听这口气,这伙人似乎正在利用红孩儿吸引注意力的机会,暗中谋划著名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们的目標,似乎不仅仅是这號山,甚至是整个西牛贺洲!
孙悟空眯起眼睛,火眼金睛透过那黑布的一角,隱约看到了一抹刺目的惨白。
那是……骨头?
不,不是普通的骨头。那骨头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黑暗中隱隱发光,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气。那邪气阴冷刺骨,和周围的火毒之气格格不入,就像是从九幽地府里挖出来的东西。
孙悟空的瞳孔微微一缩。他见多识广,这种邪气他见过——那是炼製邪法阵的材料,而且是极其高级的那种。
“有点意思。”
孙悟空没有惊动这伙小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救师父,把那“避火神衣”和“灭火法宝”弄出来,先把红孩儿这一关过了再说。这伙人的底细,等把红孩儿收拾了,再慢慢查也不迟。
他悄悄拔下一根毫毛,吹了口仙气,那毫毛立刻变作一只瞌睡虫,轻轻附在最后一辆车的车轮上。这瞌睡虫会跟著这伙妖怪,记录下他们的行踪和对话,等事后孙悟空再收回来,就能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里了。
做完这一切,孙悟空身形一闪,化作金光衝出了钻风口,向著地表疾驰而去。
號山的水,比想像中还要深啊。
这西行路上,果然处处是局,处处是坑。表面上看是红孩儿这个熊孩子在闹事,背地里却还藏著更大的阴谋。
不过,这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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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管他什么牛鬼蛇神,敢挡俺老孙的路,一个个收拾便是!
石炭村,村东头。
原本荒芜的空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露天实验室”。
几个巨大的土窑拔地而起,那是猪八戒指挥村民们连夜赶製出来的。虽然看起来土里土气,甚至有些歪歪扭扭,但按照李崢(通过沙僧转述)的要求,这些窑的內壁都用特殊的耐火泥加固过。
“加柴!加柴!没吃饭吗?”
猪八戒挺著大肚子,手里拿著把蒲扇,站在窑口大声指挥。他现在的样子,活脱脱一个黑心的煤窑老板。
“二师兄,这火候差不多了吧?”
沙僧灰头土脸地从窑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提著一桶刚调配好的“釉料”——其实就是李崢配方里的酸碱混合液。
“急什么!”猪八戒哼哼道,“师父说了,要高温!高温懂不懂?得把那金刚砂彻底化开,跟那什么……什么硅酸盐融合在一起!”
虽然嘴上说得头头是道,其实猪八戒心里也没底。
这“格物致知”听起来高大上,可真干起来,怎么看怎么像是玩泥巴。
把那珍贵的金刚砂磨成粉,掺进廉价的草木灰和黄泥里,这能烧出什么宝贝?
“大师兄回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只见天边一道金光落下,孙悟空背著一个大布袋,稳稳地落在地上。
“猴哥!怎么样?弄到了吗?”猪八戒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去。
“幸不辱命。”孙悟空把布袋往地上一扔,顿时一股寒气瀰漫开来,周围原本燥热的空气瞬间降了几度。
他打开布袋,露出里面那块漆黑如墨的太阴石,还有一大堆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金刚砂原矿。
“好东西!”
沙僧讚嘆一声,也不顾寒冷,伸手就要去摸。
“別动!小心冻掉爪子!”孙悟空拍开他的手,“这玩意儿得先处理。师父呢?”
“师父还在那火云洞里『坐牢』呢。”猪八戒撇撇嘴,“不过他老人家刚才用『传音入密』给了指示,说只要材料到了,就立刻开炉试製第一批『耐火瓦』。”
“那就別废话了,开干!”
孙悟空也是个急性子。
三人合力,再加上几十个壮汉村民,按照李崢给的配方,將金刚砂粉碎,混合太阴石粉末,再拌入黏土和草木灰。
很快,第一批泥胚製作完成。
“入窑!”
隨著一声令下,泥胚被送入土窑。封火口,加炭,鼓风。
火焰在窑膛里熊熊燃烧,温度节节攀升。
孙悟空、猪八戒、沙僧三人呈品字形围坐在土窑旁,神情紧张。这不仅是救师父的关键,更是他们对“科学”这一新事物的第一次大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按照李崢的推算,烧制需要三个时辰。
然而,就在第二个时辰刚过一半的时候——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从土窑內部传出。
三人脸色齐齐一变。
紧接著,咔嚓咔嚓的声音连成一片,仿佛窑里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