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安静的会议室內突然响起掌声。
行政官率先打破沉默,
他一边鼓掌,一边进行夸奖。
“文西老弟呀,你这次可真是帮了岩铁城一个大忙。”
“本人代表全城人民感谢你。”
盖勒握住疤脸的手,使劲的摇晃。
脸上全是真诚。
可惜疤脸根本不买帐,
他抽回自己的手,有些惆悵的自言自语。
“哎呀,身为一名人类,对付亡灵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惜我对亡灵的资料不足,无法发明出更加有效的武器。”
“如果我能去往前线收集实验数据的话,”
“那搞不好所谓的亡灵地宫,也就变成案板上的骨头了。”
疤脸的强大自信,让行政官和官员们一脸错愕。
他们先是低头思考了一下,隨后交头接耳。
认真权衡起了利弊。
如果真如达文西所说的一样,能成功夺取亡灵地宫核心的话。
那么大家都能分得一分好处。
甚至以后的岩铁城,
將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偏远小镇。
所有人的野心都被疤脸调动了起来。
行政官在来回踱了几步后,
最终做出了决定。
“文西老弟,你想隨军出征也可以。”
“但必须得保证你的安全,否则一旦出现任何意外。”
“都將是岩铁城不可磨灭的痛啊。”
他將自己的手伸入里怀兜,掏出了一个捲轴。
毫不犹豫的递给了疤脸。
“这个你拿著吧。”
接过捲轴的疤脸一脸诧异,不解的询问:
“盖勒老哥,这是什么捲轴?”
背负双手的行政官看向窗户外,缓缓道:
“这是我托关係,从炼金师那里换来的隨机传送捲轴,价值500金幣。”
“原本是我的保命道具,但现在的你更需要,所以还是给你拿著吧。”
看著手中的捲轴,疤脸罕见的有些动容。
这个四眼田鸡,竟然意外的不错啊。
虽然大家都是互相利用,但这傢伙是真下血本。
该花钱的时候是一点都不带吝嗇的。
感受到礼物的沉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保证道:
“放心吧老哥,我这人可是最注重安全了。”
“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有危险我会第1个躲起来。”
转回身的盖勒很是欣慰,他拍了拍疤脸的肩膀。
“很好,有你的保证我就放心了。”
“不过.......”
行政官的语气一顿,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城卫统领,
郑重的吩咐道: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的每一场行动,都必须有西里尔或其他卫兵跟著。”
“免得你出现什么意外,根本没机会使用捲轴。”
他的交代仿佛是在关心,实际则是监视。
生怕自己的这棵摇钱树就那样悄无声息的跑了。
到时候不但人財两空,
还会让其他人或势力,掌控这个所谓的上古炼金师。
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收起捲轴的疤脸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盖勒的打算。
於是顺著对方的话语说了下去。
“盖勒老哥安排的就是周全,我跟著西里尔统领行动便是。”
“他去哪我就去哪。”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哈哈哈,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了,”行政官哈哈大笑,
在一阵其乐融融的氛围当中,
会议室內开始继续商討行动方案。
为了儘快实现集体附魔武器的改造。
他们决定调集全城內的所有铁匠和工匠,连夜进行锻造附魔。
一时之间,整个城镇都热闹了起来。
到处都有打铁声和吆喝声。
很多不明所以的青年,甚至在军需官慷慨激昂的演讲下。
都决定加入这场远征军。
去为保卫家园而战斗。
哪怕为此与父母闹脾气,也不想放弃建功立业的机会。
在这种气氛的影响下。
岩铁城的士气空前高涨。
会议结束的尾声,
行政官抽空询问疤脸,哥布林那边的威胁到底怎么样?
是否会对派出远征的岩铁城造成威胁?
面对这一话题,疤脸开始了自己的忽悠大法。
他以自己被囚禁的经过,
先是敘述起了哥布林们的齷齪与邪恶。
隨后开始发表了自己的歪理邪说,
大概意思就是自己被囚禁了將近一年,但巢穴內的哥布林都没有过百。
发展速度10分的缓慢。
根本不具备什么威胁。
至於桃乐丝这个特殊存在。
他也忽悠成了是自己的杰作。
不过实验失败了,导致自己非但没有摆脱囚禁状態,反倒是被变本加厉地奴役著。
要不是碰到商队来探索。
自己还跑不回来呢。
目前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来研究一下对策。
看看怎么让失败品重新变成听话的杰作。
那么以后获得巢穴核心后。
就能帮行政官来快速强化手下的士兵。
让每个人都人人如龙。
只是为了稳妥起见,
哥布林那边需要暂时冷处理,否则一旦行动过大。
不但可能让附近的城市得到消息,还会让哥布林们有所防备。
最终导致功亏一簣。
聆听完疤脸的忽悠,老辣的行政官认可的点了点头。
他这边的確没什么精力去管哥布林了。
只要他们不袭击村庄。
那么岩铁城的所有注意力都会用在亡灵的身上。
眼见行政官被自己忽悠瘸了,
疤脸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他可不想女王大人出征的时候,岩铁城这边真的有所行动。
现在好了,双方的目標一致。
就看亡灵最终鹿死谁手了。
寂静的夜晚六轮紫月高悬。
亡灵出没的情报传遍了整个偏远山区。
附近的几个人类城镇都在开始积极备战,每一个城市都在组织著自己的远征队。
势必要抢先他人一步,获得孕育之巢的核心。
在这种暗流涌动之下。
很多人都不甘寂寞,纷纷决定掺上一脚。
其中就有岩铁城的帮会首领:死命。
“老大,你真的决定要將这情报卖给矮人那边?”
“这是不是有点卖国的嫌疑啊?”
坐在沙发上的死命摆弄著塔罗牌,
阴沉的目光看向了发问的干部。
“卖国?你是不是太看得起咱们了?”
他冷笑一声,
捋了捋自己的灰蓝色长髮,不屑的讽刺道:
“往高了说,咱们是岩铁城的地下王者。”
“但要往低了说,那就是王国的臭虫。”
“是隨意捏死的存在。”
“没人在乎咱们的生死。”
他抓起桌子上的一只昆虫,使劲將其捏碎。
然后將手摁在那名干部的身上擦了擦。
声音不急不缓的询问:
“你现在还觉得咱们是卖国吗?”
吞咽口水的干部疯狂点头,
隨后意识到错误,又赶紧使劲摇头。
“不不不,咱们不是在卖国。”
“是在做生意,售卖情报也是地下交易的一环。”
“如果咱们不去卖,其他人也会去卖。”
“所以很合情合理。”
收回手指的死命终於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他拍了拍这名干部,认可道:
“没错,很合情合理。”
“这么值钱的消息不大卖上一笔。”
“岂不愧对咱们干这一行了?”
“而且矮人那边的油水和商机很多,卖他们个人情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